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放位置。

他试了几个角度——把手机靠在笔袋上，但角度太低；把手机放在书堆上，又太高。

最后他用手机环和几本参考书巧妙地把它立在长桌上，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镜能覆盖到沙发的位置。

他退后几步，检查了一下画面，又上前微调了一下角度。

手机的镜正对着这边。

那个小小的玻璃圆孔像一只眼睛，静静地注视着他们。

晓雨觉得好像有在看着自己，脖子后面传来一阵像是被羽毛拂过的痒痒感。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知道那只是一个镜，但被拍摄的意识让她比平时更敏感。

“晓雨，看这边。”阿明站到晓雨面前，弯下腰把脸凑近。他的影子笼罩下来，挡住了天花板上的灯光。

晓雨也坐在沙发上挺直背脊，迎上他的嘴唇。

她像打招呼一样用舌舔了舔他的下唇。

舌尖触到他嘴唇的瞬间，她能感觉到他微微张开嘴，回应了她的动作。

“啾、啾、舔舔舔舔……吸溜……”

他们互相吮吸着彼此的唾，舌纠缠在一起。

她咬住他的下唇，他就回咬她的上唇，如此反复。

那种你来我往的节奏，像是在进行一场亲密的对话。

一边接吻，晓雨一边瞥了一眼墙上的钟。

时钟的指针在白色的表盘上清晰地排列着——下午五点十五分。

从闭校到六点，还有四十五分钟。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如果要拍视频的话，动作得快一点。

“把外套脱了。背对着我坐。”阿明说。

“嗯。”两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

阿明大大地张开腿坐在沙发上，占据了大半个坐垫。

晓雨按他说的，在他两腿之间轻轻地坐了下来。

她的背靠在他的胸，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透过衣料传递过来。

她的视线前方，手机的镜正直直地盯着这边。

那个小小的镜像是某种动物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们。

“感觉隔着手机好像有在看我，有点不好意思……”晓雨说。她的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带着一种罕见的羞涩。

“看来有效果嘛。”阿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被观看的羞耻感，会让一切变得更加敏感。

阿明从背后伸手过来，从上到下一颗一颗解开她衬衫的扣子。

他的手指很灵活，解扣子的动作流畅而熟练。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随着扣子被解开，衬衫的前襟逐渐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运动内衣。

他把手从敞开的衬衫缝隙里伸进去，一把把运动内衣往上推。

布料摩擦过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啊、呼……”晓雨的呼吸变得比刚才更浅了一些。

阿明像是要把她扁平的胸部聚拢起来一样揉捏着。

她的胸部不算大，但手感柔软而富有弹。

他的手掌覆在上面，指尖在她的晕上打转，却始终不碰。

他画着圈，一圈又一圈，每次快要碰到那个凸起的时候，就绕开。

这种状态持续了大约一分钟。

“哈、哈、哈啊……嗯……”晓雨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在期待中慢慢变硬，但阿明就是不碰它们。

那种被吊着的感觉让她有些焦躁，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

因为最想要被触碰的地方始终没有被碰到，晓雨焦急地回过，用眼神哀求他。

她的眼睛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请求。

“别吊我胃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埋怨。

“你在说什么？”阿明明知故问。他的手指依然在她晕周围画着圈，就是不碰那个最敏感的点。

“你明明知道的……快碰我啊……”晓雨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急切。

“哪里？”阿明继续装傻。他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当然是啊……！”晓雨的话说到一半，声音突然变成了一个短促的惊呼——因为就在她开的瞬间，两边的同时被捏住了。

阿明的手指准地找到了目标，用指腹轻轻夹住那两个已经硬挺的小点，然后开始揉捏。

晓雨差点叫出声来，赶紧捂住了嘴。

她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

“晓雨你好像还挺喜欢被玩的嘛。”阿明说。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奇——虽然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发现了。

被拉扯、揉搓、来回摩擦。

阿明的手指时而轻捏，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时而用指腹快速拨动。

大概是因为被吊了胃，比平时更加敏感了。

晓雨的肩膀微微颤抖着，沉浸在快感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在他手指间变得坚硬而突出，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一样从胸传遍全身。

“嗯啊、哈、哈、呼嗯……?”

阿明的右手滑过她的腹部，指尖划过她衬衫下摆和裙子之间的那一小片露的皮肤。

他撩起裙子，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摩挲。

她的皮肤温热而光滑，在大腿内侧能感觉到细微的脉搏跳动。

“把腿张开。”阿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平稳。

晓雨顺从地把腿打开。

她的膝盖向两侧分开，裙摆随着动作向上滑了一些。

阿明的手伸进她的裙子里，从上方探内裤中。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沟轻轻滑动，动作很轻，像是在描画什么图案。

那种触感让她觉得有点痒，忍不住轻轻缩了一下身体。

“嗯、啊……”晓雨发出含糊的声音。

阿明轻轻吸吮着她的脖子。

他的嘴唇贴在她脖颈侧面，那里是脉搏跳动的位置。

他先是轻轻用嘴唇触碰，然后微微张开嘴，用舌尖舔过那片皮肤，最后轻轻吸吮了一下。

那种触感让晓雨的身体微微颤抖。

晓雨喜欢被亲吻身体。

用阿明的话来说，这种亲密的表达方式能让她感受到自己被珍惜着。

不只是和冲刺，这种前戏和抚才是让她真正感到满足的部分。

（每次他都能在我没说之前就做我想让他做的事，所以我才这么沉迷和他的做啊……）

她和阿明从以前开始就格外合拍。

那种默契不是后天培养的，而是从一开始就存在的。

如果有同学被欺负了，他们会一起联手反过来教训那个欺负的家伙；看到寻狗启事，他们会比赛谁先找到那只狗。

那种像是从出生开始就一直在一起一样的默契，让她感到无比舒畅。

他们之间不需要多余的言语，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但有一件事一直让她觉得有些遗憾。

那就是他们之间存在着某种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