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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口侍 初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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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秦贞娘踏进卧房送药时,步子明显比平时沉了几分。发布邮; ltxsbǎ@GMAIL.COM最╜新↑网?址∷ WWw.01BZ.cc

她脸上仍是那副俐落脆的神,可耳根那片绯红,从三天前那场“治病”过后就一直没彻底消退。

这几照常喂药、擦身、换褥,手脚依旧麻利,视线却总绕着司马狩腰腹以下走,说句话都要攒半天勇气才敢对上他的眼。

“阿翁,喝药了。”她把瓷碗搁在床几上,舀起一勺送到他唇边。

司马狩张嘴含住,目光却黏在她身上没挪开。

她今穿了件藕荷色领襦裙,料子薄,一弯腰,胸前那两团饱满便撑出紧绷的弧度,领叠处透出一截杏色抹胸的边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喉结不自觉滚了一下。

秦贞娘察觉那道视线,舀药的手滞了滞,很快又恢复如常,只不过耳根烧得更厉害。

她喂完药,拿了布巾替他擦嘴角,动作轻柔得近乎小心翼翼。

“贞娘,”司马狩开,嗓子哑得像含了砂,“这阵子,难为你了。”

“没什么难为的。”她垂眼收拾碗盏。

“我是说——”他故意放慢每个字,“那天的事。”

秦贞娘手里的瓷碗差点滑出去。

她抬起,直直撞进司马狩那双眼睛——表面仍浑浊无神,可处分明藏着某种锐利的东西。

那眼神像根针,扎得她心一紧。

“阿翁别这么讲,”她飞快移开视线,声音发僵,“那是治病。 您舒坦了就行。”

“舒坦是舒坦了。”司马狩长叹一声,眉挤出几道沟,可这毛病好像没断根。 夜里还是胀,翻来覆去睡不着,难受得紧。

秦贞娘的指尖悄悄蜷进掌心。

她其实心知肚明。

这几夜歇在外间榻上,半夜时常听见里传来压抑的闷哼,还有布料窸窣摩擦的动静。

她闭眼装睡,心却像揣了只活兔,跳得又快又

阿翁在忍,她知道。

可那种胀痛光靠忍,真能撑过去吗?

“那…… 怎么办?”她听见自己这样问,声音轻得像从门缝漏进来的风。

司马狩的眼神立刻浮上一层痛苦与哀求:“贞娘,能不能再帮阿翁一回?”

她心跳漏了一拍。

“就像上回那样,”他赶忙补上,语气软弱无力,“用手帮我弄出来就成。 这把老骨,自个儿实在没那个力气。”

那张皱纹堆叠的脸配上虚弱的声气,确实让心里发酸。

秦贞娘看看他的脸,又想起那掌心里那根烫得吓的年轻——巨大反差撞在一起,搅得她脑子一阵阵发晕。

悖德。 这两个词像两根刺,狠狠扎在良心上。

可另一边,是阿翁痛苦的眼神,还有“治病”那套说辞。

她翻来覆去想了好几夜,阿翁身上的变化实在太不对劲——脉象、皮、还有那根过分年轻的阳物,说不定真是什么罕见症候。

她自幼习武,粗通医理,知道有些怪病会让气血逆行、阳亢难抑。

若一味忍着不疏解,会不会气血攻心,反倒伤了根本?

她咬紧下唇,心里两绳索死命拉扯。

司马狩没催她,只低低呻吟一声,一手按在小腹上,额沁出冷汗——这倒不全然是装的,憋了这些天确实胀得发疼。

那声呻吟像最后一根稻,压垮了秦贞娘心底的犹豫。

她闭眼吸了气,再睁开时,眼底浮出一种认命似的决绝。

“好,”她声音发颤,却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清楚,“阿翁您别动,我来。”

瓷碗被搁到一侧,她起身走到床边。

这一回没背过身去,直直面对他,只是视线还牢牢钉在他脸上。

她伸手探进被子,摸索着找亵裤系带,指尖碰到那根硬挺滚烫的东西时,肩膀明显抖了一下。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更多

司马狩配合地抬了抬腰。

裤子褪到大腿根,那根阳具立刻弹出来,直挺挺竖在半空——颜色浓,青筋虬结盘绕,顶端胀成紫红色,马眼渗出晶亮的黏

尺寸比三天前更吓,硬邦邦杵在那儿,散着一阵阵热气。

秦贞娘的视线避无可避,撞个正着。她呼吸一滞,整张脸瞬间烧了起来。

“贞娘——”司马狩适时呻吟出声,“快些,真难受。”

她咬咬牙,伸手握住那根烫柱。

触感依然惊——滚烫、坚硬、脉搏在掌心跳得又有力又急促,像只活物在她手心里躁动。

她收紧手指开始上下套弄,动作比上回熟练几分,但仍透着生涩。

掌心粗糙的茧子蹭过敏感的柱身,司马狩舒服得长长叹了气,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顶。

“嗯,对……就是那样。”他低声引导,嗓音裹着喘息,“再快一点,力道再重些。”

秦贞娘照办了。

她加快速度,加重手劲。发布页Ltxsdz…℃〇M

掌心很快被顶端渗出的黏涂得湿漉漉,套弄时挤出黏腻的声响——噗嗤噗嗤,在寂静的卧房里格外刺耳。

她听着那声音,脸烫得像要滴血,却诡异地察觉身体最处也泛起一阵空落落的意。

司马狩喘得越来越重,浑浊眼里慢慢浮上赤红的欲色。

他盯着秦贞娘——她紧抿嘴唇,眉微蹙,眼神又慌又专注,额角沁出的细汗顺着蜜色皮肤淌下来,没衣领。

那对饱满的胸脯随着手臂动作轻轻晃,衣料之下,隐约能看见顶端两点凸起的廓。

他喉咙发,蓦地伸手攥住她另一只手腕。

秦贞娘吓了一跳,手上动作顿住:“阿翁?”

“贞娘,”司马狩喘着气,眼神灼灼地看她,“光用手……不够。”

“什么不够?”她心里一阵慌。

“手不够舒坦。”他的声音沙哑,满是哀求,“年轻时听那些老兵说,用嘴最得劲儿,最能疏解。贞娘,你能不能……”

秦贞娘脑子嗡一声炸开。

用嘴?

她瞪大眼看看司马狩,又低瞪着手里那根青筋毕露的东西,想像它进到自己嘴里的画面——一强烈的恶心和羞耻猛地涌上来。

她抽回手退了两步,脸唰地没了血色。

“不行!”她声音发抖,满是惊恐,“这怎么可以……那是——”

“我知道难为你。”司马狩即刻切回痛苦面具,眉锁得死紧,额上冷汗涔涔,“可贞娘,我真的熬不住了。这几胀得夜夜睁眼到天亮,再这样下去……我怕真要撑不住了。”

说完他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连身体都跟着打颤。

这一咳牵动全身,腿间那根硬挺的阳具也跟着晃,顶端又渗出一,亮晶晶挂在上。

秦贞娘看他咳成那样,再看那根毫不妥协的昂然器,心里那杆秤又开始东摇西晃。

伦的罪恶感、对长辈的同、加上该死的“治病”责任,全搅在一起,搅得她心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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