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牢固的初始控制。

窗持续约一小时。

观照强度远超持有者当前等级。

在这一个小时内，神层面的穿透力接近lv4——不是他目前lv2的信息级感知，而是能将意志直接投进目标意识的近控制级强度。

他坐在床边。

手里握着母杯。

他看着杯那两片正在轻微翕张的小唇，感受着它们与隔壁那个子宫之间的实时连接。

他想了一个很具体的念——他要把这个窗用在哪里。

不是费在测试上。

不是费在\"让她站一站\"或者\"让她换件衣服\"。

一个小时。

接近lv4的穿透力。

他可以做完所有关键的初始指令——并且在窗关闭后，所有那些指令都会被她的记忆自行合理化。

她会以为是她自己的决定。

他把快递袋拿在手里掂了掂。很轻。里面只有一个空的色杯子。等它碰到另一个的手指。等那个窗打开。

* * *

周二上午。快递点开门。

小区只允许一出门。

小伟把罩拉到鼻梁上，把快递袋夹在腋下。

门的保安量了他的体温。

三十六度三。

他说去快递点寄东西。

保安挥了一下手。

电动门嗡嗡嗡地往右滑开。

外面的街道比他记忆里空了三倍。

主道上只有公车还在跑，车里的乘客隔座坐着，每个的脸都被罩吞掉了一半。

行道树上的黄桷树还在飘絮。

白色的飞絮在空的行道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绒。

他踩着那层绒往快递点的方向走。

塑料袋在他腋下随着步伐轻轻晃。

快递点是一个沿街的门面。

门上挂着蓝色招牌，招牌上的灯管只剩一半还在亮。

门排了七八个——封城第一天，全小区的退货和囤货都在往外寄。

与之间隔着一米五的安全距离。

地砖上贴了黄色的胶带标记。

每个站在自己的标记上，沉默地刷手机。

收银台的扫码枪每扫一次就发出一声尖锐的滴滴。

队伍最前面的一个大妈在和快递员吵架——她在退一双鞋，鞋盒被水泡过，快递员说不能寄体。

大妈说那不是水是鞋底的冷凝水。

快递员说不管是什么湿了就是不能寄。

大妈把鞋盒往柜台上一拍。

扫码枪又滴滴了一声。

小伟站在队伍的倒数第三位。

站在他的黄线标记上。

前面的男在看票。

再前面是个穿着睡衣裹着羽绒服的，把快递袋夹在两腿之间，两只手在手机上打字。

他把罩往上提了提。然后他打开了观照。

她还不知道他出门了。

她以为他在卧室里刷手机。更多彩

观照里——她刚洗完澡。

今天早上她用了他建议的那个温度：三十九度。

她的身体在lv2的信任加成下正在逐步把他随说的每一句话当成自己的习惯。

花洒关了。

她在浴室里用浴巾擦身子——他能感觉到她皮肤表面那层正在蒸发的薄薄水膜，每一寸被浴巾擦过的肌肤温度都在轻微升高，毛细血管在热水刺激下扩张。

她的子宫在洗澡后比平时更松弛，宫微张，腔壁上的褶皱正在热水的作用下缓慢舒展。

道内侧挂着一层洗不掉的——不是从外面沾的，是从宫腔处自主分泌出来的。

她洗完澡后道会自己湿——这个模式已经存在了好几天。

她把它归结于热水。

她没有问自己为什么热水会让她想被进。

小伟把母杯握在手里。

手在羽绒服袋里。

他的拇指按在杯的小唇上。

两片红的唇分开，含住了他的拇指尖。

腔壁前段的褶皱在指腹下微微缩了一下——认出了他的触感。

观照里，她在浴室门停了半拍。

她的一只手正抓着浴巾的一角，另一只手撑着门框。

然后她把那条黑丝从架子上取下来——没有犹豫，没有问自己要不要穿。

她已经连续穿了三天半。

袜子开始有点起球了，大腿内侧的丝料磨出了几个比针尖还小的毛团。

但她还在穿。

她坐下来，两只手把袜腰往上卷——从脚踝到小腿肚再到大腿根，丝料在每一次拉伸时发出细密的沙沙微响。

袜腰裹到胯骨上沿时肚脐被弹力勒凹了一小圈。

站起来——大腿内侧的丝料蹭过刚从热水里出来的阜，那片被泡软的在丝袜的哑光面上擦过去，她的呼吸在那一蹭的同时停了小半拍。

不是疼。

是太敏感了。

她没多想。

继续擦发。

他把食指滑进杯。

只进了一个指节。

腔壁含住指节，往里吸了一——咕叽。

杯那两片红的小唇在他的指节周围收拢，抿成了一圈极紧的箍——指节被含住的同一秒，杯壁上所有青筋同时从皮下浮了起来，一根一根从杯底窜到杯，在暗红色的皮膜底下像被拨动的琴弦一样依次弹直。

他把指节往里又推了半寸——腔壁前段的褶皱在他指腹下一层一层地舒开，每一道褶都在他的指纹上定位。

快递点里。

大妈还在吵架。

\"这不是水！是冷凝水！你摸一下——\"她在电话里打给儿子，问他鞋能不能退，儿子说什么她听不清，她把听筒往耳朵上压得更紧。

后面的男从票上抬起眼看了一眼。

队伍没动。

小伟把食指往里多推了一节——指腹碾过g点下方那一圈皱襞密度最高的腻面。

杯子在他掌心轻轻一弹——杯壁上所有青筋同时浮起了一瞬，从杯底一路绷到杯，十几条暗青色的经脉同时从皮下凸出来，整只杯身在他掌心里像一颗正在收缩的心脏一样搏了一下。

杯两片小唇在他指腹的碾磨下往外翻了一小圈，露出内侧艳红色的皱——那层皱上挂着一层被指腹体温融化了的透明滑，在快递点白炽灯的反光下亮成了一片细密的水膜。最新地址Www.^ltx^ba.m^e(

观照里——她的膝盖弯下去了。

不是摔倒。

是腿突然软了。

她刚从浴室走到客厅，手里还握着擦发的毛巾。

被什么撑开了——不是茎，是手指。

那个的食指。

她扶着沙发靠背，指节在绒布面上攥出了四道白印。

另一只手把毛巾按在自己嘴上。

毛巾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