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过她尚且涩的道内壁，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李氏握着玉势的末端，在里面转了一圈，然后缓缓抽出。

玉势的尖端没有丝毫血色。

李氏看了一眼那根依然光洁莹白的玉势，又低看了看陈墨下那块白布——依然洁白如新，没有沾染一丝红色。

她的嘴角慢慢往上弯起，露出幸灾乐祸的弧度。

“母亲。”她侧过，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没有见红。”

高夫的眉猛地一皱，声音沉了下来：“怎么可能？再探些。”

李氏得了令一般，回过，将那根玉势再次对准了陈墨的，用力一挺手腕——这一次她的动作比刚才更急、更狠，力道大得像是要将那根东西整个塞进她里面。

“嘶——”

冰冷坚硬的触感在体内碾压着，在她最娇的地方来回捅刺。她的身体随着那一次次猛烈的挺而晃动，嘴里泄出几声痛苦的吸气声。

李氏终于抽出了玉势，将尖端凑到烛火下仔细端详——依然洁白如新，甚至还沾上了些水。

她将那根玉势随手扔在床边，回过来看着陈墨，声音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轻笑：“母亲，还是没有。”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贱果然是个。”

陈墨在床上直起身，大腿根部还残留着那被侵的痛感。

她喘匀了气息，然后开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卑不亢的从容：“回老夫……有些天生就不会落红。这并不代表失了贞洁。古亦有云，子初行房事未必尽皆流血，亦有体质使然，这是有据可考的。”

“啪！”

一记耳光在这一刻猛地扇在她脸上。

力道大得出奇，打得她的猛地偏向一侧，耳边嗡嗡作响，脸颊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李氏收回那只还在发麻的手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笑了一声：“呵，巧言令色。不知道被多少男过的烂货，还敢在这里搬弄舌？你是哪家青楼里抬出来的野，也配进我高家的门楣？”

她转向高夫，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毫不掩饰的怨毒之意：“母亲，这婚前失贞，依律该当处以沉塘之刑！留着她，只会辱没我高家的门楣！”

陈墨捂着被打得红肿的脸颊，沉默地坐在床沿，没有反驳，也没有辩解。她只是低着，扫视着房间里任何可以当凶器的物品。

高夫沉默了。捻动佛珠的手指停了下来，那双眼睛在陈墨和少之间来回扫视了几个来回。

李氏见她沉默，心那怨气借着势又往上窜了几分，声音不依不饶：“母亲！这事要是传了出去，高家脸面何在！”

“行了。”高夫开了，她缓缓捻动佛珠，语气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笃定，“沉塘？真沉塘了不就等于告诉所有了？”

李氏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被她一个眼神压了回去。“何家家世显赫，要不然我岂会让她和你平妻？何家竟敢这么算计我高家……”

她靠在椅背上，语气沉了下来：“这件事，不能声张。”

李氏咬住了下唇，那不甘心全写在了脸上。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话：“那就这么便宜这个了？”

高夫没有立刻回答。她拨弄着佛珠，沉吟了片刻，然后缓缓开了：“今晚……先当作无事发生。至于她——”

她的目光转向陈墨：“等天亮了，再由老爷处置。该按家法……贬为家，以儆效尤。”

李氏听到“贬为家”四个字，脸上那不甘的戾气终于缓缓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快意和幸灾乐祸织的表。

她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意味长地看了陈墨一眼，然后向着高夫微微欠身：“是，母亲。”

“好了，今晚就到这儿吧，各自歇着去。”高夫最后决断道。

然后那扇雕花木门被从外面合上了，脚步声渐渐远去，终于消失在寂静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