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照亮了她的娇面。

“对不起，少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少爷，可是我真的好害怕……”

的运动稍作结果，在这场的激后，少忽然哭了出来，黯淡的透光下映着少委屈的模样。

“我害怕黑，我害怕雨，我害怕失去您，少爷……那个声音告诉我，如果我不想办法阻止您的话，您肯定会在十年后奔赴前线，最后战死沙场……”

“周筱静……”

烬衡闭上眼睛，尽管只能模糊的看到一点，但周筱静的哭容还是让他心里一紧。

没错，他不应该生气，明明她也没有做错什么，她只是想活下去，然后让自己心的也一并活下去而已，她没有任何的错。

“明明是少爷给予了我一切，但我却将这份恩弃之不顾，转而去信什么邪神低语，我真是该死……”

“够了，筱静，别再说了……”

烬衡忽然打断道，但是声音并没有那么冰冷，而是像块不忍的磐岩，镇住了少的悲伤。

“一切都过去了，罪也好，错也罢，都已经结束了。”

是啊，结束了，烬衡心里想忽然也想明白了——哪有什么绝对的对错，也哪有什么绝对的正义。

只有那种只会把玩心，钻着一点规则的空隙就肆意妄为的诈之徒而已。无论是他，还是周筱静，都只不过是这帮恶徒的牺牲品和玩具。

“亏你的福，我想好我的下一个目标了，周筱静。”烬衡道，表也放松下来，不再眉紧皱。

“是什么？”

周筱静问道，然后从烬衡身上爬开坐起来，侧身望向烬衡。

“我要将那『魔君』，斩首祭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