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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买卖血赚。

他刚要扬嘴角，直播间里又滚过来一排弹幕——

“姐姐这个气质绝了，温柔大方。”

“姐姐嫁了吗？姐姐有没有男朋友？”

“我妈要是长这样我天天回家吃饭。”

沈放脸上的笑僵在半路。

姐姐？你们管一个四十四岁的叫姐姐？

行吧。确实看着没那年纪的影子。但你们能不能别“姐姐姐姐”地叫个没完，叫什么不好非得叫姐姐。更多彩

他压下这说不上来的膈应，小号安安静静挂在榜一的位置上，一条弹幕都没发过。

半个小时后林婉下播了。沈放退出直播间，微信里跳出她发来的消息。

〈今天好多看。〉

最后面跟了个咧嘴笑的表包。

沈放盯着那个黄色笑脸看了几秒。

他打字：〈嗯，你讲得好。〉

发出去之后又想了想，补了一句：〈辣酱给我留两罐。〉

对面秒回：〈给你留了四罐。〉

沈放笑了一声把手机搁下。

她现在肯定在琢磨那个刷了三千多块一声不吭就走了的榜一大哥到底是哪路神仙。

这层窗户纸，永远别捅最好。

…………

林婉关掉手机屏幕之后，家属楼的客厅没开灯。

窗外五月底的阳光还亮着，透过半拉窗帘在茶几上切出一块暖黄色的光斑。她整个缩在沙发角落里，握手机的手心全是汗。

三百多个。

她活了四十四年，被几百号陌生同时盯着看的经历，一只手数得过来。

上一次还是年轻时候单位联欢会上台领奖。

可那跟今天不一样，那些弹幕是冲着她脸来的，姐姐好漂亮、声音好好听、多大年纪啊。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她从包底翻出那支豆沙红红，拧开盖子在膝盖上的那一小片阳光里看了看。

今天开播前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涂。怕那几个熟脸阿姨说她臭美。

她把盖子又拧回去，塞回包底最处。

然后拿起手机打开沈放的聊天框，打了五个字：〈今天好多看。〉

那个刷了三千多块钱一句话没说就走了的大哥，像灰扑扑的，名字叫阳光普照。花几千块钱跟丢废纸似的，到底是个什么。

…………

周一下午四点半，沈放的微信弹出来一条消息。

赵晴发的。

一串六位数的密码，底下跟着一行字：〈他飞圳了。晚上过来吗？〉

沈放看着这条消息，拇指在输框上悬了一下。

回了个字：〈行。〉

…………

傍晚六点出，沈放站在赵晴家的防盗门前，按完那六位数密码，锁舌咔哒弹开。

门推开，玄关的暖黄色壁灯亮着。

赵晴就站在两步开外。

她没化妆。

发是刚吹了半的状态，松松散散地垂在肩膀上，发梢还带着点湿漉漉的色。

身上套了件男款白衬衫，大得垮塌，下摆正好盖到大腿根的位置，底下是裹了一层薄黑丝的腿。

玄关的灯从她身后打过来，白衬衫的棉布料子被照得半透，里蕾丝内衣的廓和底下内裤的边沿线条一览无余。

沈放的视线从她的脸一路往下扫，在大腿上停了半秒，才强行移开。

妈的。

没化妆，没做发，微信上说“懒得出去吃”。结果在家套着薄黑丝玩下半身失踪，里穿着成套的蕾丝。这身行费的心思比全妆出门还多。

赵晴侧了侧身让路，余光扫见他刚才那个视线落点，嘴角抽了一下。

“看什么看，进来。”

沈放换了拖鞋进门。厨房的灶台上放着两碟凉菜，看着像是超市买的卤牛和拌黄瓜。台面上立着个醒酒器，里面半瓶红酒已经醒得差不多了。

两个坐进客厅的沙发里。

赵晴把腿蜷在身侧，衬衫的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黑丝包裹的整段小腿和膝盖窝。

她倒了两杯酒，聊了几句她老公飞圳的事。

语气出奇地平。没讽刺，没阳怪气，就是在代一个事实。

酒喝了半，沈放靠在沙发背上，赵晴坐在他右手边。安静了一阵之后，她的手动了。

她没像前两次那样直接去碰他的腰带。

她的掌心贴上了他的小臂。就搁在那儿，温度透过他t恤的袖传过来。她没挪，也没往上滑，就那么放着。

沈放低下看了一眼那只手。她的指甲剪得很短，没涂指甲油。顺着她的手臂往上看，余光滑进了白衬衫领松开的第二颗扣子。

他喉结动了一下，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拉了过来。

沙发上的吻被拉得很长。

跟前两次完全不一样。前两次712酒店里，这嘴唇贴上来就是一整套服务的起手式，目的强得像在打卡。

这一回她只是揪着他t恤胸的布料，揪得指节发白，额顶着他的下。

不说话，也不往下跪。

黑丝包裹的膝盖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到了他的大腿外侧，隔着布料慢慢磨。

沈放搂住她的腰站起来。她双臂环上了他的脖子，小腿在半空晃，整个被他从沙发上捞起来扛进了卧室。

她被放倒在床上的时候，衬衫的下摆已经翻卷到了腰间。底下全露了出来。

。有声

黑色的吊带袜。

袜用金属扣固定在腿根的位置，扣子勒进里，大腿根的皮肤被那几条弹力带箍出浅浅的勒痕。

再往上是一整套黑色蕾丝内衣，胸衣的边缘透着网纱，内裤是同一套的款式，窄得就剩了两根带子。

沈放看着这一整套装备，挑了下眉。

“这叫懒得出门？装备挺齐啊。”

赵晴的脸偏向一侧，眼睛盯着床柜上的台灯底座。

“在家穿给自己看的，不行？”

行。太行了。

…………

前两次，这有一套固定的流程。

从开始服务，然后一路往下走，姿势切换得像翻菜单。

整个过程准、熟练、不留废笔，完事之后起身去浴室清理，回来的时候一句带刺的玩笑话给全场收尾。

像完成了一份业绩报告。

这次沈放没给她走流程的机会。

她的手摸向他的腰带扣。手指刚碰到金属扣片，他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反手按进了枕里。

赵晴愣了。

她睁大眼睛看着他，脸上那“一切尽在掌握”的松弛碎了个净。

沈放没松手。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去，指尖从吊带袜的袜边缘探进去，沿着大腿内侧往上走。

指腹隔着那层薄透的网纱慢慢磨，感觉到底下的皮肤在他手指经过的地方一寸一寸地起了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