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仪把床单塞进洗衣机的时候，手还在抖。www.LtXsfB?￠○㎡ .comωωω．lTxsfｂ．Ｃ⊙㎡_

不是害怕的抖，是某种从身体处往外涌的余震，像地震过后地面还在轻微摇晃。

洗衣机开始进水，水流冲击滚筒发出闷闷的哗哗声，她靠在洗衣机上，低看着自己按在白色机身上的手指。

这双手几个小时前还抓着湿透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现在指尖还是麻的。

她活了三十八岁，第一次知道自己能那么多水。

不是漏，不是淌，是。

像洗澡的花洒被突然拧到最大档，细密的水幕从她腿间迸出，一波接一波，每一波都伴随着盆底肌的猛烈收缩。

那水的味道不是尿，微酸带甜，像被体温捂热的水蜜桃汁。

她结婚十五年了，从来没有在高时过水。

上次被周明远在瑜伽馆按了脚底之后漏了一整裆，她以为那已经是她这辈子最失控的程度。

但这次是她自己主动把腿分开、主动引导那根假进自己身体、然后在另一个男面前彻底决堤。

最让她睡不着觉的是——那个男是李赣。

不是她丈夫，不是教练，是每天开车接送她上下班、在同一个食堂同桌吃饭、在走廊里跟她点打招呼的李赣。

他戴着眼罩什么都没看见，但他被了一身。

从手腕到胸，从脖子到下，连眼罩边缘都挂着她的水珠。

她高完了还用那种虚脱又平静的声音对他说“你可以走了”。

他站起来摸着门框走出去的时候，卫衣前襟还在往下滴水。

她居然让他走了。

她居然敢让他看到——不，不是看到，是感受到——她身体最失控的样子。

而且最让她心的是，她不后悔。

她把洗衣机调到快洗模式，直起身走回卧室，打开衣柜最下层的抽屉。

那根白色硅胶假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旁边是硅胶贴片和已经快用完的润滑。

她把抽屉推回去，坐在床边对着床柜上那盏暖黄小灯发呆。

这些东西是她上个月才鼓起勇气买的。

那时候她连跳蛋都不敢挑，把链接发给周明远时手指都在发抖。

现在抽屉里已经多了根假，床单已经洗了两次，她甚至已经能睁着眼睛看自己是怎么把腿分开的。

这是她吗？

还是瑜伽带来的变化？

她以前也练瑜伽，在遇见周明远之前。

可那时候她连大腿内侧出汗都觉得不好意思，穿瑜伽裤一定要配长款上衣遮住，丁字裤这种东西她连想都没想过。

现在她衣柜里挂着竹青细带胸衣，抽屉里塞着硅胶假，周六晚上会主动叫一个戴眼罩的男来自己卧室。

这些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从周明远第一次用拇指按她脚底开始的吗？

还是从她第一次穿上丁字裤发现原来身体被释放后可以更敏感？

还是从李赣那句“你以前看的时候眼睛底下总有层纱，现在那层纱没了”开始的？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刚才那将近一分钟的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

她咬着枕拼命忍，忍到嘴唇都咬了，最后还是叫出来了。

那水出来的时候她整个都在痉挛，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顾不上了。

她从来没有在任何面前那样失控过——哪怕是她丈夫。

结婚十五年，她和丈夫的每一次都是关灯盖被、他在上面、她闭着眼睛，几分钟结束。

她从来没在丈夫面前叫过，更没过水。

丈夫甚至不知道她会分泌这么多体。

他大概以为她和他一样，做完就各自翻身睡觉，不需要额外的清理。更多彩

可现在她知道了。

她的身体不是不需要高——她的身体是太需要高了。

只是她从来不知道，也从来没有让她知道。

是瑜伽吗？

是那个教练用筋膜枪按她脚底，把她身体处某个开关激活了？

还是李赣？

那个戴着眼罩什么都看不见的男，用她买的基础款假把她捅到了她从没去过的地方？

她不是在训练核心，她是在训练怎么水。

她把脸埋进双手里，用力吸了一气。

然后拿起手机打开微信。

周明远的聊天框还停留在上周他推荐的跳蛋型号那几条消息。

她盯着这个像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方悬着，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好几次，最后只发了四个字：“周教练，在吗？”

对方回得很快：“在的。吴姐什么事？”

她咬了咬嘴唇打了一行又删掉。

这行字她如果不发出去，今晚肯定睡不着。

但如果发出去，她就再也没有回路了。

她吸一气，把消息发了过去：“我最近身体反应有点大，想问问是不是正常的。”周明远回得很快，语气一如既往的专业而温和：“训练过程中身体反应变大是正常的。足底反区激活之后盆底肌群的敏感度会提升，具体是什么反应？”

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然后又打，然后又删。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她活了三十八年，从来没跟任何讨论过这种话题。

她连和闺蜜聊天都不会聊到，连在科医生面前都会脸红。

可现在她要把自己最私密的生理反应告诉一个不是她丈夫的男。

因为她没有别可以问了。

她不能问丈夫——他大概从来不知道会吹，上次她做完后去浴室用毛巾擦大腿内侧，他还问她是不是水喝多了。

她也不能问小雪——小雪虽然是她最好的闺蜜，但这种事怎么可能跟小雪说？

她更不能问李赣。

虽然他是亲眼看着她的，但她绝不可能去问他“你觉得我这么多正常吗”。

所以她只能问周明远。

他是教练，他懂运动生理学，他之前说过足底反区和盆底神经是相通的。

也许他真的知道答案。

她把手指关节咬在嘴里好一会儿，打字：“就是水量比以前多了很多。不止多一点点，是多了很多倍。”

手机那沉默了。比平时的回复间隔长了几拍，然后他回：“很多倍？吴姐，你说的水量是指训练时出汗的量吗？”

吴子仪把手指关节咬在嘴里好一会儿，打字：“不是汗。”这三个字发出去之后，对话框安静了更久。

然后周明远用比之前更慢的节奏回了一条：“吴姐，你是说你在训练后会有体分泌增多的况？”

她回了一个字：“是。”

周明远从瑜伽椅上直起身，把手里刚拧开的矿泉水瓶放在前台台面上。

前台小姑娘正趴在桌上刷短视频，他示意她戴上耳机，然后拿起手机走进第三练习室，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