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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悬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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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洪煊踏进西三院姚氏的住处。LтxSba @ gmail.ㄈòМ;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这是他第二回来此,院子比记忆中喧杂了些——王妃拨来伺候的手多了,俱是为着姚氏与她腹中那团血

姚氏孕期将满四月,小腹只微微隆起,她却偏挺腰扶肚,摆出七八月般迟缓沉重的姿态,由侍搀着迎上前。

夏洪煊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厌烦,旋即掩去,面上仍噙着浅淡笑意。

“王爷安……”她嗓音刻意放得细软,身子欲往下福。

“免了。”他抬手虚扶,“有身子的,不必拘这些虚礼。近来可好?若有短缺,只管向王妃开。”目光扫过她面容——不过清秀之姿,眉眼间带着婢出身的小心与刻意。

不由想起那夜。

宴饮方散,酒意氤氲,他踏进苏婉院子时神思已有些昏沉。

朦胧灯影里,这子一身与苏婉相似的衣裳,鬓边簪着苏婉常戴的芙蓉,他未细辨便拥帐中。

如今想来,当时在他眼中,王妃、柳氏、苏氏并无分别,俱是延嗣的工具、权衡的棋子。

荒唐一夜,竟留下这么个麻烦。

“谢王爷关怀。”姚氏柔怯的声线扯回他的思绪。

他这才察觉,她说话时尾音微微拖长,眼波流转间带着刻意的媚态——分明在模仿楚筱筱。

可惜楚筱筱的慵懒风是骨子里透出来的,如江南烟雨般自然;眼前却似拙劣画匠临摹名作,形似三分,神韵全无。

他唇角不由弯了弯,是讥诮,却被姚氏误读为嘉许。

她心中暗喜,姿态愈发娇柔婉转,指尖轻轻抚过肚腹。

“不必学她。”夏洪煊忽然开,语气平静无波,“她此刻还在房中领罚。怎么,你也想试试?”

姚氏脸色一白,眼底闪过惊愕与隐秘的窃喜——王爷一回府便去罚了那楚氏!随即又慌起来,膝一软便要跪下。

他起身虚扶住她手臂:“不必惊惶。好生养胎便是。”顿了顿,“本王尚有事务,改再来看你。”

“妾身恭送王爷。”

出院门,夏洪煊驻足,对随侍的内务总管张得全道:“明从本王私库挑些衣料首饰送来。记着——那些单独归置、有印记的物件不许动,其余按她的位分酌给。”

“喏,婢明白。”张得全躬身应道。

心中雪亮:王爷特地吩咐单独收着的,皆是各处搜罗来的珍奇,专为讨楚主子欢心的。

那些东西,旁碰不得。

夏洪煊转身往王妃院中去。

年关将至,有些话需同曲氏说明白。

朝堂格局已变,太子既废,赵王折翼,他是时候向曲家——他那三弟最倚仗的母族——递出枝桠,探一探那墙根底下,可有松动的砖石。

悬于空中的楚筱筱眼前一片黑暗。

视觉被剥夺之后,初时的惶恐慌渐渐沉淀下来。挣扎既是无用,她便不再徒费气力,全副心神都沉身体与绳索相触的每一寸知觉里。

触觉变得异常敏锐。

麻绳的纹理摩擦着肌肤,随着她细微无意识的战栗,传来持续而清晰的刺痒。

绳结之处,先是尖锐的压迫感,而后逐渐化为一种沉甸甸的、近乎滚烫的烙印。

在捆缚处流动受阻,带来独特的酥麻与温热,仿佛有细小的火苗沿着脉络缓缓灼烧。

听觉亦清晰起来。

远处隐约传来年前清扫庭院的洒扫声,极轻极远;近处,是自己压抑的、带着鼻息的呼吸,还有唇间那枚玉球随着呼吸与颤抖,带动金铃发出的细碎清响——叮铃、叮铃,每一声都敲在她绷紧的神经上,又奇异地与心跳的节律渐渐重合。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身体悬空的失重感最初令心慌,可在确定绳索牢固、自己不会坠落之后,那感觉竟慢慢变了。

束缚依然痛苦,但在这种全然无法自主的、被承托的状态里,她寻到一丝诡异的安宁。

注意力从痛苦上悄悄滑开,飘向身体内部那些被唤醒的、陌生的知觉。

肢体的反折与敞开,带来某种近乎撕裂的饱满感;下身处两根玉势的存在,随她每次细微的收缩而摩擦挤压,激起隐秘而汹涌的汐。

羞耻仍在,却与一悄然滋长的、令晕眩的热流混作一处。

她渐渐感到自己仿佛在“漂浮”。

不是在水里,而是在一种由疼痛、束缚、悬空和隐秘欢愉共同织就的、粘稠而温暖的介质中。

身体不再完全属于自己,却又在另一种意义上,前所未有地敏锐地感知着自身每一丝变化。|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那是一种被彻底付出去后的虚脱,也是从一切世俗重量中暂时解脱的、扭曲的轻盈。

像在飞。

向着黑暗处,向着感官的漩涡,向着连她自己也无法言明的彼岸,缓慢地、被动地,漂浮而去。

痛苦并未消失,却奇异地被这漂浮感包裹、稀释,成为这特殊“飞翔”中,一阵阵令战栗的风。

被塞满的蜜,持续传来饱胀而滚烫的存在感。

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收缩下体、想要夹紧双腿寻求一点慰藉或控制,可那根横亘在腿间的乌木短棍冷酷地撑开着一切,让任何细微的企图都化为徒劳。

这种被彻底剥夺自主、只能全然承受的状态,像无形的火,不断灼烧着她的意识。

每一次试图抗拒而不得的挫败,都反令那被强行填塞的充实感愈发鲜明、愈发肌理。

它不再仅仅是身体的感触,更逐渐蔓延成一种心理上的烙印——自己正被全然支配、塑造、占有的烙印。

在这强制的敞开与填满中,痛楚与一种扭曲的餍足织攀升。

她分不清那逐渐漫上脊椎的颤栗是源于不适,还是源于这被绝对掌控所带来的、令晕眩的堕落的安宁。

而那无法自主控制的、持续的充实,像一团不肯熄灭的暗火,在她身体处闷闷地燃烧。

欲望被强行悬置在临界的高处,不得释放,亦不得消退,只能在绝望的拘束中反复激、积聚。

每一次试图收缩而不得的挫败,每一次被木棍与玉势无抵回的尝试,都像往那暗火上添了一把薪柴。

渴求快感的欲望并非被满足,而是被这绝对的支配与阻隔不断地滋养、催生。

它在动弹不得的绝望中扭曲生长,在无法获得纾解的困境里无限膨胀,化为一种比疼痛更磨、比羞耻更蚀骨的焦渴。

这焦渴沿着被缚的脉络游走,渗每一次被迫的颤抖,融那金铃的每一声碎响里。

她仿佛悬在欲念的悬崖边,脚下是令晕眩的渊,却被绳索牢牢固定在边缘,既不能坠落以求解脱,也无法后退重获安宁。

一种无法言喻的、近乎晕眩的感受逐渐包裹了她。

起初是挣扎,是羞耻,是痛楚;可在这动弹不得的黑暗里,在那持续不断的、被强行填满与撑开的支配感中,某种陌生的沉溺竟悄然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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