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铁门开启的声音把我从浅眠中惊醒。
欧阳煜站在门
，手里拿着两套衣服——严格来说，是两块布料。
一套是黑色蕾丝吊带裙，短得刚过大腿根；另一套是白色丝绸睡袍，腰间系着细带。
“穿上。”他语气平淡，“客
半小时后到。”
曲兮嫣和我对视一眼，默默接过衣服。
我穿上那条黑色吊带裙，布料轻薄得像第二层皮肤，每一寸曲线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更多
彩
曲兮嫣的白色睡袍也差不多，腰间系带一松就会敞开。
欧阳煜检查了我们一遍，又拿出两个项圈——不是之前那种带链条的重型项圈，而是纤细的黑色皮环，上面镶着银色铆钉，看起来更像装饰品。
“老实点，别给我丢。”他拍了拍我们的脸，然后将我们带到楼上。
他让我和曲兮嫣并排跪在客厅的地毯上，膝盖隔着羊毛绒面传来微凉的触感。
落地窗被厚重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壁灯，光线昏暗暧昧，像某种刻意的舞台布景。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味，是欧阳煜刻意点的熏香。
“请进。”欧阳煜的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恭敬，让我隐隐感到不安。
一个面具男跟在欧阳煜身后走了进来。
他依然戴着那副银色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穿着
灰色的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他的目光落在我和曲兮嫣身上，缓慢地扫过，像在估量两件商品的价值。
“这两个就是？”他开，声音低沉沙哑。
“正是。”欧阳煜站在一旁，姿态难得地谦恭，“蒋石的
儿，蒋珊。另一个是曲氏集团的千金，曲兮嫣。”面具男走到我们面前，蹲下身，伸出手指勾起我的下
。
他的手指很凉，指腹有薄茧，力道不重但不容抗拒。
我被迫抬起
，对上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冷漠地审视着我。
“不错，”他说，欧阳煜殷勤地请面具男坐到沙发上，然后从茶几下拿出一个致的金属盒子。
他打开盒子，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几排药剂——正是那种被称为“魔镜”的透明
体。
“这是最新优化版本，”欧阳煜取出一个密封的小玻璃瓶，轻轻晃了晃，“稳定
大幅提高，比起原本的魔镜，见效更快，而且使用后不会留下任何可追踪的化学痕迹。”面具男接过瓶子，在昏黄的灯光下仔细端详。
他翻转瓶身，对着光线看了一会儿，缓缓点：“残留问题确实解决了？”
“完全解决，”欧阳煜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新配方在体内24小时就会完全代谢，排出体外的物质与正常体代谢物无异。任何化验都查不出来。”
“很好。”面具男将药剂放进西装内袋，“组织会按约定价支付。另外你说的那件事？” “白道方面，”欧阳煜的表
变得严肃了几分，“蒋石那边似乎已经有些进展了。警方查到了一些痕迹，虽然还不至于直接找到这里，但也只是个时间问题。”面具男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组织会处理这件事。蒋石的位置会有‘调整’，林素真的代表资格也会被‘复核’。他们会忙得顾不上找儿。” “多谢。”欧阳煜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在笑，但在他那张疤痕累累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
“不用谢，”面具男说，“各取所需罢了。”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转向我们，“现在，让我看看货的实际效果吧。”
欧阳煜站起身，走向墙角的一个工具柜。
他从里面拿出一把刮刀，刀刃极薄，在灯光下闪着一线寒光。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两位小母狗，”欧阳煜的语气变得轻佻起来，“你们的毛太多了，今天让我给你们剃
净。”
他走向曲兮嫣，蹲在她面前，手按在她的睡袍系带上，轻轻一拉，白色丝绸便散开了，露出她赤
的身体。
刀片贴上她的皮肤时，曲兮嫣发出一声细小的吸气声。
欧阳煜的手很稳，从耻骨上方开始，沿着
阜的
廓一路向下，剃出一条净的白色皮肤。
刀片所过之处，黑色的毛发簌簌落下，落在她腿间的白色丝绸上，像杂
的墨水点。
“别动，母狗，”欧阳煜说，声音出奇地温柔，“动一下会割伤你。\www.ltx_sd^z.x^yz”曲兮嫣闭上眼睛，身体一动不动，只有睫毛在轻轻颤抖。
刀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游走，剃净每一根毛发，甚至连大唇外侧的细小绒毛也没有放过。
渐渐地，她两腿之间的那片区域变得光洁如初生的婴儿，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浅淡的光泽。
“完美，”欧阳煜满意地点，手指在那光洁的皮肤上滑过，“像一件艺术品。”
然后他转向我。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欧阳煜的手一把抓住我的脚踝，将我拖到他面前。
刀片贴上我的阜时，我感受到那锋利的冰凉。
他的手指按住我的骨盆两侧，固定住我的身体，然后开始动作。
刀片从我耻骨上方开始向下移动，我能听见细小的“嚓嚓”声，那是毛发被割断的声音。шщш.LтｘＳdz.соｍ
我的皮肤一片片露出来，感觉像被剥去一层保护。
欧阳煜工作得很仔细。
他抬起我的双腿，分开，剃净大腿内侧的每一处，然后他让我站起来，让我转过身，从后面检查是否还有遗漏。
我站在客厅中央，在面具男那双冷漠的眼睛注视下，感受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变得赤而
露。
当欧阳煜终于宣布“完成”时，我和曲兮嫣并排站在客厅中央，赤着下半身，两个男审视着我们。
我感觉自己像一件被心加工过的商品，每一寸都被改造得符合他们的审美，而我们的毛发，那些属于的、自然的象征，被他们无地剃去，留下的是光滑的、毫无遮挡的赤。
面具男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他伸出手，手指沿着我颈部的项圈一路向下，滑过锁骨，滑过胸骨，最终落在我光洁的阜上。
他的手指在那里停了一会儿，像是在感受那片新剃的皮肤，然后用指腹轻轻往下探了一下。
“效果不错，”他转向欧阳煜，“脸上看不出来，但已经湿了。”
也许是魔镜潜移默化的作用，一声声母狗让我的小腹升起一丝丝燥热，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燃烧，将我的理智一寸寸吞噬。
我的腿开始发软，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染上不正常的红晕。
不仅是我，曲兮嫣也出现了同样的症状，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
欧阳煜走到我面前，他的手搭上我的肩膀，将我按到沙发上。
我仰面躺着，吊带裙已经被他掀到腰际，我剃得净的私处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露在两个男面前。
面具男则牵引着曲兮嫣，让她在另一侧的沙发上躺下，脱下她的白袍让她赤。
欧阳煜解开他的裤链，我听到皮带扣落地的声音。
他掰开我的双腿，让它们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