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
轻轻叫了他一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低下
,看到她正仰着脸看他,七彩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脸。
她的蜜饯已经吃完了,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晶莹的糖渍,像一颗小小的露珠挂在
色的花瓣上。
“嗯?”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慵懒的温柔。
“我们要去哪里?”
她问。
她其实不太关心去哪里,因为不管去哪里,只要有他在就好。
但她觉得有点无聊,想听他说话。
他的声音很好听,低沉磁
,像是大提琴的共鸣,她喜欢听他说话。
“回家。”
他说。
“我们的家。”
“娇娇的房间里有一整排新的衣柜,里面全是新到的裙子,马卡龙色的,有很多蝴蝶结和蕾丝。回去之后一件一件试给爸爸看好不好?”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七彩的瞳孔里像是有烟火绽放,瞬间从刚才的泪眼朦胧变成了亮晶晶的期待。
“真的?”
“真的。”
他看着她亮起来的眼睛,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就这么好哄。
一条裙子,一件新衣服,一个蝴蝶结,就能让她从哭泣变成笑颜。
他
死了她这一点。
“那我要试——”她开始掰着手指数,“
红色的那条,还有浅紫色的那条,还有
黄色的那条,还有——”
她数到第四条的时候卡住了,因为她忘记了还有什么颜色。
他替她接了下去。
“还有薄荷绿的那条,水蓝色的那条,樱花
的那条,象牙白的那条,香槟金的那条。”
“一共七条。”
她睁大眼睛看着他,七彩的瞳孔里全是惊讶和崇拜。
“爸爸怎么都记得?”
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下
,吻了吻她的鼻尖。
因为他怎么可能不记得?
她的一切,他都记得。
星舰进
了超光速航行模式,窗外的星辰被拉成了细长的光线,像是一场无声的、绚烂的流星雨。
她靠在他怀里,小手又开始玩他的钮扣了。
这一次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无聊和习惯。
他由着她玩。
他的大手依然环在她腰上,拇指无意识地在她腰侧画着圈。
隔着毛毯和裙子,他依然能感觉到那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身。
四十八公分。
他的拇指和食指圈起来就能量一圈还有剩。
太瘦了。
他要继续想办法把她养胖。
她玩了一会儿钮扣,又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睛开始一眨一眨的,明显又困了。
她今天醒来过两次,哭了一场,咳嗽了一场,喝了药,现在药效上来了,困意也上来了。
“睡吧。”
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某种古老的催眠咒语。
“到了爸爸叫你。”
“嗯……”
她应了一声,已经闭上了眼睛,但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他低下
,将耳朵凑近她的嘴唇。
“……薄荷绿那条……要先试……”
他笑了。
无声的,浅浅的,但眼底全是温柔的笑意。
她连做梦都在想着新裙子。
“好,先试薄荷绿的。”
他轻声应她,虽然她已经听不到了。
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睫毛不再颤动,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一个很美的梦。
她的脸颊因为刚才的哭泣和咳嗽还带着一层薄薄的
色,衬着她几乎透明的皮肤和墨色的卷发,美得像一幅画。
他静静地看着她。
看了很久很久。
他的娇娇。
他的全世界。
星舰平稳地航行着,载着这个让整个星际都颤抖的男
,和他怀里那朵娇弱得经不起任何风雨的兰花,向着三百万光年之外的家驶去。
窗外,星辰如雨。
怀中,
如梦。
作者:这是个兽
世界,十五岁就可以嫁
了,算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