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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夜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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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看门狗,怕是都比他体面些。

他也曾偷偷幻想过那种美若天仙的是什么滋味,但幻想归幻想,他清楚那只是白梦。

直到那天晚上,他在偏院收完恭桶,正要推车离开时,隔壁那扇门忽然打开了一条缝,一个声音在里面轻声叫住了他。

他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那声音又唤了他一声,他才挪动脚步走过去,站在门,闻到了一淡淡的幽香,那幽香让他整个像是被用棍子敲了一下后脑勺一样,半天没缓过神来。

他没想到,这世上竟然真有会让一个夜香郎帮忙做事。

更没想到,这高府里最尊贵、最漂亮的,居然会和他说那么多话,给他那么多好处。

他就这样心神不宁地着活,每过一会儿就抬望向那扇漆黑的窗,眼看着二更天快要过去了,那窗户依然没有亮灯。

吴财达心中那希望渐渐冷却,活的动作也迟缓下来。

就在他几乎不抱希望的时候,一道昏黄的灯光从偏院的回廊尽亮了起来。

那光摇摇晃晃地,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吴财达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将自己掩在茅房门后的影里,只露半只眼睛向外看去。

陈墨提着灯笼,正从回廊尽缓步走来。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松垮的藕荷色寝衣,衣襟半敞,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脯,那布料本该裹得严实,此刻却因没系好带子而松松垮垮地搭着,仿佛随时都会滑落。

她下身只穿着一件黑色的纱裤,那纱裤薄如蝉翼,紧紧贴在大腿上,勾勒出浑圆修长的曲线,黑中隐约透出肌肤的雪色。

更让吴财达舌燥的是,她那双被黑纱紧裹的修长长腿时不时错,每走一步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慵懒,像是被抽去了骨似的,步伐有些踉跄。

吴财达在茅房里看不太清楚,她那张脸上似乎还带着未褪尽的红,像是刚刚才被狠狠疼过一番。

她该是刚从老爷房里出来。

吴财达咽了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浑身燥热,那,委实生得太过扎眼,像是夜里的一月亮,多看两眼便教欲火焚身。

他脑中正翻腾着的时候,陈墨已在屋门前停住了脚步。

她没有立刻推门进去,而是站在门前,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片刻后,一豆灯火在窗纸上亮了起来。

是约好的信号。

吴财达压在胸的那气终于吐了出来。

他放下手中的粪桶,双手在衣摆上擦净,确认四下无后,才从另一只空恭桶里拿出包东西,蹑手蹑脚从茅房出来,走向那间亮着灯火的屋子。

推开虚掩的房门,屋里的烛火轻轻跳动了一下。

陈墨正坐在桌旁,一手端着杯子,微微仰喝着什么。

她那身衣物并没重新整理,领几乎敞着,露出胸白得晃眼的沟,锁骨线条在烛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几缕银色的发丝垂落在胸前,衬得那张脸愈发明艳动

她听见门响,放下杯子,抬眸看了吴财达一眼。

吴财达走进来,弯腰行了个礼,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夫,这是您要的东西。”

他将那个油纸包裹放在桌上,趁放下的动作离她近了些。

借着跳动的灯火,他看清了她锁骨上那几道浅不一的红痕,像是刚刚被吮出来的,那痕迹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耳后,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而更让他移不开眼的是她领下的那片风光,那件藕荷色的寝衣本就松垮,此刻她微微前倾着身子,衣领几乎完全敞开,一对饱满雪白的巨在烛光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地、微微地颤动着。

那圆润的弧线和不见底的沟壑就那样毫无遮掩地映他眼帘,他甚至能看到那顶端若隐若现的一抹晕,在衣料的边缘处似露非露,勾得心里发痒。

吴财达的目光黏在那片肌肤上,喉结不受控制地又滚动了一下,下身一阵阵发紧发胀。

他天天与秽物打道,这辈子哪见过这等光景?

他恨不得扑上去,却又不敢造次。

何夫像是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又或是根本不在意,只是伸出一只纤长白皙的手,不紧不慢地打开了那包油纸。

里面放着一把剔骨刀,刀身狭窄并不算长,刃泛着冷光;几根铁筷子,和一捆铁片、竹片;一团牛筋绳,卷得整整齐齐;还有几包用黄纸包着的末,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陈墨拿起那把剔骨刀,在灯下翻了翻,又掂了掂分量,满意地放到一旁。

然后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也没抬,语气淡淡地问道:“让你打听的黑丝呢?”

吴财达的目光正黏在她胸那片起伏的肌肤上,听她问话才猛地回过神来,低下,声音涩地应道:“回夫……那叫黑丝的物事,是近些子从皇宫那边流传出来的稀罕玩意儿,据说只有宫中贵才用得起。小的去布店打听,那狗眼看低的伙计嫌小的身上脏,不肯搭理小的,实在是无能……”

陈墨的眉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没有接话,又问:“其他的呢?鸟铳、火药?还有我说的那种镜子呢?”

吴财达摇了摇,声音带着几分小心:“鸟铳和火药那小的打听许久都没听过……至于那镜子——”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措辞,“小的托问了几个老工匠都没结果,倒是打听到些传言,说那种镜子是仙留下的,能连通仙界……”

陈墨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片刻后轻轻“嗯”了一声。她喝完杯里的水,顺手将杯子搁在桌上,然后摸出几块碎银放在桌上。

吴财达没有去取。

他站在原地,低着,目光落在那诱的胸脯上,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回,这才声音涩地开:“夫,要不了这么多银子……”

他停顿了一下,见陈墨没有开,胆子又大了几分,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小的打第一眼见了夫,就觉得是仙下凡,小的不敢奢求过多,只求……只求夫垂怜……”

“你找死?”陈墨的声音冷得像冰。有声

吴财达浑身一颤,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低得几乎贴到地面:“夫恕罪!夫恕罪!小的绝不敢有非分之想!小的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连给夫提鞋都不配……小的只是……只是……”

他抖着嘴唇:“能舔一舔夫的脚也行……还请夫垂怜……”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陈墨垂眼看着他,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绪波动,她沉默了几息,才淡淡开,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冷漠:“快点。今晚耽搁了不少时间,免得护院生疑。”

吴财达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到她脚边,哆嗦着伸出手,还不等碰到那截脚踝,便听到顶传来一道冷漠的声音:“莫用你那脏手碰我,用嘴。”

他的手僵在半空,缩了回去,喉耸动了一下,将埋得更低了。

昏黄的烛火下,陈墨那只脚正踩在椅沿上,脚背绷起一道好看的弧线。

她被黑丝纱裤裹着的脚踝纤瘦白皙,那一层薄薄的黑色织物紧紧贴着她的皮肤,隐约透出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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