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早已熟透，此刻正微微翕张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他“呸”地一声吐了唾沫抹在那处，随即挺着尚未完全软下的，对准那处紧窄的，缓缓捅了进去。

“嗯……！”

顾若曦浑身剧颤，骤然绷紧。那处菊紧窄异常，即便早已熟透，可被这般粗长的捅，还是让她疼得咬紧了唇。

王老汉却不管她，腰身缓缓前挺，将那根一寸一寸地挤进那处紧窄的里。肠壁紧紧裹着，温热紧致，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收缩。

“仙子的眼子……还是这么紧……” 他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用力揉捏，“夹得老的……都快断了……”

顾若曦咬着唇不吭声，可身子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那处菊缓缓放松，肠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在吮吸那根。

王老汉感受到她的变化，腰身开始缓缓耸动。

“噗嗤……噗嗤……”

不同于方才在中的激烈，这次的动作缓慢而。

在那处紧窄的里进出，肠油被搅动，发出黏腻的水声。

每一次进出，顾若曦的身子便是一颤，胸前那两团也跟着晃动。

溪水潺潺，映出两合的倒影——一个佝偻猥琐的老汉，正趴在一个绝美仙子身后，胯下那根粗长的在她缝间进进出出。

这一幕靡至极，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的和谐。

王老汉一边，一边说着下流不堪的荤话：“仙子的眼子……比骚还馋……老的一进去……它就嘬着不放……啧啧……里又热又紧……老的魂都快被您吸走了……”

顾若曦咬着唇不吭声，可后那处菊却收缩得更紧了，像是要将他那根彻底吞腹中。

王老汉趴在她背后，胯下那根粗硕的在她缝间进出得正欢，肠油被搅得“咕啾咕啾”作响。

他双手死死攥着顾若曦两瓣肥白的，指节都陷进那软糯的峰里，腰身耸动得像是发了的公狗，嘴里还不住地嘟囔着荤话——

“仙子的腚眼子……老了这么多次，还是这般紧窄，夹得老的舒坦得要升天了！”

他额上青筋起，汗水顺着褶皱的老脸淌下来，滴在顾若曦光的背脊上。

那根粗长的在她后庭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些许黏腻的肠油，糊满了她沟，又被新一波的抽搅成白沫，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忽然——

溪水不流了。

风也停了。

林间的鸟鸣、树叶的沙沙声，甚至连王老汉粗重的喘息声，都在一刹那间凝固。

顾若曦跪趴在地上，感受着身后那根滚烫的停在缝处一动不动，连带着那老的双手也僵在她上，像是被冻住了一般。

她心中微动，缓缓抬起来。

溪对岸，三步之外，站着一个白衣子。

那子身量高挑，身姿丰腴，眉如远山含黛，眼瞳呈极淡琉璃色，一如瀑青丝垂至腰际，在凝固的风中纹丝不动。

她站在溪边一块青石上，白衣胜雪，不染纤尘，周身萦绕着一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不是灵力，不是威压，而是比那些更虚无缥缈的、近乎于“道”本身的漠然。

那张脸，与顾若曦一般无二。

“倒是不曾料到，”那白衣子缓步走近，裙裾拖过溪面却不沾一滴水，径直走到顾若曦面前，蹲下身，伸出一根葱白的玉指挑起她的下，琉璃色的眼瞳平静地与她对视，“会在这般光景下见你。”

她的目光掠过顾若曦光的、跪趴在地的身子，掠过她被得红肿微张的缝，掠过她腿间淋漓的浊与溪水混成一片的靡痕迹，唇角微微勾起一个不知是自嘲还是怜悯的弧度。

“当年做出那个决断时，我便知道这一步是对的。” 白衣子的声音清冷淡漠，像是在陈述一桩与己无关的旧事，“皇甫轩果然没有死，他用了秘法剥离七六欲，将道心隐匿于天道之外，如今也已跟上了我的步伐。”

她顿了顿，琉璃色的眼瞳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又多了个对手。想必那两位，也不远了。”

当白衣子的指尖触及顾若曦下颌的瞬间，一庞杂的、浩瀚如渊海的记忆洪流涌她的识海。

一切，都在须臾间分明。

那所谓的渡劫失败，散失修为与记忆流落山野，被王老汉带回茅屋做了十年夫妻——都不是意外。

每一步都是心设计的棋局。

为的便是将七六欲、将一切属于“”的部分剥离出来，凝成她顾若曦这个存在，用以欺瞒天道。

而那剥离之后的纯粹道心，便是眼前这个白衣子——真正的、向着通天之路迈进的顾若曦。

她们本是一体。她是她剥离出来的欲望凝结，她是她割舍掉的凡尘。

顾若曦愣了片刻，随即竟低声笑了一下——那笑声不大，却掺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皇甫轩……果然没那么容易死。” 她的声音沙哑，像是在自言自语，“都是活过万载的渡劫大修了，寿元无穷无尽，怎么可能轻易便散道陨落。”

她抬起，看着面前那张与自己一般无二的脸，眼底浮起复杂的光。

什么十年夫妻，什么动生愫，都是为了演戏给天道看的。她演得太投，投到自己都信了。

她是她，她也是她。

她是神，她是。

她原以为自己距离那通天之路何其遥远，却不知真正的自己早已走在了那条路上——瞒过了天道，也瞒过了自己。

白衣子看着顾若曦——看着这个跪趴在地、光着身子、身后还着一根凡俗老的自己，眼底浮起一抹不知是自嘲还是悲凉的淡光。

“倒是不曾料到，”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掺杂了些许叹息，“我的，竟会堕落到这般地步。”

十年幻境是她布下的，用以迷惑天道的窥探。

可眼前这个，在拿回记忆、恢复修为、返回宗门之后，依然选择继续与这老纠缠不清，甚至在此刻——在山野溪边，以这般不堪的姿态被那老。

她原想着，剥离出来的总该还有几分傲骨，却不想，自己最不堪的一面竟会在凡尘里沉沦至此。

“我竟不知，自己这般不堪。” 白衣子淡淡地说，语气里满是自嘲与可悲。

顾若曦没有辩解。她只是望着面前的白衣子，忽然问了一句。

“你……走到哪一步了？”

白衣子摇了摇，抬眼望向天际——那目光似乎穿透了凝固的苍穹，穿透了层层叠叠的虚空，落向某个不可名状之处。

“我不能再多逗留，天道虽被蒙蔽一时，却并非盲者。” 她收回目光，重新落在顾若曦脸上，琉璃色的眼瞳里浮起一抹郑重，“你我本是一体，待时机成熟，终究要并肩向着飞升大道前行。莫要让太多凡尘往事牵绊住自己。”

她的目光掠过顾若曦身后那老僵住的身形，淡淡道：“这老与你我产生因缘纠葛，已是他落命中不可多得的机缘。该舍时便舍，你要把握清楚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