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瞬间，司马狩也攀到了极限。

他腰胯猛地向上挺送，浓稠滚烫的一接一进秦贞娘嘴里。

量比往都大，她来不及吞咽，白浊的体从嘴角满溢出来。

两同时攀上顶峰，身体剧烈颤抖，呻吟与喘息织在一起，久久不止。

过了许久，秦贞娘才软软地瘫倒下来，趴在司马狩身上大喘气。司马狩也松开双手，胸剧烈起伏。

房间里只剩下两粗重的喘息，一重一轻，错落叠。

烛火仍在跳动，把床上这荒诞而靡的一幕映得纤毫毕现——公公和媳，赤着下半身，以六九的姿势瘫软缠。

身上布满汗水与各种黏湿的体，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气息。

秦贞娘的神智慢慢回笼。

她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罪恶感与羞耻感再次翻涌上来。

可高之后的饱足余韵实在太强了，身体处那极致的满足，硬是把所有负面绪都压到了底下。

她撑起身体，从司马狩身上爬下来。

双腿软得不像自己的，落地时差点摔倒。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亵裤和散的裙子，胡套上，然后拧了条布巾——先替司马狩把腿间擦拭净，再慢慢清理自己。

整个过程里，她一个字也没说。

司马狩也没开，只是静静看着她。 他眼底处，藏着难以察觉的得意与餍足。

他知道，从这一刻开始，秦贞娘再也逃不掉了。

她尝过了这种极致的快感，尝到了被男舌服侍的滋味，尝过了六九式互舔的高——她会上瘾的。

就像他一样。

秦贞娘收拾妥当，端着水桶走出卧房时，脚步虚浮得厉害，脸上还挂着未褪尽的红。 她走到廊下，倚着柱子，仰望向夜空。

星星很亮，夜风凉得有些刺骨。

她应该感到羞耻、罪恶，甚至绝望。 可身体处那奇异的满足与空虚织的滋味，却真实到让她鼻酸。

她闭上眼，吸了凉夜的空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潭似的平静。

算了，就这样吧。 这条路一旦走上来，就再没有折返的余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