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五天，银杏雅苑五栋501室的生活陷
某种荒诞
而规律的节奏。
每天早上七点整，陈泽准时从客厅沙发上一个鲤鱼打挺翻起来，光着脚踩在凉丝丝木地板上走到杂物间门
，拳
往门板上哐哐砸两下，嗓门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婉莹！早课时间！撅好
等着！”
杂物间里立刻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和铁架床嘎吱嘎吱的晃动声，那是江婉莹正笨手笨脚地把睡裙下摆从自己那两瓣肥白熟透的腚
上蹭到腰际，然后四肢着地跪趴在床沿边，把整张肥硕的
高高撅起。
经过数天的密集灌
，她的丧尸
道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冰凉僵硬，反而逐渐恢复了活
般的湿热软滑。
那湿热并非正常体温的热，更像刚出炉的蒸馒那种带着闷蒸气的发烫触感，
杵进去瞬间，整个
就被一黏糊糊的发酵般的雌热裹住，热腾腾的闷熟香混着骚水腥甜，随着每次抽
从
缝隙里往外噗噗冒。
只是那紧窄程度依然远超正常
，每次时层层叠叠的软媚腔都会从四面八方像一群饿疯了的小嘴般绞住杆子，每一圈褶都死死箍在青筋盘虬的上勒出凹凸分明的凹痕，勒得陈泽直吸着凉气骂骂咧咧：“
！你这丧尸
怎么越
越紧了！松点松点，都快被你嘬脱皮了！”
江婉莹跪趴在床沿上听到主骂她，灰白色的脑袋歪过来，那双还没完全恢复焦距的浑浊眼球可怜兮兮地往上翻着看陈泽，僵硬的嘴角抽搐了两下，喉咙里挤出含混不清的碎语：“主……主……婉莹……听话……松……松不了……”
然后她真的试图控制自己道里的腔放松，但那层层叠叠的根本不听她大脑指挥，反而在挣扎中绞得更紧，一圈圈褶像含羞
的叶片般应激收缩，把陈泽的杆子裹得严丝合缝连尿道都被挤窄了半圈，马眼生生被出一泡透明的前列腺
，哧溜一声灌进江婉莹子宫的小缝里。
江婉莹被这热烫的先走汁烫得浑身一激灵，灰白色的脚趾在床单上猛地蜷缩起来，腰椎本能地往下塌沉，肥撅得更高，含着一截杆子噗噗往外吹挤出几滴被挤压出来的骚水沫子。
陈泽
的量一次比一次大，滚烫浓稠的白浊像灌肠一样从他两颗鹅蛋大的卵袋里泵涌而出，把江婉莹
涸的丧尸子宫灌得满当当鼓胀胀，小腹表面甚至能隐约看到子宫被撑起的轻微的隆起弧线。
江婉莹每次都会软塌塌地从床沿滑到地板上，两条修长丰满的灰白大腿无力地往两侧摊开，被得红肿外翻的唇中间正噗噗往外挤着新鲜白浆，然后她用额蹭着陈泽的小腿和膝盖窝，蹭的动作和一只刚吃饱的母猫几乎完全一致，嘴里含混不清地重复着“主”、“还要”、
“婉莹听话”、“婉莹乖”之类幼童水准的碎语，然后乖乖跪在原地等陈泽拿毛巾给她擦净从到会再到大腿根那一整片黏糊糊的浊才肯起身。
有一次陈泽擦得慢了，她就那么跪了将近十分钟一动不动，灰白色的眼球一直追着陈泽手里那块毛巾转，喉咙里发出焦急的咕噜咕噜声，直到毛巾擦过她红肿肥厚的唇时，她才舒服得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她的皮肤颜色在这五天里又变淡了几分，从灰白转为浅灰，脸上的毛细血管网也逐渐消退，若不凑近看，几乎以为是活。
只是那浅灰色调在早晨暗红色的天光下还是显得有些诡异，似一尊被月光浸透了的白玉雕像。
吴梦婷每天负责用陈泽完后从母亲溢出来的残留拌在碎里喂给母亲。
