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扯着疼。有声
一名唤作容嬷嬷的壮
走上前来,不由分说地搀住了她的胳膊,半拖半扶地带她往后院走去。
容嬷嬷身量壮实,手臂粗壮有力,说是搀扶,不如说是押送更恰当。
陈墨被她架着,脚步踉跄地穿过回廊,
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每一步都走得龇牙咧嘴。
她脸上那副委屈的泪痕还没
透,脑子里却已经在快速转着念
。
“容嬷嬷。”陈墨用那副楚楚可怜的腔调开
问道,“这侍妾……到底是什么意思?”
容嬷嬷闻言,发出了一声含义不明的轻笑,带着几分轻佻和揶揄:“侍妾嘛,就是老爷们买来玩的。和府里的花瓶摆件差不多,只是那是供
看的,你是供
玩的,比寻常的妾呢还低上一等。”
她瞥了陈墨一眼,见她沉默不语,又补了几句:“像你这般生得标致的,平
里少不了伺候老爷和少爷,若是再如今
这般惹老爷不高兴,说不定还要赏给下
们开开荤呢。”
陈墨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没接话。
“不过嘛——”容嬷嬷话锋一转,“何姨娘倒是不用太担心,侍妾终归是比
婢要好不是?咱高家怎么着也是体面
家,你终归是何氏千金,明媒正娶迎进门的。再怎么贬,也不至于把你送给外
糟蹋了。前些年我还记着有个貌美的侍妾被送给客
了呢。”
说话间,两
已经走到了后院
处。容嬷嬷在一扇半旧的木门前停下来,推开门,示意陈墨进去。
这间偏房不大,虽然有些旧,但总归是符合高门大户的排面的,就是空气中有些怪味。
偏房旁边紧挨着府中存放恭桶的茅房,清早倒恭桶的杂役来回走动时,那
异味就会顺着门窗缝隙飘进来,直钻鼻腔。
陈墨皱了皱眉,忍着那
味道走进去,在床沿边缘坐下。
容嬷嬷站在门
,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回
说道:“对了,何姨娘住这儿有几条规矩。每
卯时起床,梳洗停当后先到主房去给少
请安磕
,早晚各一趟,风雨无阻。另外——老身可先跟你
个底,今儿老爷已经请了迎春楼的老鸨来府上,专程教你歌舞、唱曲和床帏之事。”
她顿了顿,嘴角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何姨娘可要好好学,学不好,不仅要挨板子,还吃不上饭呢。”
说完,容嬷嬷也不等陈墨有所反应,便关上门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