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偶尔微微颔首。

广场上数百道目光时不时汇聚在她身上，那些弟子们眼中的敬畏和仰慕毫不掩饰——有年轻修双手合十，有年长执事躬身行礼，就连赵元真与她说话时都下意识地微微前倾，姿态恭敬。

她只是淡淡点，偶尔回一两句，语气清冷如常，却无一觉得被怠慢，反而愈发恭敬。

凌安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

他一回出门，上次圣驾临青云门时他也没去山门前看那个排场，只知道天玄宗圣身份尊贵，却从没亲眼见过她在外面前到底是什么样子。

此刻他终于见识到了——原来不止是辈分和地位，她在这些修士的眼中几乎是被当成神明一样的存在。

那种追捧不是客套，不是碍于身份的表面功夫，而是发自内心的、近乎盲目的崇敬。

他忽然想起昨夜。

她跪在他面前，自称“贱”，赤身体伏在他胯间，用嘴唇含住他的阳物，吞下他每一滴后又主动掰开小求他。

那个在他身下卑微到尘埃里的，就是此刻高台上这个被数百仰望的天玄圣。

这个被万追捧的神对他言听计从——这种反差让他心底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不是得意，不是轻蔑，而是一种介于占有与满足之间的微妙绪，像是某种隐秘的、只属于他一个的珍宝被他握在手里，无知晓，而这份无知晓本身就是最大的满足。

他的眉心微微一动——即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似乎仍能隐约感知到她体内那片被封住的温热体。

那是他昨晚进去的，此刻正稳稳地待在她的子宫里，陪她坐在万众瞩目的高台之上。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方才那种微妙的满足感又翻涌上来，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他心轻轻挠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