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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教导主任美母被儿子勾结外人胁迫,沦为全校肉便器 > 番外:林霜月if 上篇

番外:林霜月if 上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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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

赵凯注意到了那个眼神。

他没有回看。只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说出了最后一句。

“你要是现在走出这个校门,我不拦你。”他把烟重新叼上,声音变得更轻了。

“但你想清楚,你走了之后——你那个儿子,在这个学校里,还能待得下去吗?”

妈妈的脚步钉死在了原地。

阳光把她的影子拖得很长,歪歪扭扭地投在水泥甬道上。

她站在那里,衬衫还在滴水,裙子还在往下滑,脚底踩着的地面已经被她自己踩出了两小块色的水印。

她没动。

风吹过来,把她脸侧贴着的一缕湿发吹到了嘴角。她没去拨。

赵凯也没动。

甬道上就这么站着两个。一个燥整洁手着兜,一个浑身湿透摇摇欲坠。

赵凯的声音在甬道上响起来,不紧不慢,像念通知。

“试图逃跑,加罚。游街一圈。”

妈妈的膝盖弯了一下。不是想跪,是撑不住了。她的右手还攥着裙腰那团布,左手伸出来想扶墙,没扶到,手指在空气里划了一下。

“赵凯……求你……”嗓子里只剩气音了,沙得像在刮锅底。“我刚才……差点死了……”

“那是你活该。”赵凯走到她面前,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她衬衫领的第一颗扣子。

“别……”

扣子被扯开了。

不是解开。是直接往外一拽,线崩断了,纽扣弹出去落在地上,骨碌骨碌滚到了花坛边。

我从几米外走上来,手搭上了赵凯的肩膀。拽了一下。力度不大,但意思明确。

赵凯侧了侧,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很短,但我读懂了——“别在这里跟我拉扯,看着呢。”

赵凯的手没停。第二颗。第三颗。每一颗都是同样的手法,捏住,往外拽,线断,扣子弹飞。

妈妈的手抬起来想挡。赵凯没管,直接从她手底下继续往下扯。第四颗。第五颗。

衬衫全部敞开了。

湿漉漉的白色布料贴在身体两侧,露出中间那条从锁骨到小腹的肌肤。

她今天没穿胸罩——那对d罩杯的房直接露在阳光下,上昨天鳄鱼夹留下的淤青还没消,蒂环在裙子底下的影里隐约反着光。

“赵凯。”我又拉了一下。声音压低了,带着不满。

赵凯这次连都没转。

他的手从妈妈的肩膀上把衬衫往下一推,湿布料从两条手臂上滑落,堆在手肘弯里。

妈妈本能地往胸环抱,赵凯直接掰开她的两条胳膊,把衬衫整个扯了下来,团成一团扔在地上。

“手抱。”

“赵凯……不要在外面……”她的声音在发抖,整个上半身赤的站在甬道中央,阳光把她皮肤上的水珠照得一颗颗发亮。

“求你……回办公室……回厕所都行……”

“手抱。”同样的三个字,同样的语调。

妈妈的两条胳膊慢慢举起来,手指叉扣在了后脑勺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被完全托起来、挺了出去。

昨天一整天的加上一夜没睡,房上布满了各种浅的指痕和齿印,周围的鳄鱼夹淤血印呈现出紫黑色的环形。

赵凯蹲下去了。

他的手搭在妈妈裙腰那只攥着布料的手上。妈妈的手指死死抓着。

“松手。”

“……不……”

赵凯没费劲掰她的手指。

他的另一只手伸到裙子侧面,找到了侧拉链的拉,“嗞——”一声拉到底。

裙子失去了唯一的支撑,从妈妈的胯骨上滑了下去,落在她光的脚背上。

她没穿内裤。

术后永久肿大的蒂露在空气里,蒂环上的银色小球在阳光下格外刺目。

大腿内侧还有今天早上那些学生留下的指痕和淤青。

右“林晨曦专属母狗”的烙印字迹清晰,左“公共母畜”四个字与之遥相对应。

她赤地站在校园的甬道中间。

顶是阳光。

脚下是被太阳晒热的水泥地。

远处是校门传达室的玻璃窗,门卫老张的身影在里面晃了一下。

左边教学楼一楼走廊的几扇窗户还开着。

“别看我……”她对着我的方向说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只有型。

然后她自己先闭上了眼。

双手叉抱在脑后。胸部挺出。腰背挺直。

像一个被缴了械的士兵,在阳光下等待行刑。

赵凯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从兜里掏出手机,对着妈妈拍了一张照。手机的快门声在寂静中格外清脆。

妈妈睁开眼。

她的第一步迈出去的时候,脚底踩在了自己的衬衫上。她低看了一眼那团湿布料,又抬起,看着前方那条通向场的小路。

开始走了。

赵凯让妈妈站在主席台正中央之后,掏出手机打了两通电话。

不到三分钟,体育仓库方向来了几个。

走在最前面的矮个子扛着一块暗红色的厚木板,中间开了三个半圆形的孔——一大两小。

后面跟着两个戴帽子的,一左一右推着那台林晨曦见过的、从没上去坐过的三角木马,子在塑胶跑道上轧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最后一个手里提着一块小木牌,系着红绳,还有一支粗马克笔。

赵凯从矮个子手里接过那块厚木板——颈手枷。两片拼合式的,合页连着,另一边有黄铜锁扣。他掂了掂重量,朝我招了招手。

“来。给你妈戴上。”

妈妈站在主席台中央。

赤。

双手还抱着后脑。

阳光从正上方打下来,把她身上每一处伤痕、淤青、齿印、烫疤都照得分明。

她的膝盖在微微打颤,但腰背还是直的。

她听到赵凯的话,视线落在了被递到我手里的木枷上。

“晨曦……”她的嗓子只剩气音了,舌舔了舔裂的嘴唇,“没事的。来吧。”

我接过木枷。沉。实木的,比书包还重。我把上下两片掰开,露出里面三个光滑的半圆槽——中间大的卡脖子,两侧小的卡手腕。

“低一下。”我对妈妈说。声音很轻。

妈妈从抱的姿势里把手放下来——手臂的肌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动作而在发抖。她低下,颈椎凸出来一节。

我把木枷的下半片托在妈妈的颈后和肩膀上。

木碰到皮肤的时候妈妈缩了一下——凉的。

然后我把她的左手腕放进左边的槽里,右手腕放进右边的。

“盖上了。”

上半片木板压下来。“咔嗒”一声,黄铜锁扣合上了。

妈妈的脖子和两只手被锁死在一块平面木板里。

手腕动不了,脖子转不了,只能微微抬或者低。

整个的重心因为木板的重量而往前倾,她不得不稍微弓着背才能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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