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地甩了甩。

台下出一阵尖叫和哨声，氛围愈发热烈。

他吸一气，把那想把陈蜃当场掐死的冲动压下去，接过甩来的麦克风，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遍全场：“今晚——个痛快！”有声

台下欢呼震天。灯光闪，音乐轰然炸响。

……

包间里，了个爽的兔八哥和玛雅一同斜靠在沙发上，看着墙上的监控屏幕。

屏幕被切割成十几个小画面，将酒吧大厅各个角落的景象尽收眼底。

玛雅手里拿着一杯酒，目光没有从屏幕上移开：“差不多可以了，启动认知改写模块。”

兔八哥点了点，指尖在手腕上的终端轻轻划了几下，输一串指令。

她抬起看向屏幕，等了几秒，微微皱了皱眉：“已经启动了吗？……怎么看着没啥改变？”

“你修改了什么？”玛雅问。

“我把他们对癖的抵触感屏蔽了，比如原本异恋的会对同有天然的抗拒感，但现在这种抗拒被暂时屏蔽了。另外，我还放大了他们的冲动和那些知道却一直不敢尝试的癖。”

玛雅端起酒喝了一：“怎么不脆都改写成同恋？这样我们观察方便些。”

“不行。”兔八哥摇了摇，“原本的癖是每个一生经历形成的，直接修改认知的话算力需求极大。而且这些数量不少，要统一改写需要的能量太多了，光是维持这个简单的屏蔽和放大就已经占了大半余量。”

“原来如此。”玛雅点了点，没有再追问，视线重新落回屏幕上。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酒杯的边缘，心里却在暗自盘算。

游行当，目标群的规模远超眼前这个酒吧，届时恐怕只能暂时植一个最简单的认知，让所有朝同一个方向走去的念——进星界之门。

“噗，你看看，这不就体现出效果了。”兔八哥突然笑出声，伸手指向一块监控屏幕。

屏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