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闷地说，“学姐，我好紧张。我从来没有跟别分过手，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就说实话。”林晚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告诉他你不他了，告诉他你心里有别了。不要骗他，不要找借。他会难过，会生气，会恨你——但那是他应该经历的。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不骗他。”

苏星野闭上眼，听着林晚平稳有力的心跳声，心里那些恐惧和不安慢慢被安抚下来。

“学姐。”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没有放弃我。”苏星野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打什么，“谢谢你等我想清楚。谢谢你在我还是别的朋友的时候，就选择了我。”

林晚低吻了吻她的发顶：“因为你值得我等。”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云层裂开一道缝，月光从缝隙里洒下来，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宿舍，落在两缠在一起的脚上——一双39码修长优雅，一双36码圆润，脚趾上都涂着淡色的甲油，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苏星野看着那两双脚，突然笑了。

“学姐，你说以后我们老了，脚还会这么好看吗？”

林晚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嘴角弯了弯：“谁知道呢。但不管好不好看，我都会继续给你买拖鞋。”

“买色兔兔的吗？”

“你喜欢的话。”

“那学姐呢？学姐想要什么颜色的？”

林晚想了想：“黑色。或者白色。”

“那我们就是黑白配。”苏星野笑得更甜了，“学姐穿黑色，我穿色。”

林晚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和弯弯的嘴角，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她搂紧了怀里的，轻声说：“好。”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完全露了出来，清冷的月光洒在湿漉漉的校园里，把一切都照得明亮而净。

宿舍里，台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笼罩着两个紧紧相拥的孩。电脑屏幕已经暗了，ipad锁屏了，手机安安静静地躺在床柜上。

这个世界很大，大到她们的在其中显得微不足道。

这个世界也很小，小到只要有彼此，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