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前,握着那只空了一半的粥碗。碗壁还残留着一点温度,她把它贴在掌心,像贴着一块正在冷却的炭。
她明白了。
他不标记她,不是不
。
是他知道,标记后的依赖会杀死她——当她需要他的时候,他不在。
与其让她在依赖中枯萎,不如让她现在就不曾拥有。
可她宁愿枯萎。她宁愿被标记后在他缺席的
子里疼得死去活来,也好过现在这样,连疼痛的资格都没有。
她放下碗,回到三楼房间,把门关上。
窗帘仍然拉着,房间里是暗的。
她躺在床上,后颈的腺体已经不烫了,但心里那个
还在,呼呼地灌着风。
她想起艾维德。想起他站在书房门
没有进来的那个早晨,想起他攥着外套的手指,想起他说“
给你了”时声音里折断的那根弦。
他们都
她。阿列克斯用制度
她,艾维德用血脉
她。可他们都把她推开了,一个推给责任,一个推给制度。
而她只是躺在黑暗中,抱着枕
,把脸埋进枕套里那缕发苦的信息素中,等待下一次发烧,或者等待再也不会来的、有
推门进来的那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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