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小被娘亲用各种稀世丹药温养经脉，对药变化的感知比常敏锐许多，火候的掌控也因修习寒霜诀而格外准。

他将丹炉简单清理了一番，正打算让苏清婉再教他一味新方子，抬眼却见她正安静地跪坐在榻边。

这几两在丹曦院里独处，她早已褪去了在外面前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此刻一丝不挂，连那枚从不离身的温润玉佩也摘了下来搁在枕边。

她修长的双腿并拢斜跪在榻上，双手叠放在膝，姿态端正而柔顺，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锁骨上。

见他看过来，她微微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了颤。

凌安走到她面前，抬手轻轻拢了拢她散落在肩的长发，暗示道：“这几辛苦你了。今天我炼个不一样的给你吃。”

苏清婉微微一怔，随即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却没有任何抗拒。

她仰起脸望向他，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期待，声音轻柔而恭顺：“主要赏赐婢什么，婢便用什么。婢去取玉皿来。”

她从榻边起身，赤足走到案前取了一只小巧的白玉皿，回到凌安面前重新跪坐下来。

她的动作从容而恭敬，仿佛即将进行的不是什么靡之事，而是一道再庄重不过的仪式。

凌安没有让她等。

他解开腰带，长裤褪到膝弯，那根早已半硬的袒露在她面前。

苏清婉伸出手轻轻托住他的囊袋，修长的手指微微收拢，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凌安轻吸了一气。

她的手指轻柔地在他上滑动，从根部缓缓向上抚至，拇指在马眼处轻轻打圈，将渗出的先走均匀地涂在上。

她的力道恰到好处，不至于太轻让他觉得敷衍，也不至于太重让他不适，每一道指腹滑过的弧度都像是在抚摸一件极珍贵的瓷器。

苏清婉轻声说道：“主这几炼丹辛苦了，今便好好放松，给婢便是。”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含糊。

她的樱唇轻轻含住了他的前端，舌在马眼处轻轻一舔，将先走卷中。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每一次吞吐都恰到好处地刮过冠下方那圈最敏感的区域。

凌安低看着她，呼吸比方才重了几分：“你这张嘴，越来越会伺候了。”

苏清婉没有答话，只是用那双含着水雾的眼眸仰望着他，樱唇卖力地吞吐着他的。

她的脸颊因用力而微微泛红，唇边溢出细细的白沫，混着唾顺着他的身往下淌。

她的左手托着他的囊袋轻轻揉捏，右手则抚上了他的大腿内侧，指尖在他紧绷的肌上轻轻画着圈。

她含得极，每一次都将吞到喉咙再缓缓退出，喉咙处的软被撑开又合拢，发出一连串细密的咕噜声。

凌安扣住她的后脑，腰身开始主动挺送。

在她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她喉咙最处。

苏清婉被他顶得眼角泛出泪花，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努力放松喉咙，让他的能得更。

她的鼻尖埋在他小腹的毛发中，呼吸间全是他肌肤的气息，这个认知让她整个都兴奋得微微发颤。

凌安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低看着她被自己撑得满满的嘴唇，以及那双含着水雾却依旧虔诚仰望着他的眼眸：“天玄宗圣，这张嘴不拿来讲课，倒是很适合拿来含。”

苏清婉无法回答，她的嘴被他整根塞得严严实实，只能从喉咙处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那声音又软又媚，像是在认同他的贬低，又像是在央求更多。

凌安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数十下之后猛地一挺腰，将整根埋她喉咙处。

她的鼻尖紧紧贴着他的小腹，嘴唇箍在根部，喉咙处的软被撑到了极限。

一浓稠滚烫的从马眼中猛烈而出，直接灌她食道处。

苏清婉闷哼一声，喉咙条件反地收缩，却被他用手按住后脑动弹不得。

一又一，他将积攒了数的浓尽数她中，至少七八才渐渐停歇。

苏清婉的喉咙不停滚动，努力吞咽着那源源不断的浊，但量实在太多，仍有几缕白浊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滴落在她饱满的沟上。

直到凌安松开手，她才缓缓将从中退出，嘴唇紧紧抿住，生怕漏掉一滴。

她喘息着仰起脸，嘴唇上还沾着几缕溢出的白浊，脸颊绯红，睫毛上挂着生理的泪珠，嘴角却弯起一抹餍足的弧度：“主这次了好多……婢差点含不住。”

凌安用拇指擦去她嘴角溢出的白浊，将手指探她中：“那下次直接进你里，分量更足。”她顺从地含住他的拇指，舌尖绕着指腹轻轻一舔，将那上面的也咽了下去。

苏清婉含着他的手指，声音含混而柔顺：“婢的也是主的，主想哪里便哪里。”

凌安将手指从她中抽出：“躺下，腿张开。”

苏清婉顺从地在榻上躺下，双腿曲起向两侧分开，将那朵早已泛着水光的色花苞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她的双手主动伸下去，修长的手指将两片大唇向两侧掰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色。

正微微翕动着，透明的从处缓缓渗出，沾湿了缝。

她的身体比她的言语更加诚实，只是含了他的，她的小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她轻声道：“婢的主，请用婢的。”

凌安扶着再次硬挺的，顶在她那一圈上，没有立刻进。

他微微用力，只挤了一个前端便停住，感受着她那一圈急促地箍着他的不住吮吸，更多的被挤压出来，顺着他的身往下淌。

凌安猛地一挺腰，粗长的整根没。

苏清婉仰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手死死攥紧身下的锦被。

她紧窄的道被骤然撑开，层层叠叠的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紧紧箍着他的身。

那里面又湿又滑，温度比她的嘴更高，触感比她的嘴更软，像一个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温热容器。

凌安没有急着抽送，而是将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俯下身去，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由上而下地缓缓研磨，让抵着最处那一小片软轻轻画着圈。

苏清婉被这磨的节奏弄得又酸又麻，腰身不自觉地跟着他的动作轻轻打颤，喉咙里逸出的呻吟断断续续：“主……里面好痒……婢那里好想要……求主动一动……”

凌安依旧不慌不忙，伸手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低咬住她的下唇轻轻一嘬：“告诉我，你今天这具身子是用来做什么的？”

苏清婉仰起脸，声音里带着细碎的哭腔：“是……是给主取药引的……啊……婢的身子就是主的药池……主的就是药杵……把婢的气捣出来……混着主的元……炼成丹药……婢想被主这样用……”

凌安这才直起身，掌心扣住她的胯骨，开始不紧不慢地抽。

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到只剩，再猛地一顶到底，碾过她内壁上每一道褶皱，撞得她整个身子都在榻上前后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