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李梓欣喊停。

“在这里就可以了…”

这是一个偏上的位置。

这不是她蜜豆的所处地。

也不是她胸部的位置。

这是停在了什么地方？

突然。

我感觉到手心中传来温热的鼻息。

我瞬间知道我停在哪里了。

在她的脸上。

在她的鼻子尖上。

此刻的她没有继续牵着我的手。

而是双手环抱。

把我的手放在她的鼻子处嗅闻着。

她的嘴唇随着呼吸瘙痒着我的掌心。

好软。

好热。

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的一呼一吸。

这样的动作激发起我那刚才捂着她的嘴帮她自慰的回忆。

我的脑内回味着她那意识不清的模样。

双腿颤抖的动作。

以及我那些极其邪恶的念。

好想再次捂住。

好想让她再次窒息。

好想看到她再次被我弄的半死的样子。

正当我想抽动我的手这么弄时。

李梓欣一边吸着我掌心的味道一边幽幽地说。

“我……今天真的很感谢娟娟姐…”

嗯？感谢我？

“今天发生了很多事…妈妈突然来找我，瘾发作意识不清…当时我害怕极了，我好害怕。可是……我清醒之后看到的是娟娟姐时，我的心一下子安定了下来…娟娟姐你一直在我身边真的太好了…真的真的……”

说着说着，她泛出了小小的哭声。

我听了之后心里绞痛起来。

虽然她今天一天都没有表现出恐惧的绪。

但实际上她这样的小姑娘怎么可能不害怕。

虐待自己的生母，难以治疗的心理疾病，上班的工作压力。

这三个因素出现在任何一个身上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我内心的欲望逐渐转化为怜惜。

我在黑暗中摸索。

轻柔地给她擦去脸上的眼泪。

“不，我只是稍微帮了点小忙。重要的还是梓欣你自己的努力，到目前为止你做的很。”

“……真的么？”

她强忍着哭声问。

“真的，你做的很好。一直以来辛苦你了…”

“呜……呜哇啊啊啊啊……”

在我说完后，她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水倾泻而出。

我在一片漆黑中看不到她的脸。

但哭成这样表一定非常难过。

我伸出另一只手。

拍打着她因哭泣抽搐的身体。

哭了好一会儿后。

她的困意渐浓。

在睡着之前还小声喃喃道。

“谢谢… 谢谢娟娟姐…… 我…… 我…… 我最喜… 娟……”

声音越来越小。

然后变成了令安心的小鼾声。

我停止了拍打。

我稍微挪动身体。

找了个相对舒服的姿势。

也和她一样地沉梦乡。

或许我们会做同一个梦。

在梦里手牵手地一起散步，一起说笑。

然后一起迎接明天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