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中的黄山，下午的阳光已经没什么热度了，白晃晃地照在翡翠谷景区的停车场上，把几辆旅游大的车顶晒得反光。发布邮;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www.ltx?sdz.xyz

汤镇街上的游客稀稀拉拉，卖茶叶和笋的山货店老板们百无聊赖地坐在门刷手机。

张雪从出租车里钻出来，抬看了一眼面前这栋米黄色外墙的温泉酒店，吸了一气。

她今天穿了件藏蓝色高领毛衣和一条黑色直筒长裤，脚上是一双黑色平底短靴。

毛衣的领子遮住整条脖子，裤腿宽松得看不出型，外面裹了件灰色长款羽绒服，拉链一直拉到下。

整个裹得像一只准备冬眠的熊。

她在酒店旋转门前站了几秒钟，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前台还是那个低玩手机的服务员，看到她进来，抬扫了一眼，递过房卡，整个过程连招呼都没打。

张雪攥着房卡走进电梯，按下了四楼。

房间里很安静，窗帘拉了一半，落地窗外能看到翡翠谷方向的青灰色山脊线。

空气里有淡淡的茉莉味清新剂，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消毒酒味。

老猫已经坐在窗边的单沙发上等着了。

他还是上次那副打扮，蓝色连帽卫衣，黑色运动裤，无框眼镜，发刚洗过还没完全透。

面前的小茶几上摆着一瓶未拆封的矿泉水、一盒独立包装的消毒湿巾、一个计时器。

他正在用湿巾擦手指，一根一根地擦，从大拇指擦到小指，再从手掌擦到手腕，动作慢条斯理，像在做密实验的准备工作。

张雪把羽绒服脱下来搭在衣帽架上，站在床沿边上，双手握在身前。

她今天毛衣里面穿的是一套浅灰色蕾丝全罩杯内衣，是她最常、最舒服的那套。

高领毛衣把锁骨和脖子遮得严严实实，黑色直筒裤的裤脚垂到脚踝，除了脸和手之外什么皮肤都不露。

“上次教你的舌和牙齿包覆，回去练了吗？”老猫把用过的湿巾扔进垃圾桶，抬起看着她。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语速平稳，像在问一个实习生上周的数据有没有整理完。

张雪点了点：“练了。每天洗澡的时候对着镜子练几遍。”她说的是实话，她真的练了。

每次洗澡的时候，她都会趁热水冲刷后颈时仰对着浴室镜子，用舌尖顶上颚，顺时针绕圈再逆时针绕圈，然后用嘴唇包住牙齿，模拟度练习。

洗手台上方镜子里的面色红，嘴里含着自己的两根手指练习舌面平放，水汽把她的脸蒸得模糊不清，只有一双眼睛是亮晶晶的。

“好。那今天就直接进实战。”老猫站起来，走到床边，把裤腰的系带解开，将运动裤褪到膝盖。

他还没有完全勃起，但光是半勃的尺寸就已经让张雪倒吸了一凉气。

他比李赣还长一截，而且更粗，顶端微微膨大，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整根身，在冷白灯光下像一件被解剖出来的骇标本。

即便是半勃起，那根东西也已经从两腿之间翘了起来，刚好越过肚脐高度。

张雪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小腿肚撞到了床沿。

“今天的目标不是吞完，是适应度。分三个阶段。”老猫从茶几上拿起计时器，设置了三段倒计时，“第一阶段，表面接触，你先找回上次的舌槽和牙齿包覆感觉。第二阶段，半度吞吐，我会在侧面帮你调整角度。第三阶段，度，练习咽喉反控制。每个阶段之间有一分钟休息，任何阶段你觉得不行就说停。”他把计时器放在床柜上，“开始。”

张雪跪在床边的地毯上。

地毯是酒店标准的那种短毛灰绒，跪上去膝盖不疼，但她的小腿肚还是在微微发抖。

她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圈住了那根粗得吓的东西。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它的温度比她的手指高得多，烫得她掌心冒汗。

她轻轻撸了几下，感觉到它在手里又膨胀了一圈。

老猫站在她面前，双手垂在身侧，没有催她。

她张开嘴，含住了前端。

顶端进她腔时她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很闷的哼声。

上次的记忆瞬间涌上来——不是恐惧，而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确认感。

上次结束之后她回到家，在浴室里对着镜子练习舌槽和牙齿包覆时，手指探到自己喉咙处触发的呕反一次次出眼泪，而她却一遍遍地重复，直到能抑制住这种反——那时她确认了自己真的可以做到。

但李赣上次在办公室里被她含住时整个弹起来，她只含了不到几秒他就推开了她的肩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那之后她每次想起来都觉得不够——她才刚碰到他的皮肤，他说够了够了快停。

她想要更多，她想让他不喊停。

此刻她含着另一个男的顶端，用嘴唇包住牙齿，用舌面平稳覆盖。

和上次不同的是，今天她没有任何生疏感。

她很快找到了舌槽的凹陷，把它稳稳地嵌在舌面中央。

然后她慢慢往下吞，一寸一寸地，直到含住了将近一半。

和上次一样的感觉——腔被撑到接近极限，下酸得像嚼了一整天的压缩饼，鼻子里全是净的沐浴露味混着皮肤最本来的腥热气息。

“停。就停在现在这个度。”老猫的声音从她顶传下来，依然平稳，但尾音比之前紧了一点，“保持三十秒。让喉咙适应。”

计时器在床柜上嘀嗒作响。

三十秒。

她用鼻子呼吸，努力把舌根压平。

水开始积聚，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滴在她藏蓝毛衣的高领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在不自主地收缩，每次收缩都会把顶得更紧。

老猫的腹肌在她额前方绷得像一块铁板。

“可以了。出来，休息一分钟。”

她往后退开大喘气，下合上时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嘴唇上沾满了唾，拉出一条长丝丝，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老猫递给她矿泉水，她拧开盖子仰灌了好几，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毛衣衣领上，和刚才的水混在一起。

他用湿巾擦掉自己腹部那些残留的湿润，然后重新抽了一张湿巾擦了擦自己小腹和身上她刚才留下的唾。

他擦得很仔细，每一道褶皱都擦了，然后才抬看她：“吸舌，吸紧一点，把腔负压增强。你刚才舌面太平，没有制造真空感。嘴不只是容器，是吸管——吸管的意思是把东西吸住再放掉，再吸再放，每一次释放都有下一个吸附衔接。再来一次。”

计时器重新设定。

她重新跪好，张开嘴含住他。

这次她试着把腔吸紧，制造负压，让腔内部像吸管一样紧紧箍住前端。

她吸住之后把嘴往后收，松开的那一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立刻重新吸附住。

在她嘴里被这种吸力反复拔吸，老猫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拍。

他的左手原本垂在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