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作。

上还沾着雪莲的碎屑、血的混合物。

他又用刮过姜叶雪的脸庞，将残留的和雪莲汁涂在她的脸上和子上，涂得她满脸都是。

“师太你可要把雪莲扣出来哦。不然一会在你肚子里发芽了，长出一堆小雪莲，把你的子宫撑。”

圣因师太已经彻底崩溃了，眼神迷离，哀求道：“杨大侠……求你了……帮我……”

杨过道：“帮你什么？”

姜叶雪道：“帮我扣出来……我求你了……帮我扣出来……我不要肚子里长雪莲……”

杨过道：“好。我帮你。”

说着，杨过捡起圣因师太掉在地上的那把长剑，倒转剑身，用剑柄直接捅进了她的道里，在她的里疯狂搅动。

“啊——”姜叶雪舌吐了出来，像个母狗一样，水横流，“呜呜……好疼……你什么……我要死了……啊……太了……”

杨过道：“放心。你的吸收了我的，死不了。强身健体呢。我这是在帮你清理雪莲。你里这么多好东西，得搅和均匀了，才能吸收。”

剑柄在道里来回搅动，把雪莲子搅碎，和混在一起，变成一团黏糊的浆。

姜叶雪被搅得高了好几次，身体像母狗一样扭动，腰部拼命往上挺，又重重落下，双腿在空中蹬。

“不要……不要搅了……啊……又高了……我受不了……啊……要疯了……”

杨过继续搅动：“放心。我把雪莲搅烂，就被你子宫吸收了。不会影响你的身体。说不定还能让你功力大增。你应该感谢我。你看你这水，越搅越多。”

一番搅动中，圣因师太高了好几次，像个母狗一样吐着舌喘气，眼神彻底迷离，失去了焦距。

杨过趁机将再次她的嘴，又让她了几次。

“含着。把上的雪莲汁和都舔净。一滴不许剩。这是你的营养品。”

姜叶雪已经神志不清，只能本能地含着吮吸，舌无意识地卷动着，把上面的脏东西都舔进嘴里，嘴角又溢出白浆。

杨过最后把拔出来，了最后一发在她脸上。浓稠的白浆糊了她满脸，顺着她的鼻尖、下往下淌，滴在胸的子上。

圣因师太在连续的剧烈高中彻底沉沦。

她躺在雪地里，双腿大张，道里不断流出和雪莲碎屑的混合物，把身下的雪地染成一片狼藉，红血、白、雪莲碎末混在一起。

她的脸上糊满了，眼神涣散，嘴角微微张开，舌还伸在外面，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唇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混合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