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行。
这一次,他清晰感知到她的不同——紧绷消弭,代之以一种松弛的、甚至带点慵懒的好奇,目光流连于沿途店铺。
她身上特有的冷梅幽香缠绕鼻尖,他唇角微扬。
无论她是暂时压抑了恐慌,还是真正开始享受这份被掌控的欢愉,这都是可喜的进益。
得益于多
“练习”,后庭的玉势已能被身体接纳,只要放松便不觉痛楚,反生出奇异的饱足。
腿间蜜
虽被撑满,但只要不急行,她已能走得平稳,甚至开始“品味”那布满颗粒的玉势随步伐带来的、持续不断的微弱撩拨,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被他狠狠贯穿、直至巅峰战栗的画面……
见她行走时因不适而略显分腿,夏洪煊俯身在她耳边,气息灼热:“腿分这么开,可不好看。”
“丑”字
准刺中她心尖。
她几乎是立刻并拢双腿,以自身意志对抗着体内的阻碍。
“唔……”瞬间加剧的摩擦感让她浑身一颤,却奇异地带来更汹涌的刺激。
“真乖。”他赞许地摩挲她后腰,“这样才好。瞧瞧这小腰,这身段……多勾
。”
“呜?”她疑惑抬眼。这般步态,近乎烟视媚行,于高门贵
乃是失仪,她
京后已刻意改了许多。
“嗯,先生喜欢。”他答得简短,却笃定。
笑意再次漾开,这一次,如春风彻底吹散了最后一丝
霾。
慵懒、优雅,糅合着不自觉的媚态,自她骨子里丝丝缕缕透出来,连那厚重的斗篷也掩不住。
晴雪跟在身后,看得分明。
此刻的主子,仿佛卸下了一层无形的壳,重新找回了昔年在扬州时,被教习嬷嬷叹为“天成”的慵懒妩媚与优雅妖娆。
那不是刻意的扮演,而是本真的流露。
她不由得也抿唇浅笑。
回到王府东院,因今夜需携王妃
宫赴上元宴,夏洪煊早早便吩咐备水。
沐洗罢,一番酣畅淋漓的“划船”运动嬉戏后,楚筱筱软绵绵伏在锦被间,面泛桃花。夏洪焰正摆弄着那两枚待用的玉势,忽闻她一声轻笑。
“
儿笑什么?”他抬眼。
“笑先生呢……”她眼波流转,带着事后的娇懒与大胆,“任谁也想不到,朝堂上
沉寡言的燕王殿下,闺阁之中竟这般……嗯……”
“这般如何?”他挑眉,好整以暇地等她下文。
她原想说“孟
”,触及他那似笑非笑却暗藏危险的眼神,舌尖立刻打了个转:“这般……俊逸非凡,让
心折!”
“呵,”他低笑,指尖掠过她敏感的腰侧,
“心里想的,定不是好词。既然小嘴这般不乖……便罚你,从此刻直至明
此时,除了用膳,
中玉球不得取下。”
“是……
儿领罚。”她缩了缩脖子,却无多少惧意,反觉期待。
“过来,这个也得塞回去。”他晃了晃手中玉器。
楚筱筱瞧见,面露难色:“这个也要……一整
么?”
“不喜?”
“喜、喜欢的……”她声如蚊纳,“只是……更衣不便,久了……后面胀得难受。还有绳索,磨得肌肤生疼。”
夏洪煊沉吟片刻:“绳索暂可不用。但玉势须得留着,需
儿自己腿根用力夹紧,如此更衣也便宜些。至于绳索磨肤之事……先生会设法解决。”
“谢先生体恤。”她展颜,主动凑近。
他将两枚玉势再度推
那犹带湿滑的蜜壶
处,复又取过一枚新的、略小些的暖玉球,抵开她唇齿,缓缓推
,细链妥善固定。
“好生歇着。”他抚了抚她汗湿的额发,起身整理衣袍,“先生晚些再来看你。”
玄色衣袂拂过门槛,悄然离去。
室内归于宁静,只余她独自躺在暖帐中,感受着身体内外三重充盈的异物感,唇边却弯起一抹甘之如饴的、慵懒的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