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痛，而是某种埋已久的疲惫与无力，终于在你这番话面前彻底发。

片刻后，他才低声补充：【朕知道自己身体不好，但朕从未想过已经糟到这种地步。若真如你所说，再晚三年便下不了床，那朕这些年批阅无数奏折、处理无数政务，究竟是在守护大周，还是在慢自杀？】

窗外，夜色渐浓，养心殿内烛火通明，两之间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张力，在空气中慢慢发酵。

他没有继续追问，只是静静承受着你那些极为准却极为疼痛的按压，像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这些年的不自知与逞强。

《博学笔记》长时间坐着易致肩颈僵硬。睡眠极差影响身体恢复。饮食不均衡导致营养失衡。皇帝职业病极为严重。

【大病都是由小症状积月累而成，现在不疼，是因为你还年轻。】随后你接过内侍递来的热水，用净的帕子拧后在上热敷，再摁了一次。

与第一次不同 这次舒服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