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嗓子已经有些哑了，叫出来的声音又软又，像泡在蜜里的呢喃，声道：“哈啊……主……哦……婢好幸福……啊……能被主这样……婢死也甘愿……嗯……主……主……再些……哈……婢里面全是主的形状了……”

凌安捏住她的下，迫使她看过来。

她眼里只有他，满满的，像要溢出来。

他加重了力道，床榻咯吱作响，她整个跟着他的节奏上上下下，直到最后尖叫一声，浑身痉挛着攀上高，里的水出来，浇在他的小腹上。

不等她缓过神，凌安便将她抱起来，让她岔开腿骑在自己身上。

苏清婉的腰肢起伏得又快又急，双手扶着他的肩膀，两团子在他眼前上下弹跳，汗珠从脖颈滑到沟，再顺着小腹往下淌。

她低看他，眼里全是痴迷，嘴唇微微张着，叫得越来越放肆：“嗯啊……主……婢什么都不要了……啊……不要圣的身份……不要天玄宗……只要主……哦……主的好粗……哈……把婢塞得满满当当……啊……婢是主的隶……嗯……是主的母狗……主想怎么用婢就怎么用……啊……啊……婢要去了……主……婢又要去了……嗯啊……”

凌安双手托住她的，帮她起落。

她高时整个向后弯成一张弓，十趾蜷缩，内的绞得他闷哼出声。

不等她缓过来，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重新了进去。

这一回又凶又猛，将她残余的理智撞得碎。

苏清婉只觉得自己被主拆开了，碾碎了，又重新拼成属于他的形状。

两条腿死死盘在凌安腰上，指甲在他背上划出红痕。

凌安得越凶，她抱得越紧，像溺水的抱着唯一的浮木。

她的声音从高亢到沙哑，再到只剩碎的气音，只有“主”两个字始终没停过。

她仰着脖子哭喊：“主……呜……主……哈啊……死婢了……嗯……好……太了……啊……”到后来连哭喊都散了，只剩断断续续的气音，嘴唇翕张着，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最后两次时，凌安一次灌进她嘴里，一次灌进她身体最处。

苏清婉浑身痉挛，瘫在湿透的被褥间，像被抽去了全部骨，嘴唇还贴着他的手臂一下一下地亲。

那些尊贵、清冷、高不可攀的东西，此刻全被剥下来踩在脚下。

她只觉得快活。

快活得不像自己，快活得愿意就这么死在他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