牝亦似知其将泄，吸力陡然加倍。

张郎失声长吟，其声或高或低，与方才之不屑判若两。

浑身痉挛，如决堤之水，一接一，连连数波，尽数灌于牝之中。

其量之巨，其势之猛，皆非张郎平所能及。

泄后张郎以手扶壁，喘息良久方止。

视壁上牝，那牝犹自微有翕张，似餍足之笑。

张郎整其衣冠，低急趋而出。

归家，何氏急问：“愿许否？”张郎不答，惟摇首，曰：“往后勿复遣吾去。”然何氏揽镜自照，觉已容焕然，眉间细纹尽去，双颊微酡，如蒙甘露。

何氏喜而拊掌，张郎视其容，面有微赧，终不言。

越数月，何氏复欲令张郎往。

张郎坚辞不肯，曰：“彼祠邪祟，不可再往。”何氏疑之，再三诘问，张郎面赤如血，终不吐实。

何氏乃托邻王三往。

王三欣然从命，壁以助何氏之愿。

何氏自此容光愈盛，而张郎每闻王三受妻所托而墙，面辄微赤，默然无言。

夜来同榻，张郎揽何氏于怀，何氏觉其裈间有物微昂，以手探之，张郎翻身避之，曰：“倦矣。”何氏亦不追问，惟暗中微笑。

李生求名有李生者，士也，寒窗十载，屡试不售。

每榜发，李生观己名不在其上，辄面白如纸，闭户三不出。

同窗有中者，设宴相庆，李生不与，独坐书斋，以指叩案，喃喃自语曰：“吾之学，岂不如？”如是者数年，李生愈郁，发间已见霜色。

一夕，同窗友造访，语及白茅岭祠，友曰：“吾尝往求，果验。子若往，功名可期。”李生正色曰：“吾辈读书明理，岂可为此非礼之事？”友曰：“子拘于小节，恐失大机缘。昔司马相如以《子虚赋》动天子，其行岂尽无可议？子何太执。”李生默然。

友既去，李生独坐灯下，展卷欲读，而心思涣散，不能成诵。

脑中翻来覆去，皆是友之言。

越数，李生独行至白茅岭。

既祠，见满壁牝森然，左右男子墙之声此起彼伏。

有壮汉抽送正疾，囊拍牝啪啪有声。

有老者以手扶壁，徐徐而进，中喃喃。

有少年刚泄，喘息未定。

殿中青烟缭绕，光自牖斜，照得壁前尘埃浮沉。

李生面赤如血，欲退。

然思及寒窗之苦、榜发之辱，双足如钉。

乃择一高处牝，闭目以阳抵之，迟迟不。

那牝微微翕张，若有若无，拂于李生之端。

其触也，如春风之拂柳，如蝶翼之触花。

李生心旌渐摇，腹中一热气自脐下升起。

李生咬牙，心中自斥曰：“吾读书明理之，岂可为此？”然那牝似通，翕张之间，若有若无，拂于李生之端。

李生之阳不听使唤，竟自勃然而起，其端已微微渗出清。

李生终不能忍，闭目咬牙，以阳之。

甫，牝猛然收紧，其吸力之劲令李生浑身俱颤。

李生仰首长吟，其声清越，与殿中诸声相应。

那牝中温热湿润，如有千百小舌同时舐其茎表，如有万千细针轻轻刺其脉络。

李生初时犹自矜持，徐徐抽送，中犹自喃喃曰：“吾为功名，非为也。”然牝如有灵，吸力时紧时松，李生不能自主，抽送渐疾。

左右男子墙之声不绝于耳，李生亦不复顾，中呻吟之声或高或低，与殿中诸声相混。

清高之色尽褪，文之态全消。

那一腔矜持，已化为满腔快意。

良久，李生浑身痉挛，如泉涌，一接一，连连数波，尽数灌于牝之中。

其量之巨，其势之猛，皆非李生平所能及。

牝猛然一吸，将其吸壁中，涓滴不剩。

李生泄后喘息良久，以手扶壁，额汗涔涔。

视左右男子犹在墙，有壮汉抽送愈疾，有老者跪地祈祷。

李生整其衣冠，跪于壁前，叩首三拜，曰：“愿以吾换功名。”言讫起身，低急趋而出。

行至祠门，光刺目，李生以手遮目，良久方去。

是岁秋闱，李生果中。

同窗皆奇之，问其故，李生但曰：“勤读而已。”不及其余。

每过白茅岭，辄绕道避之。

然每至夜静，独坐书斋，展卷欲读，心思辄散。

偶尔失神，以指叩案，不知思忆何事。

祠之名盛，四方求愿者不绝于途。

然有识者私相谓曰：“神以为食，以欲为饵，此非正神，乃邪祟也。若任其坐大，恐生不测。”然乡不以为意，岁岁往求如故。

祠中四壁牝益增多，其吸力亦益强劲。

有少年初至，力不能支，未抽送便泄者，泄后跪于壁前，祈愿良久；有老者至，力竭不能，而牝不收，老者跪于壁前泣祷者，其声哀切，闻者恻然；有二三同至，各据一牝，相视而笑，毕互问所愿，或为求财，或为求子，或为求病愈。

凡此种种，皆不足为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