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局的指导组在周四傍晚离开了学校，校长送走最后一辆黑色轿车后擦了擦额
的汗，整栋行政楼恢复了平
松散的气息。
第二天上午，我走进教学楼的时候，一楼大厅的公告栏已经变了样。
三张a2大小的彩色海报，用磁铁规规矩矩地贴在栏里。
中间那张最大，是妈妈被绑在礼堂金属架上、双腿m字分开、
对着镜的正面全身照。
照片做了轻微的色调处理，像是某种艺术展的宣传物料。
左上角印着粗体红字：
“林霜月教导主任·受孕大会”
下方是小一号的白字：
时间：6月13（周五）08：00-次08：00
地点：学校礼堂
规则：全校男
师生均可参与·每
限内
一次·不设防护
最底下一行，字号更小，但位置最显眼：
“本次活动林主任将停服一切避孕药物。怀孕权归属中者本。”
左边那张海报是妈妈侧面的特写——包
裙被掀到腰间，黑丝开档，微张流着
体。
右边那张是妈妈跪在地上仰张嘴的照片，嘴角挂着
，眼神空
。
两张照片下方各印了一行小字：往期服务回顾。
我在公告栏前站了几秒，周围已经围了十几个低年级的男生，有在拍照，有在小声讨论。
“
，来真的？”
“受孕大会？这他妈是什么活动？”
“就是让你进去，谁运气好谁当爹呗。”
“林主任那
了这么久还能怀上？”
“家说了不吃药。这次是真枪实弹。”
我没多停留，去了教室。
第二节课的课间，广播响了。
不是平时通知考试或者集会的那种
的语气。
赵凯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段轻快的背景音乐，像是某个综艺节目的开场曲。
音乐放了十秒之后，他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
“各位同学，各位老师，下午好。”
教室里所有的动作都停了。
“学生会活动部有一条重要通知。”赵凯的声音很正式，像是在念校长的讲话稿。
“经教导处林霜月主任本申请，学校批准，定于下周五——也就是六月十三号——在校礼堂举办首届‘教职工生育体验活动’。”
班上有“噗嗤”笑出了声。
“活动内容如下：林霜月主任将在活动当天停止一切避孕措施，接受全校男师生的自然受。活动时长为二十四小时，从当天早上八点持续到第二天早上八点。每位参与者限一次，先到先得，完即走。”
笑声变大了。有开始拍桌子。
“需要特别说明的是——”赵凯的语气加了一分调侃的轻松，“林主任本对这次活动非常期待。她说，希望能在全校同学中找到一位‘优质种子选手’，为她延续血脉。”
哄堂大笑。
“另外，活动期间林主任将被固定在专用架上，无法移动，无法闭合双腿，无法拒绝任何参与者。这是她本的要求。她说，为了公平起见，每个都应该有平等的机会。”
教室里已经
成一锅粥了。有在吹哨，有在喊“我要报名”，坐我旁边的赵明还凑过来问我知不知道这事。
“听说林主任之前一直偷偷吃药，所以了这么久都没怀上。这次是真不吃了。”
“那不就是说谁运气好谁就……”
“哈哈哈，这也太刺激了吧。”
广播还在继续。
“最后补充几点注意事项。第一，活动当天请携带学生证或教职工证
场。第二，为确保公平，每仅限参与一次，后请自觉离场。第三，活动全程将有摄像记录，作为受孕证明存档。”
“报名方式：无需报名，当天凭证场即可。”
“以上。祝大家学习进步，身体健康。”
背景音乐又响了几秒，然后广播“咔哒”一声关了。
教室里还在沸腾。我低着翻课本，嘴角没有任何表
。
此刻，三楼的教导主任办公室里，妈妈应该正坐在那把改造过的椅子上，假阳具埋在她的子宫里，听着广播从响到尾。
她知道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她知道自己戴了环。
她知道一天一夜的内不会让她怀上任何的孩子。
但她不知道的是——
那三张海报是我选的照片。
那段广播稿是我写的。
而下周五，当几百个排着队往她身体里的时候，她会以为自己在演戏。
但演完这场戏之后，她会回到家，摘掉环，张开腿，让她的亲生儿子进去。
一次，两次，十次，二十次。
直到她的肚子鼓起来。
直到她再也逃不掉。
六月十三号早上八点，礼堂的大门从内侧被推开，妈妈从后台走了出来。
礼堂里坐满了。前排是高三的，后排是高一的，两侧过道上还站着些挤不进座位的。几百号的目光在门开的瞬间全部汇聚到了那个身影上。
她穿着那套最标准的行。
黑色修身西装外套，袖的纽扣一颗不少。
白色真丝衬衫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领严丝合缝。
黑色包裙的长度刚好在膝盖上方两指，不多不少。
黑色细跟高跟鞋踩在舞台的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哒”声。
发盘成了低髻。金丝边框眼镜端端正正架在鼻梁上。红是她最常用的那个色号，
红偏暗，涂得很规矩。
整个净利落得不像是即将被几百内的
，倒像是要在教师会议上宣读新学期计划。
礼堂里忽然安静了。
连刚才还在起哄吹哨的后排男生都闭了嘴。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没有见过林霜月以这副模样出现在“大会”上。
之前每一次，她不是被绑着推出来的，就是赤
着被拖上台的。
从来没有看过她自己走出来，穿得这么整齐，妆画得这么完整。
妈妈走到舞台中央，站定。
她的视线从左到右扫了一遍台下。那个动作我太熟悉了——和她平时站在走廊尽巡视的眼神一模一样。锐利，冷静，居高临下。
台下有开始坐不住了。
然后她开了。
“各位同学。”
声音平稳。是那个让全校学生听到就想把手机藏进书包最底层的声音。
“我是林霜月。赫市中学教导主任。”
她停了两秒。
“今天站在这里，有些话，我想当面跟你们说。”
没有接话。几百双眼睛盯着她。
妈妈把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