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了，今晚让你多高几次。”凌安含住她的，舌尖绕着晕打转。

“嗯……婢会让主舒服的……”苏清婉加快了起伏的节奏，道内壁随之收紧，有意识地收缩着那些层层叠叠的，让每一次起落都刮过冠下方最敏感的那圈。

凌安享受着圣的服侍，感知到圣渐渐没了力气，将她按在榻上，从正面重新进。

这一次他的抽又快又猛，每一下都撞得整张床榻都在微微晃动。

他捏住她两只饱满的房，十指陷柔软的中，拇指拨弄着硬挺的，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大力抽。

苏清婉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浑身都在颤抖，即将攀上又一次顶峰。

但在她即将高的瞬间，凌安忽然停了下来。

“主、主……为什……”苏清婉睁大双眼，不解地望着他。

她的身体还悬在高的边缘，不住地翕动，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只差最后一点刺激便能攀上顶峰，却被硬生生悬在了半空。

凌安没有答话。

他保持着在她体内的姿势，静静感受着她道内壁那阵徒劳的收缩——的正急促地箍着他的身，像是在无声地哀求。

他微微眯起眼，细细品味着被悬在高边缘时那不断攀升的气浓度。

高时气会涨，但即将高时被硬生生吊住，那纯之气反而更加浓郁，郁积在宫颈却无法释放，只能透过合处缓缓渗他的经脉。

“差一步高的时候，气反而更浓。”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陈述一个有趣的发现。

“主……求求主……让婢去……”苏清婉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那张红的脸上满是哀求，声音软得几乎要碎掉。

凌安吊了她片刻，才重新开始抽。

这一次他只了七八下，苏清婉便浑身痉挛着攀上了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

她整个都弓了起来，道内壁紧紧绞着他的，一比之前浓郁数倍的纯之气涌他的经脉，四肢百骸都泛起一层说不出的舒泰。

“主的……嗯……把婢的撑得满满的……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她一边被他压着猛一边断断续续地唤着他，声音沙哑而虔诚。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被悬停了多少次，每次即将攀上巅峰时他就停下来让她悬在半空，然后在她快要崩溃时重新开始，只几下便让她攀上比前一次更猛烈的高。

不知过了多久，凌安终于在她的道内出了一滚烫的。

苏清婉被这灼热激得浑身剧颤，攀上了不知第几次高。

但凌安没有停——他从她体内退出来，将她翻过来，把还在的对准她的脸，将剩下的尽数在她脸上。

白浊从眉梢淌过鼻梁，滑过唇角，滴落在她的锁骨上。

苏清婉张开嘴接住最后一，舌面上全是浓稠的白浊，喉咙轻轻滚动咽了下去。

“谢谢主赏赐……”她喘息着说，伸手将脸上残留的刮进嘴里，舌尖在指尖上轻轻一舔，将手指舔得净净。

凌安将她重新按在榻上。

这一次他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进，在她红肿的快速进出，右手绕过她的腰侧揉捏她的房，左手按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腹肌感受自己在她体内的廓。

苏清婉顺从地承受着他的侵，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流泪了多少次。

就这样了一次又一次。

窗外的云海从金色变成绯红，又从绯红沉蓝，最后星光铺满天幕。

静室里的灵灯不知何时已经燃尽，只剩舱壁缝隙漏进来的一缕月色，恰好落在床榻上叠的两道身影上。

整个空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她沙哑的呻吟、床榻有节奏的轻响，以及那片被体浸透的锦被。

角落里，小白狐的耳朵偶尔动一动，尾在睡梦中轻轻摇了摇。

苏清婉已经不记得自己高了多少次。

她的嗓音哑得几乎发不出声，红肿的糊满了白浊与搅出的白沫，脸上、胸、小腹上到处都是半未的痕迹。

她的发髻早已散得不成样，玉簪不知滚到了哪个角落。

但每当凌安换姿势时，她还是会努力撑起身子配合，用那双含着餍足泪水的眼眸仰望着他，沙哑地低唤一声“主”。

最后一次结束时，凌安将第七次她体内。

他趴在她身上大喘息，她则软得像一摊泥，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道里灌满了他的，红肿的被磨得微微翕动，却没有流出——她这次没有用灵力封住，但得太，一时半会儿竟也没有淌出来。

“主……婢今晚……好幸福……”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只剩气音，却还是努力挤出这几个字，嘴角弯起一抹餍足的弧度。

凌安从她体内退出来，随手扯过榻上那床薄被盖住她赤的身体，自己开始穿衣服。

苏清婉瘫软在榻上，浑身酥软，意识还有些迷蒙。

她知道主要走了，虽然舍不得，却没有开挽留。

凌安走到门边时，回看了她一眼——她正借着舱壁缝隙漏进来的光，低用手指将残留的推进处，动作认真而虔诚，仿佛这是某种神圣的仪式。

他在心里默默回味了一下娘亲和圣的异同，随即收回思绪。

“待得有些久了。”他整了整衣襟，语气恢复了一贯的随意，“再不出去，你那些弟子该起疑心了。他们可不知道他们高高在上的圣在这儿被我得嗷嗷叫。你在他们心目中还是那个高不可攀的神，总不能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隶。”

苏清婉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却没有反驳，反而微微垂下眼帘，声音沙哑而柔顺：“嗯……婢知道。主去吧，婢歇息片刻便好。弟子们那边……不会知道的。”

凌安没有再说什么，推开静室的门走了出去。

船舱外的夜风清凉，吹散了他身上残留的靡气息。

他走到甲板上，那六个天玄宗弟子正围坐在船，有的在低声闲聊，有的在打坐调息。

林菀第一个发现他，脸又红了，连忙低下假装整理储物袋。

齐师兄看了他一眼，目光复杂，但还是礼貌地朝他点了点。

凌安随意地靠在船舷边，望着月光下无边无际的云海，神平静如常，仿佛方才只是在静室里喝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