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锁玉 > 第9章 折梅

第9章 折梅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已经有气无力的她此刻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里,听到夏洪煊的话,她脑袋里仅存的理智也没有了,“嗯,王爷说的对!”本能回话说完才意识到不妥,但是又无法反悔,她知道这就是他的谋,但是她无法反抗。

“认罚就好,不过今天暂时就放了你,等下次,那天本王心不错的时候再罚你。”

他说着,将胡萝卜继续塞回她那湿润的蜜,回到桌子边继续他的画作。

不一会儿,一张美艳的画作完成了,在等墨迹晾的时间,夏洪煊将捆绑的楚筱筱解开放了下来,将她抱到了床榻上,叫来了仆,准备好热水。

热水很快打来了,夏洪煊抱着她,两共同清洗。

那阵激烈的退去后,本已倦极的楚筱筱反倒奇异地清醒过来,眼中水色未退,却映出了几分清明。

夏洪煊将她这细微的变化收眼底,见她神思回转,非但没有怜惜,眼底处那簇幽暗的火苗反而烧得更旺了些。

他唇角噙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再度执起方才搁置的麻绳。

这次,他将她一双纤腕拢到背后,令其重叠相贴,以绳索细细缠绕固定。

这姿势迫使她肩背微微后挺,胸前那片雪腻的丰盈再无遮掩。

他并未停手,绳索继续缠绕而上,巧妙而强势地将那对皎洁的“玉兔”连同被缚的手臂一同拢住、束紧。

丝绳陷于柔腻的肌理之中,将那原本浑圆柔软的廓勒得微微变形,在紧密的束缚下显得越发饱满挺立,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而轻颤,晕开一片惊心动魄的桃花色泽。

这并非怜,而是一种近乎赏玩般的控制与塑造,带着不容抗拒的侵占意味。

披上一件披风,便没其他衣物。

整个过程楚筱筱异常乖巧,因为他已经不止一次这样了。

夏洪煊拿起刚刚的画作,递到她眼前,画就如现场复刻一样,将她那被瞒住后的靡的表画了出来,身体被赤捆绑,私密处被着一根胡萝卜,一支梅花从下往上展开,露出那咬着胡萝卜的靡表

浓密的黑发散落在肩膀上,好一副活色生香。

提诗曰:

梅花仙。

?玉骨凝寒魄,冰姿晓烟。?

?罗衣风外解,玉体凝汁玄。?

?欲问幽香远,绳缚梅花仙。?

?冬寒春未至,花开廷孔?前。?

后提:观玉儿紧缚梅,折花先生于泰和二十八年冬作。

楚筱筱原本已渐渐平复的心绪,在目光触及那幅画与题诗的刹那,再度轰然翻涌,绯红从耳根一路蔓延至颈侧,烫得惊

“‘折花先生’?‘玉儿’?”她轻声念出,嗓音里还带着未散的微哑。

“‘折花’是本王方才自取的别号。”夏洪煊指尖拂过画上墨迹,眼神邃,“自此以后,凡为筱筱所作的丹青,皆以此号题记。明便去刻一方私印,此号……独属筱筱。”

“这又是……只属于我们的秘密?”她抬起水漾的眸。

“嗯。”他颔首,指腹摩挲着她腕间被丝绳勒出的浅痕,语气诱哄中带着不容置疑,“既是秘密,筱筱也需一个独属‘折花先生’的称呼才是。”

楚筱筱未及回应,他已俯身在她耳边,气息灼热地落下烙印:“‘玉儿’……或可唤作‘梅花仙’?不,还是‘欲儿’更贴切些——本王的‘欲之,玉之’。”

她没有反驳,知他此刻兴味正浓,何必扫兴。

只是背后的束缚感愈发清晰,肌肤某处传来阵阵细微的刺痒,她难耐地轻轻扭动被缚紧的手臂,喉间逸出一声娇软的抱怨:“痒……”

“何处?”

“背上……”

他掀开虚掩在她身上的斗篷,露出光洁如玉的背脊。

指尖落下,力道轻柔地在那片肌肤上划动,挠刮。

他极享受这般完全掌控她每一丝反应的感觉,仿佛她是琴,而他是指尖抚弦的绝对主

“折花先生……似乎极喜捆着您的‘欲儿’?”她侧过脸,眼波斜飞。

“喜。”他答得脆。

“那……欲儿自己可喜欢?”他反问,语气罕见地带上一丝庄重,仿佛在叩问某种契约。

对此般癖好,她心中确曾无力暗嘲。

然而她亦察觉,自己并非真正抗拒。

那是一种新奇的、矛盾的体验,痛苦与欢愉如藤蔓织攀升,带来战栗的失控感,却又奇异地令沉溺。

如同那初夜,在无力抗拒的刺痛中,竟也绽出陌生的快意。

她不知别的子是否如此,只直觉自己正被他牵引着,坠一方幽而诱惑的渊壑。

“嗯……说不清。起初有些难受,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欢愉。总之,很奇异,”她顿了顿,声音渐低,“感觉像是……被王爷全然掌控了。”

“甚好。”他低笑,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那便是喜欢。这不叫掌控,筱筱,这叫‘依靠’。欲儿可以全然依靠本王,不只是你的折花先生,更是你的夏洪煊。”

依靠。

这个词轻轻叩击心扉。

她回想从前,似乎从未真正依靠过谁,直到遇见他。

一切悄然改变,她学会了依赖,滋生了信任,仿佛漂泊的孤舟忽见港湾。

可愈是如此,心底愈是隐生恐惧——怕这港湾只是幻影,怕终究失去。

她素来藏不住话,既有疑虑,便径直问出:“折花先生……会抛弃欲儿吗?”

“欲儿若不负折花先生,”他望她眼底,一字一句,重若承诺,“本王便永不弃筱筱。”

哪个少不怀春,不憧憬这般浓烈又独特的钟

“可是……”她眼中掠过一丝不安,“画本子里,高中的状元常弃糟糠之妻,痴心的书生也多成负心汉。”

“那只是俗写来赚眼泪的戏文。”他嗤笑,指尖拂开她颊边碎发,“本王何需状元虚名?本王非是书生,是武夫。”言语淡淡,却自有一磐石般的笃定。

话出,他忽觉自己近确乎不同。

他从不曾对哪个子如此耐心解释,更不曾将内心幽暗的占有欲与这般近乎缠绵的承诺混杂付。

他清晰感知到,自己对这子,已生出超越以往任何一段关系的愫——这或许包裹着强势、偏执乃至畸形的占有,却如海上孤舟终见港湾,令他这惯于征伐掠夺的灵魂,竟也生出不愿放手的贪恋。

他终究是认了。她与旁不同。

这份,或许本就畸形,充斥着偏执的占有。

可他无意放手,更不愿修正。

她只能是他的,从身到心,从“筱筱”到“玉儿”,皆须烙印他的名号。

海上的孤舟既已靠岸,那便永远停泊于此吧。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