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底部冒出来又被刷走，根本没停在任何一个页面上。

客厅里只剩电视机荧光在两个的脸上来回扫。沈放能感觉到她的后脑勺抵在他大腿上那块肌的压力变了，整个的呼吸都像是在数着出气。

她没坐起来。没问。没回看那部已经黑掉的手机。

但她右手的指甲掐进了他牛仔裤侧面的缝线里。掐得很用力，指甲盖白了一截。

。没调免打扰。

沈放左手从她肩膀上移到了她的上臂，轻轻捏了一下。

周念没有任何回应。

又过了一会儿，她把手机往沙发缝里一塞，慢吞吞地从他大腿上爬起来。

“我先去洗澡。”嗓音正常。太正常了。正常到像是排练过似的。

她趿着拖鞋往浴室走，没有像往常那样洗澡前缠过来让他抱一下。瘦削的肩膀微微耸着，针织衫的下摆随着步子轻轻摆动。

浴室门关上了。水声哗啦啦地响起来。

沈放靠在沙发背上，仰盯着天花板。

他知道她看见了。

“老公”两个字。“小雨薇薇”这个id。

她在湖边告白的时候说过“我知道你身边可能不只有我一个”。更多彩

嘴上说知道，脑子里想得通，真到了那两个字戳在眼前的时候，哪有那么容易就过去了。

她才十九岁。第一个男朋友。把什么都给他了。

妈的。

沈放把没点的烟从嘴里抽出来折了一半，扔在茶几上。

…………

水声响了很久。磨砂玻璃门滑开的时候，热气裹着沐浴露的白玉兰花香涌了出来。

沈放从沙发上抬起眼。

周念光着脚站在走廊和客厅的界处。

她穿着他那件黑色宽松t恤，领歪到一边，露出整片泛红的锁骨和半边肩膀。

t恤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

他的视线往下。

大腿根以下是两截笔直的腿，裹在一双极薄的浅灰色连裤袜里。

新的，没穿过的，丝线编织的纹理均匀地绷在她的皮肤上。

因为面料太薄了，大腿内侧的白和膝窝的在灰色滤镜底下透出来，在客厅昏暗的光线里泛着莹莹的色光泽。

她之前从来不会主动穿这个。

上次是他让她“把白丝穿回去”，她红着脸照做了。

这次呢，没让她穿，她自己去学校后门的小店里买了一双新的，叠好了塞在帆布包底下，洗完澡换上走出来。

周念两只手抓着t恤的下摆，指节攥得泛白。杏眼里还蒙着一层洗澡蒸出来的水汽，睫毛湿答答的，嘴唇被热水泡得嫣红。

她站在那里看着他，像在等一个审判。

“你上次说……下次想看别的。”声音轻得快碎了，尾抖得厉害。“我自己去买的……好看吗？”

沈放盯着她的腿看了两秒。

好看。

好看得他喉咙发，太阳突突地跳，小腹那团火像是被拿打火机直接点着了。

他没回答。把身上搭的薄毯掀到一边，从沙发上站起来，大步朝她走过去。

…………

他走到她面前，周念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了主卧的门板上。

沈放的手撑在她脑袋两侧的门板上，整个的骨架把她罩在里面。??????.Lt??s????.Co??他低看她，两个之间的距离近到他能看清她下眼睑上沾着的水珠。

周念仰着脸，咬着下唇看他。胸的起伏已经压不住了，t恤领随着她的呼吸在锁骨上一起一伏。

沈放低下，嘴唇压上去。

不是以前那种慢慢试探的吻法。他咬住她的下唇往外扯了一下，趁她张嘴“唔”的那个瞬间，舌直接探进去，勾着她的舌尖往处搅。

“唔……嗯……”

周念被他吻得喘不上气，两只手死死揪住他腰侧的t恤布料，指甲隔着棉布掐进他的皮里。

她的后背紧紧贴着门板，整个被他顶在上面，脚尖几乎离地。

她的膝盖不受控制地抬起来，隔着那层丝袜蹭上了他的大腿外侧。丝袜面料光滑极了，蹭过牛仔裤粗糙的布面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沈放的手从门板上移下来，顺着t恤的下摆摸进去，掌心贴上了她穿着丝袜的部。

灰色尼龙薄膜底下是滚烫的、结实的、带着洗澡后热的皮。

他的手指捏了一把，周念的身子猛地弹了一下。

“嗯啊……”

她从吻里挣出嘴，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又颤又哑。

“……喜欢吗？穿这个……”

沈放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牙齿咬着她的耳垂，含含糊糊地说了一个字。

“嗯。”

周念的两条腿就着这个姿势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叉扣住。丝袜裹着的小腿肚夹紧了他的腰侧，整个挂在他身上。

“那就只看我……”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他脖子上跳动的动脉，声音闷在里面，“别看她们。好不好。”

沈放把她从门板上捞起来，一只手托着她的，另一只手拧开主卧的门把手，脚后跟把门踹开。

………

他把她放到床上的时候不算轻柔，周念的后背砸在被褥上弹了一下，黑色t恤翻卷到了腰间。

沈放单膝跪在她两腿之间，伸手抓住t恤下摆往上一掀。

周念的手臂被t恤裹着举过顶。

她胸那件白色纯棉内衣被一起推了上去，两只房从布料底下弹出来。

饱满的、白得发亮的、因为紧张和热度微微颤动的。

浅色的晕收缩着，两颗在空调冷气里硬成两粒小圆豆。

“啊……别一直看……”

周念偏过去，湿漉漉的黑发铺在枕上，两只手想去遮胸。

沈放握住她的手腕按在床单上，低含住了她左边的。

牙齿衔着尖，舌面贴上去来回碾。

“嗯啊……好麻……沈放……”

周念弓起后背，指甲抠进了他按着她手腕的那只手的手背上。

她的大腿在丝袜的包裹里绷成直线，膝盖往两边打开又合拢，磨得丝袜面料嚓啦嚓啦响。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手掌覆在她的下腹，隔着那层薄丝袜和底下的内裤，中指顺着中缝往下摸。

指腹碰到的那一小片布料已经湿透了。黏腻的热隔着两层面料渗出来，把丝袜那块地方洇成一片色。

“哈……湿了……沈放你摸到了吗……都湿了……”

周念的声音开始散架。她咬着嘴唇，眼眶红了一圈，杏眼里蒙着水光，不知道是爽的还是委屈的。

“都是因为你。”她说。

沈放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在她唇的缝隙里按压、揉搓。指尖找到了蒂的位置，隔着那层被浸软的棉布来回拨弄。

“呃……嗯啊……那里……再用力一点……哈啊……”

她的腰扭起来，整条脊椎的弧度像一张拉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