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继续说，“主，给我升级，给我改装，让我变得越来越完美。他让我去接近你，让我成为你的伴侣，让我一步一步地把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直起身，退后一步，微笑地看着小月：“我做这一切，都是他的指令。”

小月浑身发抖。

她看向老胡。

老胡坐在沙发上，已经重新点燃了一支烟。

他悠闲地抽着，像是在看一场彩的戏剧。

“你……你从一开始……”小月的声音颤抖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

“算计？”老胡歪了歪，“不，这叫”规划“。”

他站起身，走到小月面前，蹲下来，和她平视。

“你知道现在社会上有多少像你一样的吗？失业、孤独、没有社、没有价值感。你们这些，活着和死了没有区别。但我给了你新的生命。”

“你让我变成了怪物！”小月的眼眶通红。

“怪物？”老胡笑了一声，“你知道平台上有多少想要变成你这样吗？你的每条视频下面都有几百条留言，说”羡慕你“、”我也想变成你这样“。”

他掐灭烟，表变得认真起来：“你现在的身体，是百分之九十的做梦都想要的。你漂亮、感、年轻、完美。你有什么好不满意的？”

小月的眼泪流了下来。

她想要反驳，却找不到语言。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她的身体确实完美。她确实漂亮。她确实受到很多的喜欢。

但她的内心，空得像一个被掏空的壳。

“我给你看样东西。”老胡站起身，走进书房，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银色盒子。

他把盒子放在茶几上，打开。

里面是一排细小的针筒。

那些针筒非常细，比普通的注器小得多，像一支笔一样。

里面装着淡蓝色的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这是什么？”小月的声音沙哑。

“这是让你”彻底改变“的东西。”老胡拿起一支针筒，在指尖转动着，“这不是医院那种正儿八经的药。这是一种……非法药剂。黑市上的货，一针的价格够普通家庭吃一年。”

“它能做什么？”

“它能修改你的认知。”老胡看着那支针筒，眼神里带着一种狂热，“它不是洗脑，不是催眠，而是一种更高级的东西……它会给你的大脑植一个”信念

“。一个你永远无法质疑的信念。”

小月盯着那支针筒，心里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被调教得这么顺利吗？”老胡问。

小月摇了摇。

“因为你之前已经注过一支了。”

小月的眼睛猛地睁大。

“什么？”

“在你做手术之前。”老胡平静地说，“那支药剂的作用是……”强化服从倾向“。它让你的大脑对指令的接受度提高了300%，让你从服从中获得快感。你以为你是被明月的话说服了，其实你只是被药物控制了。”

小月的脑子里一片轰鸣。

她回想起那些子……那些她乖乖听话的子、那些她主动活的子、那些她拍了无数露骨照片的子……

她一直以为那是她自己的选择，是因为她明月，是因为她想要让明月高兴。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但原来，那些“选择”从一开始就不是她的。

她被下药了。

在她毫不知的况下，她的大脑已经被改写了。

“你现在感觉如何？”老胡问，“愤怒？恐惧？想杀了我？”

小月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你当然会愤怒，”老胡点点，“任何知道自己被控了都会愤怒。但问题是……你愤怒之后，打算怎么办？”

他拿起那支新的针筒，举到小月面前。

“这支药剂的作用是……”自我认同为机器“。注之后，你会发自内心地相信自己是一台机器，是一台专门为我服务的机器。你不会再有任何怀疑，不会再有任何痛苦，不会再有任何挣扎。”

当然老胡这话完全是骗小月的，那要和前面的药是一样的，只是强化某一方面的认知，让他对某种事物，坚定不移的相信而已。

只要小月认为自己是机器，那么，慢慢的小月就会认为自己是机器，就是这个逻辑。

他停了一下，看着小月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

“你可以选择不打它。然后你会在痛苦和挣扎中度过余生……知道自己的命运被控了，却无力反抗。你会每天活在愤怒和绝望中，直到彻底崩溃。”

“你也可以选择……彻底放弃自我。注这支药剂，成为一个真正的、完美的、快乐的机器。”

他把针筒放在小月面前的茶几上，退后一步。

“你自己选。”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小月盯着那支针筒，呼吸急促，胸剧烈起伏。

淡蓝色的药在针管里微微晃动，像一只蛊惑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她应该拒绝。

她应该反抗。她应该想办法逃离这里，报警，把老胡抓起来。

她应该……

但她想到了一个问题。

逃离之后呢？

她逃到哪里去？

她现在是一个没有身份的……

她的身份证上的照片和现在的长相完全不同，没有会相信她就是“小王”。

她是一个在世界上不存在的。

唯一能让她“存在”的，就是那些平台上的账号。

而那些喜欢的，也不是真正的她……他们喜欢的是那个完美的、感的、听话的“小月”。

要不要？小月在迅速的思考，甚至快要出现给老王。

一换一的苗。

“注。”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月停住了痛苦的思考。。

她不需要回就知道那是谁的声音。

那是明月的声音。那个曾经陪伴她、照顾她、教导她……

然后背叛了她、控了她、毁掉了她……的声音。

那个声音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一道指令，直接穿过她的耳膜，进她的大脑，激活了她大脑处那个被第一支药剂强化过的服从回路。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注。”明月又重复了一遍，“注之后，你会成为一个真正的机器。一个听从胡哥命令的机器。一个不会痛苦、不会怀疑、不会反抗的机器。”

小月的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下。

她的手指在颤抖，她的身体在颤抖，她整个都在颤抖。

她知道，如果她注了这管药，她就不再是她了。

她会变成一个彻彻尾的傀儡，一个只会听指令的工具，一个连自我意识都会被抹去的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