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的时候,庄园里安静得像一幅静止的画。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lтxSb a @ gMAil.c〇m
卧室的窗帘只拉上了一层薄纱,月光透过白色的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霜。
窗外的兰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暗香浮动,若有若无地飘进室内。
楚娇姝睡着了。
她侧躺在巨大的公主床上,浅紫色的蚕丝被盖到肩
,黑色的卷发散开在浅
色的枕
上,像泼墨画里最浓重的一笔。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睫毛静静地覆在眼下,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像一个做了美梦的孩子。
但被子下面,她的身体上布满了痕迹。
红色的、紫色的、
红色的。
吻痕。
从脖颈开始,蔓延到锁骨,从锁骨蔓延到肩
,从肩
蔓延到胸
,从胸
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大腿内侧。
密密麻麻的,像是一场无声的、炽烈的、带着绝对占有欲的
风雨席卷过她的身体。
有些痕迹是吻出来的,嘴唇的形状隐约可辨。
有些痕迹是吮出来的,呈现出一圈一圈的淡紫色,像是某种古老的印记。
有些痕迹是他用手指掐出来的——不,不是掐,是握。
她的腰太细了,他的手太大了,他拥抱她的时候手指会不自觉地收紧,然后就会在她白皙透明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指印,像是瓷器上出现的细纹,要过好几天才会消退。
他每次看到那些痕迹都会有一瞬间的心疼。
然后那一瞬间就过去了。
因为他知道,下一次他还是会这样做。
他控制不住。
当她的身体在他身下颤抖的时候,当她的声音变得
碎而柔软的时候,当她的七彩瞳孔因为快感而失焦的时候,当她用小猫一样的声音叫着“爸爸”的时候——他体内的龙族本能就会像被点燃的焚龙火一样,瞬间吞没所有的理智。
他要留下痕迹。
他要让她的身体记住他。
他要让她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身上那些痕迹,然后想起昨晚的一切——他是怎么吻她的,他是怎么进
她的,他是怎么在她耳边低声说着那些只有她才能听到的、疯狂的、病态的、带着绝对占有欲的话。
她是他的一部份。
她的身体是他身体的延伸。
她身上的每一个痕迹,都是他写下的名字。
楚漠寒坐在床边,背对着窗户,月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将他的身影勾勒成一个巨大的、沉默的剪影。
他刚穿好衬衫。
黑色的衬衫,袖
还没有扣,露出他健壮的小臂和手腕上那串
紫色的佛珠。
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正在一颗一颗地扣衬衫的钮扣,从下往上,动作从容而优雅,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他的脖子上有抓痕。
她的指甲太软了,其实抓不出什么实质
的痕迹,但她的指尖在他皮肤上划过的时候,会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那些红痕在他的脖子上
错着,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她是他的,但他也是她的。
他扣完最后一颗钮扣,转过身,低
看着熟睡的她。
月光落在她的脸上,将她几乎透明的皮肤照得像是会发光。
她能清楚地看到那些痕迹——脖子上、锁骨上、肩
上,一片一片的,像雪地上落下的红梅。
他的目光在她脖子上的吻痕处停留了几秒,然后他的唇角微微上扬。
一个极淡的笑容。
带着满足,带着温柔,带着一种
沉的、近乎病态的愉悦。
他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背轻轻拂过她脖子上的痕迹。
他的触感极轻,像是羽毛拂过水面,她在睡梦中轻轻“嗯”了一声,身体本能地往他的方向缩了缩。
他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
。
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额
。
“爸爸出去一下。”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怕惊扰了这片宁静的空气。
“娇娇乖乖睡。”
“爸爸很快回来。”
她在睡梦中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眉
微微动了一下,嘴唇嘟了嘟,含糊不清地说了一个字:“爸……”
然后又沉沉睡去。
他直起身,金色的眼睛在月光中闪烁了一下。
然后他转身,走出卧室。
他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他走过走廊,走下楼梯,穿过大厅,走出庄园的大门。
他的黑色衬衫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色的西装裤笔直地垂落到脚踝,脚上换了一双黑色的皮鞋。
他没有穿外套,因为他不需要。更多
彩
他的体温恒定在三十九度,零下五十度的严寒也无法让他感到一丝寒冷。
庄园门
的停机坪上,一艘小型星舰已经在等他了。
不是那艘巨大的“娇眠”,而是一艘黑色的、流线型的、没有任何标志的战斗舰。
舰身长度不到三十米,但配备了全星际最强的隐形系统和火力系统。
它的速度是“娇眠”的十倍,可以在半小时内从北半球飞到南半球——甚至可以从眠星飞到任何他想去的地方。
但他今晚不需要去很远的地方。
南半球。
克罗诺斯。
沈家。林家。
他登上星舰,走进驾驶舱。舰长和两名副驾驶已经就位,看到他进来,同时低下
,身体绷得笔直。
“九爷。”
他没有回应。
他坐到驾驶舱后方的独立座位上,往后一靠,闭上了眼睛。
星舰起飞了。
从北半球到南半球,以这艘战斗舰的速度,只需要十七分钟。
十七分钟。
他在这十七分钟里闭着眼睛,但没有睡。他在想她。
她睡得好不好?被子有没有踢掉?房间的温度是不是太低了?她刚才喝了蜂蜜水,半夜会不会想上厕所?她醒来的时候如果找不到他会不会哭?
他应该在她床
放一杯温水的。
他应该留一张纸条的。
他应该——
算了。
他会尽快回去。
在她醒来之前。
星舰降落在克罗诺斯郊外的一片私
停机坪上。这片区域是沈家的产业——至少在今天之前是。
楚漠寒走下星舰。
夜风很大,克罗诺斯位于南半球的温带地区,昼夜温差比北半球大得多。
但夜风吹在他身上,只将他的衬衫吹得贴在胸
,勾勒出下面健壮的肌
线条。
他的表
没有任何变化,金色的眼睛在夜色中闪烁着幽暗的光。
停机坪外,一辆黑色的悬浮车已经在等他了。
车门打开,他坐了进去。
“九爷,先去哪一家?”
司机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敬畏。
“沈家。”
他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