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低看了看他裤裆,又愣了一下。
他才刚完,那根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还硬邦邦地翘在她面前,仍然胀得发亮,马眼上还挂着残余混着她的唾,拉出一条极细的白丝。
她用手轻轻握了一下——烫得像刚从温泉里捞出的鹅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