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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指奸口腔+圣油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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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跪着,身体往前倾,然后又倒回来,完全靠在他掌心里,眼睛翻白,眼泪和水同时往下淌。

而他还没有停。

他的手指在她的纹上缓缓画圈,一圈,又一圈。

每次指尖离开纹路边缘时她的痉挛就会稍缓,然后重新压上来时又会掀起新一

她在这种反复的折磨里抖得像一片落在风里的叶子,直到他收回手指——然后伸进她还在痉挛缩着的嘴里,开始抽

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她腔里模仿的节奏。

每次手指时都会碾过她的舌面,每次退出时指腹会拖过那道纹。

森的嘴唇自动含住了他的手指。

她不是故意的——是舌上的纹让她的大脑短路了,只剩下腔这个被占据的器官还在工作。

她用嘴唇裹住他的指节,舌尖不受控制地缠绕上来,在他抽时舔过他的指腹和骨节。

她的脸从颧骨红到了耳根,眼睛失神地望着他,隔着那层厚厚的水雾,嘴唇在他手指上磨蹭,发出粘腻的水声。

他最后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她的舌,往外拖。

力道不大,但准——她的舌被他夹在指间拖出了嘴唇,一直拉到她能感觉到的极限。

她的舌尖滴着唾,挂成一根细长银丝,在地心引力下滴滴答答落在她的下和法衣上。

她现在翻着白眼,眼泪和水止不住地流,舌耷在外面,呼吸从鼻子里又短又地往外

她感觉自己就像集市上被买家拉出舌检查牙齿是否健康的母畜。

这时她听到了他的声音,平稳,低沉,没有任何多余的表

“这个诅咒,比我想的还要严重。”

森眨了眨眼睛,把积在眼眶里的泪水挤掉,然后看他。他还扣着她的下,手指还夹着她的舌

“这种程度的纹,不是普通的梦魇。魔鬼已经在你体内留下了印记。并且——它会扩散。”

“扩散?”她含糊地重复。舌还被他夹着,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对,今晚之后它会从你的舌蔓延到喉,然后是食道,然后是小腹内部。如果它完全侵蚀你的子宫,”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看向她的眼睛,“你就会永远成为魔鬼的容器。”

那天夜,森被修长叫到了圣堂侧翼的小礼拜堂。

“神父要为你做一次特殊的驱魔仪式,”修长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她不太能分辨的绪——是担忧,还是某种更的、她看不懂的东西,“需要用到圣油。你在仪式前先去沐浴,然后换上这件净的法衣。”她把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亚麻内裙递给森,然后又补了一句:“不要告诉其他。”

森接过内裙,点了点

她没有问为什么驱魔需要换新法衣,也没有问为什么之前的告解和检查都不算完成。

她对padrino的信任让她把这些疑问都归类为“自己还不懂的圣殿规矩”。

她把自己洗净,发吹到半,换上那套净的内裙。

裙摆刚过大腿中段,领比平时低了一点,锁骨完全露在外。

她觉得有些冷,又在外面多系了一件薄斗篷,然后独自穿过圣堂长廊的侧门,来到了神父书房。

壁炉里的火正旺。

书案被移到了窗边,腾出一大片暗色的地毯。

烛火架在矮几上,旁边放着一个银质的小瓶、一盘未点燃的炭和几根药。

空气里的松脂和没药比平时更浓,混着另一种她叫不出名字的暖香。

asriel站在壁炉前,背对着她,长发松散地垂在肩后。

森把斗篷解下挂在门边的衣钩上,赤脚走近。

内裙的布料太薄了,她能感觉到壁炉的热度正隔着亚麻烤着她的小腿后侧。

“padrino,我准备好了。”他说了声“好”,转过身来。

他今晚穿的不是那件灰色的羊毛长袍,而是一件更单薄的白色衬衫,袖卷到腕骨,领敞着,锁骨和喉结的线条在壁炉的火光下被刻画得很

他手里拿着那个银质小瓶,另一只手拿着一方白布包裹的小刷子。

“去躺在那边。”

森看了一眼他示意的方向——那是他平时用来批注文献的书案,铺着厚绒毯,已垫好了几层软枕。

不是告解室的小窗,不是检查腔时面对面跪着,是要躺在他面前的大桌上。

她的脚趾在地毯上蜷了一下,但还是走过去,爬上书案,仰面躺下,脚踝并拢,双手叠在胸前。

内裙的下摆在她躺平后正好拉平在大腿中段,再多一截也遮不住。

“把内裙解开。”

她的手指在衣襟上停了一下,然后慢慢解开第一颗布扣,第二颗,第三颗。

她从他手里接过那方白布,把自己从锁骨以下全都露了出来。

她的房在空气里露的形状她自己从没这样看过,烛火把她的羞赧映成一整片红。

他站在她身侧,把圣油瓶的盖子拔开,倒了一点在他自己掌心里。

是淡金色的,在火光下泛着细密的微光,被掌心温度加热后顺着他的指缝流下,那松脂和没药的气味立刻布满整个房间。

她的房不大,但形状极好——是那种还从未被任何触碰过的、只在沐浴和更衣时被自己手指匆匆掠过的少房。

尖是极淡的色,在冷空气里已经挺立起来,周围一小圈晕微微皱缩。

圣油从他掌心复上来,从她锁骨下方开始泛开——他用两掌分别按住她两侧锁骨下缘,把油推过她整个胸廓的上半截,然后并拢双掌,从胸骨中央直推到上腹。

她的手攥着麻布,指尖陷进布纹。

他紧接着把油抹在她胸侧——从腋下绕过来的手裹着温润的油质,将她整个房的侧面廓都涂抹了。

他的指尖画着她房的弧线,不碰到尖。

每次他的手指快要碰到时都刻意绕开,从根画个半圆又回到腋下。

她的呼吸已经不像话了——嘴唇张着,每次呼气都变成一团湿热的白雾。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尖在没有任何直接触碰的况下硬得发疼,空气擦过那些敏感点时她的小腹就猛跳一下。

然后他的手指摸到了她胸骨正中央。

那个位置——他曾经在告解室隔着烛光俯视过的位置,此刻油光润泽,微微凹下一点,把两瓣房的影各分在一边。

他低,把圣油轻轻按进那处凹窝。

然后他的手毫无预兆地移上她的左

整只手掌贴住,从根托起,圣油在手指和之间被挤成一层滑腻的热膜,然后那只手开始缓慢向上推。

在他掌心下被压扁,尖被挤到手掌上方,随着他推过整个房的力道露出来,然后又被他顺势落下的拇指轻轻扫过。

森发出一声碎的、拔高的声音——不是尖叫,是被掐住喉咙后从鼻子里漏出的一声极细的呜咽。

那声音在石室里撞了一圈又回到她自己耳中,她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声音。

他继续揉,力道很均匀,用碾过圣堂香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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