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来找我，我自然要去找他。他不肯多话，我便站在桥看一会儿。他那样的，旁求都求不来。我喜欢他，就是喜欢。”

温叙白整张脸都涨红了，从眼角到脖颈青筋尽数起，胸剧烈起伏，像是被将整颗心丢进油锅里反复煎炸。

沈若霜这几句话，比当众打他一百个耳光还要狠。

他以为她会反驳、会冷斥、会高傲地否认。

结果她竟当着他的面，亲承认她喜欢那个小白脸。

“你以为这样便能激怒我？”温叙白的声音已经变了调，沙哑得厉害，眼里布满血丝，“沈若霜，你别忘了，你爹已经把你卖给了我。你心里再喜欢，那个也碰不了你！你终究是要嫁给我的，你永远是我的！”

沈若霜像是听见了什么极可笑的话，终于缓缓转过身来。

她身量纤瘦，站在那株老树旁，月光透过枝叶碎了一地，她颈间的肌肤白得几近透明。

那双眼睛直直望进温叙白眼底，像一柄薄薄的冰刃，轻轻一递，便刺他最不堪的处。

“我为什么不能让他碰我？”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至极，“我若愿意，他能碰我每一寸。我若愿意，他随时可以要我。我的心是我的，身子也是我的，与你温叙白又有什么系？”

温叙白喉猛地一滚，像被塞了把烧红的铁砂，半天发不出声。

他不敢置信地盯着她，只觉脑中嗡嗡作响，眼前的沈若霜变得陌生而遥不可及。

沈若霜看着他这副模样，目光微微下移，又淡淡地抬起，声线平静得不带一丝温度：

“你不是常看我么。看我的身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脑子里那些下作东西？你每次站得道貌岸然，眼睛却一次比一次脏。我那时便想，这辈子就算把身子给了凌公子，也不到你温叙白。”

这话像一根烧红的铁签，直直捅穿温叙白的心。

他整个都抖了起来，双拳攥得咯吱作响，指甲陷里，犹不自知。

他想否认，想反驳，想说“你胡说”，可沈若霜那目光冰得像在审一个犯，叫他一句也说不出。

“所以……”他喉中气音发颤，眼里血丝满布，“你真的……给了那个小白脸？”

沈若霜没有否认，也没有点。她只是极轻地“呵”了一声，转过身去，留给他一个清瘦而决绝的背影，仿佛他连听她亲确认的资格都没有。

温叙白脑海中轰然一炸，像有无数道惊雷齐齐劈下。

他几乎站不稳，踉跄着退了半步，目眦欲裂地盯着她。

那些他从小就想得到的、连做梦都不敢多碰的画面，此刻全被另一个男占了去。

而沈若霜就这样站着，连一句“你听错了”都不肯施舍给他。

他本以为她会辩驳，会冷笑，会像平那样用冷淡把他挡在门外。

可她没有。

她竟当着他的面，明明白白地承认了。

他的未婚妻。

冰清玉洁的沈若霜。

他连她的衣裳都还没碰过，连她的衣角都要看她脸色，那却清早跑去西苑，去见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野男。

站上半盏茶的工夫，只与那小子说两句话，又一个回去。

这是什么？

这是上赶着。

这是拿他温叙白的脸面放在地上踩。

脑海里又浮现出今天清晨的景。

沈若霜站在桥上，晨雾笼着她，那对肥得惊的子将衣襟撑得几欲崩裂，每呼吸一下都在他眼前晃。

他远远看着，甚至能想象出那两团雪白的被衣裙勒出的弧度，想象着她转过身时腰肢一拧，在裙摆下轻晃。

这样的，他怎么忍得住？

可这样的，却主动去寻了别。

他猛地握紧了拳，指节咯吱作响。

那少年不过筑基，生得好看些罢了。

沈若霜凭什么？

就凭那张脸？

那个小白脸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她为什么天天去找他？

亲自送他令牌的，到来不过一个散修，处处都是轻贱。

说不清是怒还是妒，像火似的从丹田一路烧到喉咙，烧得他眼睛都红了。

他要把那小子揪出来，先废了他的修为，再挑断手脚筋，让他跪在自己脚边，问清楚沈若霜到底与他说了些什么。

想到此处，他嘴角可怕地抽动了一下，眼中浮现出残忍的、近乎快意的光。

他甚至控制不住地想象：沈若霜那样冷若冰霜的，若是被那少年剥了衣裳，敞着那对肥，跨坐在他身上，会是什么模样。

那对沉甸甸的大子，随着起伏一下下落在他眼前，雪白晃出一片白。

沈若霜会主动吗？

她会对那小子软语相求吗？

会挺着腰将那根东西吞进处，仰起那截雪颈，发出他从未听过的、又软又的呻吟吗？

他皮发麻，喉腥甜，险些咬碎一牙。

他不敢再想，可又不得不想。

他曾以为她清冷寡欲，对谁都一样，这才由着她矜持，想着等大婚之后慢慢调教。

可现在，他所以为的“矜持”，却只是对他一的怠慢。

她主动去找那个野男，复一，风雨无阻。

那小子若真碰过她——

他还没回过神来，又听见沈若霜继续说：“你摆这副兴师问罪的样子给谁看？”她微抬下，清冷的面容没有半点表，“你后院那些姬妾，隔三差五就往你房里爬，享着她们的伺候。我如今不过养个面首，你便受不了了？”

温叙白脸色刷地白了，随即又涨得紫红。他张着嘴，似要争辩，沈若霜却根本不给他机会。她偏开，望着被夜雾蒙住的林处，平静道：

“你既然能做初一，我为何做不得十五？你养你的侍妾，我养我的面首，有什么不妥？”

温叙白的身子剧烈地一晃，像被冰水兜泼下。他喉发紧，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沈若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沈若霜垂眸轻笑道：“我自然知道。”

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喉咙腥甜翻涌。

心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每跳一下，都涨得生疼。

那是他的沈若霜。

他思夜想、求而不得的沈若霜。

他连她的袖角都要看她的脸色才能碰到，那个野男却能得她亲承认，能碰她每一寸，能让她主动去找他、去喜欢他。

那些他想象过的、没敢想的画面，一瞬之间全有了具象。

沈若霜赤身体地站在凌安面前，月白纱裙从肩滑下，山一般高耸的子从抹胸里弹出来，雪白肥，沉甸甸地晃着。

她蹙着眉，却把那双捧起来，往那面前送。

凌安坐在榻上，毫不客气地伸手抓住，十指陷进滑腻的里，抓得那两团雪白挤出指缝，揉得她腰都软了，轻轻哼着，像早春化开的冰。

那画面一转，又是沈若霜跨坐在少年腰间，两条白腿夹着家的腰，肥摇成白。

她仰起脖子，清冷的脸颊上布满红晕，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