所谓碎，是陈泽从小区花园里抓回来的野猫野狗和几只不知从哪窜出来的变异老鼠的，用菜刀剁碎了盛在搪瓷碗里，再浇上新鲜得还带着体温的浓稠白浆，用筷子搅匀成糊状。
江婉莹每次吃到这碗拌时，灰白色的鼻翼都会拼命翕动，封嘴的胶带已经不用贴了，她现在知道不用牙咬，只会像条听话的大狗一样乖乖张嘴等着吴梦婷用筷子把糊夹进她嘴里，然后嚼也不嚼直接吞下去，吞完还伸出灰白色的舌把嘴唇边上的白浆舔净。
据吴梦婷观察，江婉莹现在能认出自己的名字，能听懂“坐下”、“趴下”、
“过来”、“别动”之类简单的指令，甚至在第五天晚上主动伸手摸了摸吴梦婷的脸。
那是一只仍然残留着灰白色调、指甲缝里还塞着涸黑血的手，但触碰的力道轻得不可思议，指腹小心翼翼地从吴梦婷的额滑到颧骨再到下颌。
然后江婉莹裂发黑的嘴唇嚅动了好几下，哑着嗓子挤出一个字：“婷。”
吴梦婷立刻又哭了一场，眼泪鼻涕全糊在母亲那只灰白色的手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翻来覆去念叨着：“妈你回来了！妈你终于回来了！”哭到最后整个都滑到地板上抱着母亲的腰不肯松手，江婉莹就那么僵硬地坐在原地，歪着看着怀里大哭不止的儿，过了好一会儿才笨拙地伸手拍了拍吴梦婷的后背，力道大得像在拍篮球，把吴梦婷拍得连连咳嗽，但咳嗽完又哭得更凶了。
2026年4月11
，清晨。陈泽赤着上身站在客厅里活动了一下肩膀。
后背那三道撕裂者留下的爪痕已经完全消失，皮肤光洁如初，连浅浅的疤痕色素沉淀都没留下，肌线条在暗红色天光下泛着一层瓷白的光泽。
他拧了拧脖子发出嘎嘣嘎嘣的骨响，然后弯腰把消防斧别在腰后，又从鞋柜上拿起撬棍掂了掂分量，回朝正在给江婉莹穿外套的吴梦婷喊了声：“走了，今天出去在小区花园里溜溜你妈，看看她战力如何。”
吴梦婷给母亲套了件她爸生前的旧风衣。
灰色的长款风衣，衣摆能遮到大腿中部，勉强能挡住那具只裹了件
睡裙的丰腴躯体。
风衣扣子扣到第三颗就再也扣不上了，因为江婉莹那对肥硕的吊钟巨
把两侧衣襟撑得快要裂开，布料在胸前绷出一道道横向的褶皱，
的
廓隔着睡裙和风衣两层布料都清晰可见。
吴梦婷只得用一根旧皮带在母亲腰上系了一圈，好歹让风衣不至于被撑开。
江婉莹光着脚站在玄关，灰白色的眼球在陈泽身上转了转，喉咙里发出愉悦的咕噜声，那声音很像猫咪在喉咙处打呼噜，带着某种满足的、依赖
的快活意味。
三沿楼梯往下走。
楼道里那血腥味经过了五六已经散了大半，只剩下水泥墙面上涸的黑血泼溅痕迹、弹痕般的抓痕和偶尔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断裂电线，提醒着这里曾经历过什么。
走到一楼楼梯时，江婉莹突然停住脚步，灰白色的鼻翼剧烈翕动了几下，那翕动幅度比平时闻到时还要剧烈，两片鼻翼几乎要翻起来了。
然后她整个像猎犬一样四肢着地窜了出去，速度快得风衣下摆呼地飞起来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肥白。
吴梦婷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她已经扑到那具躺在楼梯拐角、已经开始腐烂发胀的撕裂者尸体上。
那具尸体经过了快一星期，皮肤从铁青色变成了暗绿色，腹腔胀得像个快要炸开的气球，绿色的腐和黑色的血水从它背上那些骨刺根部往外渗。
末世了烦的苍蝇也还没绝迹，几只黑色的变异巨蝇在尸体上空嗡嗡打转。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