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舒服是正常的……抗拒只会让下一次更难忍……放松一点……试着接受……”

“不……我不能接受……”苏婉儿摇，声音颤抖。

法阵并未给她太多喘息时间。

第二波触手再度缠来，这次更温柔、更缠绵，像在安抚，又像在引诱。

她咬牙坚持，第二波高在半柱香后到来——这次她甚至没发出太大声音，只是身体猛地一颤，蜜悄然溢出。

魔气再次增长，她已接近筑基后期。

高后，她蜷得更紧，脑海中第一次闪过一丝极淡的念：

“如果……被更粗的东西……填满……会不会……”

念刚起，她就惊恐地睁大眼睛，用力摇。

“不！绝不！那是心经的陷阱！我绝不会……”

第三波来临时，她已筋疲力尽。

触手化作一根中等粗细的软物，在研磨，却不，只在外沿反复摩擦。

快感积累得极慢，却也极折磨。

她坚持了整整一炷香，终于在无声的颤抖中迎来第三次高。

不多，却绵长。

她瘫倒在地，双眼失神，呼吸急促。

法阵光芒渐弱，试炼结束。

红菱走过来，蹲下身，用指尖抹了一点她腿间的湿痕，放到唇边尝了尝。

“味道甜。小师妹，你撑得不错，三次高，还没彻底迷失。长老会满意的。”

苏婉儿别开，不敢对视。羞耻、厌恶、自责织成网，将她紧紧缠住。

“明赐你第三重心经玉简。”红菱起身，拍拍她肩膀，“好好休息。别太自责……这里每个都这样过来的。”

众陆续离开，欲樱苑重归寂静。

苏婉儿独自蜷在法阵中央，久久不动。

她试着运转青云心法，却发现那点灵力已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

取而代之的是体内缓缓流转的魔气，像温热的河流，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滋润着每一寸经脉。

夜，她终于颤抖着伸手，轻轻碰了碰仍旧肿胀的蒂。

“……呜……”

仅仅一碰，便是一阵余韵。她立刻收回手，像被烫到一样。

“不……不能再碰……”

可身体的空虚感却越来越清晰，像一个无声的低语：

“还想要……”

苏婉儿抱紧双膝，把脸埋进去。

泪水无声滑落。

这一夜，她没有再自渎。

但她也再没能睡着。

脑海中，心经的余音还在轻轻回，像一首永远停不下来的催眠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