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弄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处理得对不对。
这件事太荒唐了,丈夫的亲弟弟,一个还在上大学的孩子,居然光着下半身站在她身后想让她帮忙解决生理需求。
她想跟泽欢说,但怎么开
?
老公,你弟弟今天在厨房脱了裤子让我帮他打手枪?
这种话说出来这个家还能不能安宁。
可她不说,万一泽林下次再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怎么办。
万一他以为她只是嘴上拒绝心里愿意,过几天又来找她怎么办。
她把腿蜷起来缩进沙发角落里,拿过一个抱枕抱在怀里,下
抵在抱枕上盯着电视发呆。
电视里换了个节目,是养生的,一个白大褂专家正在讲冬季进补的食疗方子。
她忽然想起任念之前说过的话:小童,以后我们就是一家
了。
一家
,她现在跟丈夫的亲弟弟成了一家
,而这个小叔子刚才想让她帮他打手枪。
午饭前泽欢和任念回来了。
泽欢手里拎着几个购物袋,任念跟在他后面换拖鞋,脸上是被冷风吹出的两团红晕。
童唯兮从厨房里探出
看了一眼,擦了手出来接袋子,问老公买什么了。
泽欢把袋子放在餐桌上打开给她看,说给念念买了两条裙子,给你买了一件羊绒衫,你试试合不合身。
童唯兮接过羊绒衫在自己身上比了比,说了声好看谢谢老公,然后转身回厨房继续做饭。
任念脱了外套挂在玄关,走到厨房门
往里看了一眼,问小童你要帮忙吗,童唯兮说不用马上就好你们去洗手。
泽欢去洗手的时候路过走廊,发现泽林的房门关着,敲了两下里面才应声。更多
彩
泽林开了门站在门
,脸色不太自然,说刚才在睡觉没听见。
泽欢看了他一眼说大白天的睡什么觉过年过懒了是不是,出来吃饭。
泽林应了一声跟出来了。
四个
围坐在餐桌前,童唯兮把最后一道番茄蛋汤端上来放在桌子中央坐下,正好坐在泽欢旁边,泽林坐在泽欢对面。
泽林拿起筷子的时候目光在童唯兮脸上飞快地扫了一下又移开,童唯兮正低
夹菜没有看他。
泽欢一边吃饭一边问妻子任念说道,”下午还出不出门。”
“不要刚被冻够了你让我缓一缓。”
“那就在家歇着晚上我给你揉揉腿。”
泽林夹了一块红烧
塞进嘴里嚼着,视线又不受控制地往对面飘了一下。童唯兮正在给泽欢夹菜,筷子夹着一筷子青菜放进泽欢碗里。
饭后童唯兮去厨房洗碗,泽欢和任念回房换了居家服。
泽欢说下午想睡个午觉,任念说你也该歇了逛了一上午腿酸不酸。
泽欢把她搂过来搂得任念整个
缩在他胳膊底下,在她鼻子上亲了一下说不酸就想躺会儿你也睡。
任念被他亲得眯起眼睛说你这
怎么一回家就犯困。
泽欢松开她拉上窗帘,任念脱了外套钻进被子里,泽欢躺在她旁边没多久也睡着了。
客厅里只剩下童唯兮和泽林两个
。
童唯兮从厨房出来把围裙解了搭在椅背上,看见泽林正坐在沙发上打游戏。
她没有坐过去,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泽林听见脚步声把游戏暂停了,犹豫了一下站起来跟过去,站在童唯兮房门
看她正在整理衣柜。
“二嫂。上午的事对不起。”
童唯兮转过身看着面带诚恳的泽林站在门
身体靠在门框上,至少看起来是诚恳的。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做错了。”
“做错了。但是我想了很久,我为什么会跑到厨房去脱裤子?因为嫂子对我好,我哥也对我好,这个家里所有
都对我好。可我不知道怎么跟
相处,我没有谈过恋
,我没经验。我看到你跟哥恩
我就在想是不是我对
不够好,所以我帮嫂子,嫂子高兴了,是不是我帮二嫂二嫂也会高兴。”
“你帮念姐什么了。”童唯兮忽然变的困惑和警觉。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帮她倒垃圾拿快递什么的。”泽林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话说了不该说的,赶紧找补了几句,然后又低下
搓了搓手,“二嫂我就是太慌了,上午的事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了。你就当没发生过,别告诉我哥,不然我哥真会打死我。”
童唯兮看着他这副样子叹了
气。
“你的事我不会告诉你哥,至少现在不会。但是你以后得注意。还有你书房里的那些
七八糟的东西,我也希望你能改掉。哪怕你是这个家的家
,也不能一点道德都没有。”
“什么书房里的东西?”泽林抬起
看她。
“我上次去书房找书的时候看见的。你那几本杂志夹在书架最里层,还有你手机里那些浏览记录,修手机的
把你那些内容全给我看了。你不知道他差点报警吗?是我把他劝住的。”童唯兮把衣柜门关上,坐下来正对着泽林。
泽林的后背僵直了,盯着童唯兮的嘴唇,等她把话说下去。
“你那几本杂志都是不太好的东西,上面印着各种动画。还有你的浏览记录,色
网站。你现在还在上大学,这些东西对你没有好处。我不能把你赶出去,但我也希望你立刻把这些东西从手机里删
净。不然我就告诉你哥哥。”她把抽屉关上站起身走到门
停下,侧过脸看着泽林,“这件事我先不告诉你哥。但上午的事是最后一次,下次我不会再忍你。”
泽林点了点
转身往回走,走到自己房间门
的时候停了一下回
看了一眼走廊,童唯兮已经关上了房门。
他推门走进自己那间朝阳的小卧室拉开书桌抽屉翻了半天,把藏在笔记本下面的几本杂志抽出来扔进垃圾桶,又打开手机把浏览器的所有记录清空。
做完这些他坐在床上盯着垃圾桶里那些东西忽然觉得自己蠢透了。
上午的事他已经不敢再想了,但比上午的事更重要的是对二嫂说了不该说的话。
他现在回想起来二嫂当时应该不是猜测,是一种已经知道点什么但又没完全说
的警觉。
如果二嫂已经知道他和任念嫂子的事了怎么办?
她会不会告诉哥哥。
他刚才说漏嘴的时候二嫂看他的眼神已经不对了。
他越想越慌,最后把所有东西连同垃圾桶里的杂志全部装进塑料袋,拎着袋子走到楼下扔进了小区的分类垃圾桶。
而童唯兮在床上坐着,怀里抱着那件泽欢给她新买的羊绒衫,柔软的绒面料贴着她的手心却没能让她安心半分。
她现在脑子里的已经不是上午泽林脱裤子的事了,是刚才她自己亲耳听到的那句因为任念嫂子对我好。
帮她什么了,泽林帮了任念什么。
她想不出来,她不敢往下想。
但她知道泽林说漏嘴的那一刻脸上的慌张比刚才被她拒绝的时候更
,那才是真正的害怕。
她把这件事压进心底决定暂时不告诉泽欢。
但她知道这件事远比上午那个荒唐的场景更严重。
任念每天都对着他们所有
笑,她是这个家的核心。
如果泽林和任念之间真的有什么越界事,那第一个被击碎的就是泽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