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露出一个近乎狞笑的表：“留下，你可以滚了。”

玛雅叹了气。

她已经预料到这种结果了。下城的黑帮，就是这样没有格局，只会想着把你的筹码连带骨都吞下去。

她抬起手，一挥手，一道晶蓝色的星门凭空出现在她身前，如同一道被撕开的裂，星界之门的蓝光从缝隙中透出，照亮了整间屋子。

“动手。”

楼外，得到信号的杰诺克双臂已经升起高温的红光，掌心炮汇聚成两道赤红色的光束，如同审判的烈焰，将狮心会的驻地外墙轰成碎片。

苏语茉悬浮在半空中，嘴里叽里咕噜的念叨，魔力凝聚的流星砸向地面，在群中炸开一片火海。

数十辆浮空车从街道两端飞驰而来，车门敞开，方洲的战士们在机动中跳车落地，冲狮心会的驻地。

雷恩从床上跳起来，一声震耳的狮吼响彻整个建筑：“妈的！你算计我！！”

他身旁的白猫和花豹几乎是本能地弹而起，一左一右护在雷恩身前，四肢绷紧如弓弦，尖锐的利爪从指间弹出，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吓声，随时准备扑向任何敢靠近的存在。

林渊自星门中走出，目光扫过那三个兽，嘴角微微一勾：“这三只小猫给我。”

话音未落，他便栖身而上。

天启外骨骼的白色金属骨架自动贴合他的脊背，从他的肩升起一门小型自动机炮，枪迅速锁定目标，一串激光子弹向白猫和花豹倾泻而出。

咻咻咻——

“服了，这他妈是水枪吧，怎么都打不穿的。”林渊看着那些光束落在两的皮毛上只留下漆黑的焦痕，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白猫和花豹却已攻到身前。

她们的动作极快，如同两道闪电从两侧包抄。

白猫的身法轻盈诡异，像一团白色幽灵贴地滑行，指尖利爪空而来，直取林渊腰侧。

花豹的攻击更加刚猛，双臂的利爪高举过顶，像是一柄笨重的剁骨刀，混杂着呼啸的劲风砸向下盘。

林渊不闪不避，双臂的螳螂刀弹出，迎着攻势格挡上去，金属与利爪击，火花四溅。

……

“卧槽，竟然是真的，我终于拥有完美的茎了！”

一个身着装的男正掀裙玩弄自己刚刚得到的小弟弟。

他激动得原地转了两圈，又低确认了一遍，像是生怕它下一秒就消失似的，那只手小心翼翼地握着，像是在碰什么易碎的珍宝。

陈末一脸嫌弃地撇了他一眼，对门的侍吩咐道：“下一个。”

那这才回过神来，连声道谢，颠颠地出了门。

门一开，外面排着的队伍一眼望不到，男男兽兽，有穿着工装的机械维修工，有浓妆艳抹站街姐，有顶着狼耳朵的兽壮汉，也有穿着得体的公司职员。

群挤在一起，却井然有序，每个手里都攥着一张号码牌。

“damn，为什么定这么低的价格！”陈末伸了个懒腰，刚刚连续给几十号变了，虽然不消耗什么体力，但神上的疲劳是实打实的。

耳环里传来陈蜃的声音：“老大，现在变技术这么发达，你要是价格高了没有竞争力啊。”

“这他妈得赚到什么时候？还不如直接去抢两单来得快。”陈末抱怨道。

“格局，格局打开。”陈蜃的声音带着一种运筹帷幄的从容，“这可都是资源啊，我已经以你的名义建立了转俱乐部，无门槛会，会员提供每月一次免费变，提供免费做服务，等俱乐部壮大，我们再转型，这些都是我们的基本盘啊。”

陈末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搞的？”

“打广告的时候就弄了啊。”陈蜃的声音带着得意，“等你忙完这几天，俱乐部那边差不多就能运转起来了。”

“可你招一群变态有什么用啊？”

“这只是开始。”陈蜃的语气慢悠悠的，“我们的目标是取缔整个下城的色行业，从转开始，吞并各大娱乐场所。你想想，这些变态不用鞭策、不用工资，变后只想着瑟瑟，他们就是最便宜的牛郎，先前的资金就当作俱乐部的启动资金，我们直接打价格战，把同行的客源全部吸过来，弄死他们。”

“愚蠢！”陈末忍不住反驳，“你这么搞，家夜店不得上门跟你火并？”

“火并？”陈蜃笑了一声，“转俱乐部可是上城公民的财产，受治安局保护。我看谁敢动手，动手就是袭击上城公民资产。哦对了，我们还能申领一波公民创业补助，合法合规。”

“家不会动手，就不会来软的捣？堵你客什么的。再说了，你就靠几个自愿的变态拿和家专业夜场竞争……”

“嘿，你以为是地球那套法律呢？”陈蜃打断他，声音带着一种运筹帷幄的笃定，“上城公民利益不容任何非公民以任何形式侵犯。只要有敢捣，我就有借调集治安局，对他们直接进行物理打击。没有也没关系，我会主动制造借，不接受我们统治的就全部捏死。至于竞争？呵，区区下等也配和我们高贵的公民竞争？”

“卧槽了，你是不是太想当然了？你把资本家当白痴呢？”

陈蜃神秘道：“我查阅了2077所有的法律条文和历史记录，发现上城公民创业从来没有失败过，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上城权利无条件立于下城之上！‘公民’两个字就是神，懂吗？那可是比婆罗门之类的种族歧视还要严酷的制度！

以前众神时代尚且还能互相制衡，但现在诸神不显，你在这个城市里，就是唯一的上，执掌别的神！”

陈末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却发现对方说的每一句话都合合理，合乎这座城市的底层逻辑，他良久无言。

“不对，可治安局明明连方洲都处理不了，拿什么……”

陈末说到一半就觉得不对，治安局不是管不了，是懒得管，但要是涉及到公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