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醒得这般早。”

他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黏腻。

顾若曦没有应声，只是看着他。

老汉胆子大了些，缩在被子里的手动了动，粗糙的手掌摸上仙子光滑的腰肢，又滑到丰腴的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昨晚……可还舒坦？”

他凑近了些，臭更浓了。

顾若曦依旧没说话，只是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波动。

老汉见她没拒绝，胆子更大了。他舔了舔裂的嘴唇，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绝美朱唇，喉结滚动。

然后，他猛地凑了上去。

粗糙、裂、带着臭的嘴唇，贴上了那两片柔软冷的唇瓣。

顾若曦身体微微一僵。

老汉却得寸进尺，伸出舌，撬开她的牙关，粗糙的舌顶了进去，在她腔里胡搅动，舔舐着她的贝齿、上颚，又去勾她的香舌。

顾若曦的舌下意识地躲了躲，却被老汉的舌缠住，被迫与之缠。

“唔……”

极轻的鼻音从她喉间溢出。

许久，老汉才喘着粗气退开。两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晨光中闪着微光。

老汉兴奋得眼睛发亮。

仙子没躲！仙子愿意让他亲嘴！

他们乡下有个说法：的嘴，男的，都是最金贵的地方。

肯让男亲嘴肯吃男的，才是真把心给了男。

要是连嘴都不让亲，那身子给得再多，心也是别的。

“娘子……你的嘴真甜……”

老汉咂咂嘴，回味着刚才的滋味，手又往下摸，摸到两还连在一起的下体。

他感受着那处的粘腻湿滑——那是昨夜留下的和水，经过一夜，已经有些了，却又被体温烘得重新湿润。

他低往两私处看去。

自己那根硕大黝黑的，此刻软塌塌的，却依旧埋在仙子腿间那紧窄的里。

只能看见粗黑的茎根，和两颗皱的卵蛋，紧紧贴着仙子白皙无毛的耻丘。

“瞧……老的，还在娘子的小里暖着呢……”

他嘿嘿笑着，手指去拨弄两合处那圈被撑开泛红的。

“够了。”

顾若曦终于开，声音清冷，却没什么力道。

“不够……”

老汉却不依不饶，胯下那根软，在她体内微微动了动，竟有重新硬挺起来的趋势。

“娘子……让老再伺候你一回……晨起这一发，最是养……”

他一边说着，一边挺腰，让那根逐渐硬胀起来的，在温热的蜜里缓缓抽送。

顾若曦闭上眼。

她能感觉到，这老……很喜欢在床上看她失态的样子。

喜欢看她被得浑身发颤、蜜水的模样。

喜欢听她压抑不住的呻吟。

为了见到她那副模样，这老东西在床上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平里那唯唯诺诺、卑躬屈膝的样子，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的、贪婪的、属于雄征服雌的得意与亢奋。

粗硬的在她体内越胀越大，很快便恢复了昨晚的尺寸，甚至更硬。抵着花心处那团软，缓缓研磨。

“娘子……你的小……夹得真紧……吸得老好舒坦……”

老汉喘着粗气，开始加快抽送的节奏。

寒玉床榻发出轻微的、有规律的“咯吱”声。

殿内灵光流淌，映照着床上那靡合的两具体。

一具清冷绝尘，一具猥琐丑陋。

粗黑的在的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娘子……让老再亲亲嘴儿……”

王老汉喘着粗气，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又凑了上来，臭混着昨夜残留的酒气扑面而来。

顾若曦清冷的面容上掠过一丝极淡的抗拒，琉璃色的眼瞳微微垂下。

“本座……不许你……”

话音未落，老汉已经嘿嘿笑着贴了上来。

粗糙裂的嘴唇，再一次印上了那两片柔软冷的唇瓣。

“唔……”

顾若曦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却没有推开。

老汉的舌熟练地撬开她的牙关，粗糙的舌顶了进去，在她腔里胡搅动。

他贪婪地吸吮着她中的津，感受着那份清甜——那是渡劫期修士身纯净、灵气充盈自然散发的味道，像山涧最清冽的泉水。

但很快，这份清甜就被污染了。

老汉自己的水带着浓重的臭、昨夜残留的食物发酵味、还有常年不洁积累的浊气，一脑地渡了过去。

两截然不同的体在彼此腔中混合、换，清甜渐渐被腥臊取代。

顾若曦能感觉到，自己的嘴里正在被这老东西的浊气侵占。

可她依旧没有推开。

只是闭上了眼。

许久，老汉才喘着粗气退开。

两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晨光中闪着黏腻的光。

顾若曦的嘴角还残留着一缕混浊的水，正缓缓往下淌。

她伸手想擦，却被老汉按住了手腕。

“别擦……娘子……这样好看……”

老汉痴痴地看着她嘴角那缕水，浑浊的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

他伸出粗糙的舌，凑过去，一点点舔掉那缕银丝，又顺着她的嘴角往上舔，一直舔到唇瓣。

“滋溜……滋溜……”

舔舐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顾若曦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想起身，刚撑起半个身子，又被老汉拉了回去。

“娘子……今……今就陪老在床上待一天吧……”

老汉的手紧紧攥着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固执的哀求。

“你身子骨受不住。”顾若曦的声音依旧清冷，“昨夜已折腾许久，今该好生歇息。本座既答应带你修行，便需你先养好体魄。”

“老身子好得很！”老汉急急道，“在山里时，哪天不是天没亮就下地，夜里还能抱着娘子弄上两三回？这仙家地方，灵气足，老觉得浑身是劲！”

“那不一样。”顾若曦垂下眼帘，“凡间劳作是耗气血，此事……亦是耗元阳。你年岁已高，需懂得节制。”

“就一回……就再弄一回……”老汉的手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滑，摸到腰肢，又滑到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老保证，弄完就歇息，绝不再缠着娘子……”

“不行。”

“那……那老不弄了，就让老在娘子身子里待着，暖暖和和地抱着娘子说说话……”

“你此刻便在里面。”

“那……那老想……”老汉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讨好的意味，“就一回……完老保证乖乖的，娘子让修行就修行，让养身子就养身子……”

顾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