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贵被她骂得狗血淋
,也不敢还嘴,只一个劲儿地赔不是:
“是我不好……是我混蛋……师姐莫哭……莫哭……”
他转身打开食盒,里
是几碟还冒着热气的菜——清蒸鲈鱼,糖醋排骨,翡翠豆腐,还有一碗莲子羹。都是上官婉儿平
里
吃的。
“师姐,您瞧,都是您
吃的。我特意去山下酒楼买的,还热乎着呢。”
他端起那碗莲子羹,凑到她嘴边:
“您先喝
羹,暖暖身子。这床单……我待会儿就换,保证给您换得
净净的,一点儿味儿都不留。”
上官婉儿瞪着他,又看了看那碗香气扑鼻的莲子羹。
她确实饿了。
折腾了一夜,又被绑了一早上,肚子里早空了。此刻闻到饭菜香,肚子竟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她脸更红了。
“我……我才不吃你的东西!”
她别过
,可眼睛却偷偷往食盒里瞟。
李德贵哪能看不出来,连忙舀了一勺羹,吹了吹,送到她嘴边:
“师姐,就尝一
。您要是不吃,身子更虚,待会儿怎么揍我出气?”
这话说到了上官婉儿心坎里。
她咬了咬牙,终于张开嘴,含住了那勺羹。
温热的羹汤滑
喉咙,带着莲子的清甜,暖洋洋的,舒服极了。她咽下去,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食盒里的糖醋排骨。
李德贵立刻会意,夹了一块排骨,送到她嘴边。
“我……我自己来。”
她想伸手去接,可手臂酸软,抬不起来。
李德贵也不勉强,就一块一块地喂她。
清蒸鲈鱼
质鲜
,糖醋排骨酸甜可
,翡翠豆腐滑
爽
。
她吃得很快,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和羞怒都吃下去。
一碗羹,几碟菜,很快就被她吃了个
光。
肚子里有了食,身子也暖了。
她盘膝坐在床上,默默运转灵力。
金丹后期的修为,恢复起来极快。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她苍白的脸上就有了血色,眼下的青黑也淡了些。
体内那被榨
了的灵力,也缓缓恢复了三四成。
她睁开眼,看向李德贵。
李德贵正蹲在床边,收拾着碗筷,脸上还堆着讨好的笑:
“师姐,吃饱了?要不要再喝点水?”
上官婉儿没说话。
她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那被勒出的红印子还在,有些地方
了皮,隐隐作痛。
她走到李德贵面前,低
看着他。
李德贵抬起
,脸上还挂着笑:
“师姐,您——”
话音未落。
“砰!”
一记
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脸上。
这一拳,裹挟着金丹后期的灵力,力道十足。李德贵猝不及防,整个
被砸得向后仰倒,“咚”地一声撞在桌腿上,又滚倒在地。
他捂着脸,鼻血哗啦啦地往下流,眼前金星
冒:
“师……师姐……您……您怎么……”
上官婉儿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她一步上前,抬脚就踹。
“砰砰砰!”
一脚踹在肚子上,一脚踹在胸
,一脚踹在胯下。
李德贵蜷缩在地上,像只煮熟的虾米,疼得嗷嗷直叫:
“啊!师姐……别……别踹那儿……要废了……”
“废了正好!”
上官婉儿咬牙切齿,又是一脚踹在他
上:
“省得你再去祸害别的师姐师妹!”
她打得兴起,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李德贵抱着
,在地上滚来滚去,惨叫连连。
他那炼气期的修为,在上官婉儿面前简直不堪一击,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打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上官婉儿才停手。
她喘着气,胸
起伏,那两团
子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她低
看着地上的李德贵——鼻青脸肿,嘴角流血,衣服被踹得
烂烂,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动弹不得。
她走过去,抬脚,踩在他背上。
然后,她慢悠悠地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把他当成了
垫子。
李德贵被她这么一坐,差点背过气去,闷哼了一声:
“师……师姐……您……您轻点……”
上官婉儿没理他。
她坐在他身上,从怀里掏出一面小铜镜,对着镜子理了理散
的
发,又擦了擦嘴角——方才吃饭时沾了点油渍。
镜子里,她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虽然还有些憔悴,可那
子傲娇劲儿又回来了。
她收起铜镜,低
看着脚下的李德贵,冷哼一声:
“知道错了吗?”
“知……知道了……”
李德贵有气无力地回答:
“师弟错了……不该绑着师姐……不该让师姐……尿床上……”
“还有呢?”
“还……还有……不该采补师姐……不该……不该让师姐含……含我那玩意儿……”
“哼!”
上官婉儿又踹了他一脚:
“下次还敢不敢?”
“不……不敢了……”
李德贵连忙摇
:
“下次……下次师弟一定先给师姐解开……一定不让师姐憋着……”
“这还差不多。”
上官婉儿满意地点点
,从他身上站起来。
她走到床边,看着那湿了一大片的床单,皱了皱眉:
“还愣着
嘛?赶紧把床单换了!这骚味儿,熏死
了!”
“是……是……”
李德贵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去柜子里找
净的床单。
上官婉儿站在窗边,看着窗外。
已经升得老高,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她摸了摸肚子——饱饱的。
又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灵力——恢复了三四成,揍
足够了。
她回
,看了一眼正在换床单的李德贵。那汉子鼻青脸肿,动作笨拙,可换床单的动作却很认真,生怕留下一点褶皱。
她唇角微微扬起,又很快压下去。
“换好了没?磨磨蹭蹭的!”
“好……好了!师姐您瞧,
净净的!”
李德贵换好床单,又把那脏床单团成一团,抱在怀里:
“我……我这就拿去洗。”
“等等。”
上官婉儿叫住他。
“先打水来,我要沐浴。”
她顿了顿,补充道:
“要热水,多打几桶。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是!师弟这就去!”
李德贵抱着脏床单,一瘸一拐地往外跑。
上官婉儿看着他狼狈的背影,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着笑着,她又红了脸,低声骂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