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的剪裁极合身，将她熟透了的身段裹得玲珑有致——胸前鼓鼓囊囊地被撑得紧紧的，腰身猛地收拢下去，往下是两条笔直匀称的腿，裹在肤色丝袜里，脚上穿一双黑色高跟鞋，脚踝处有一道极细的袜缝。

他一动不动地看着那个背影，在走廊昏暗的灯光里，她看起来不像那个杀伐果断的“影子处长”，她只是一个被得太紧、无处可退的。

“太太，您没事吧？”小六子的声音从走廊那传来，怯生生的。

于秀凝倏地睁开眼，眼角的颤抖瞬间消失。她转过看着他，那张脸又恢复了往的冷静：“我没事。你搬完了？”

“搬完了。”小六子抱着文件筐，歪着看着她的脸，她的眉是皱的，嘴唇是白的，眼角是的但睫毛上挂着一星半点没擦净的湿痕。

他盯着她的脸，眉也跟着皱了起来——那是一种真诚的、不加掩饰的心疼。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他自己都意外的话：“太太别皱眉，皱眉不好看。”

于秀凝愣了。

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眉心，那里有一道被常年皱眉刻出来的浅竖纹。

陈明从没注意过这道纹，齐公子也不会注意，赵致更不可能。

只有这个孩子注意到了。

她看着他那双圆溜溜的、带着担忧的眼睛，心里某个地方忽然软了一下。

“走吧。”她接过文件筐自己抱着，转身往外走。高跟鞋踩在走廊的水磨石地板上嗒嗒作响，比平时更稳。

从督察处出来时天已经快黑了，雪还在下，街上的雪又厚了一层。

老刘安排的车子不知怎么误了时间还没来。

于秀凝不想在督察处门等，她不想再碰到赵致，或者比赵致更麻烦的。

于是她做了一个事后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决定——走路回去。

督察处到梧桐街不算远，步行也就两条街。

可在这种天气里走，就是另一回事了。

雪大得能见度不足五十米，风卷着雪粒打在脸上像针扎。更多彩

两个一前一后走在空的大街上，于秀凝走在前面，小六子跟在后面半步远，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走到梧桐街的时候，变故发生了。

一辆军用卡车突然从路冲出来，胎在雪地上打滑，司机狂按喇叭，刺耳的刹车声划了风雪夜幕。

卡车的车甩了过来，朝着于秀凝的方向撞去。

“太太小心！”小六子的反应比脑子快。

他一把拽住于秀凝的胳膊，往自己这边猛地一拉。

于秀凝被他拉得整个转了半圈，摔倒在他身上，两个一起跌进路边的雪堆里。

卡车险险地擦着他们的身体冲过去，撞在路边的一棵老槐树上，发出一声巨响。

雪堆里，于秀凝趴在小六子身上，两面对面贴在一起，近到她能数清他睫毛上的雪花。

她的水獭皮大衣散开了，里面的墨绿色旗袍被雪水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胸剧烈起伏，那两团被旗袍紧紧裹住的饱满软就压在他的胸膛上。

透过湿透的两层布料，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还有他胸传来的剧烈心跳。

“太太，您没伤着吧？”小六子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焦急和担忧。

于秀凝没有回答。发送内容到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她只是低看着他。

雪花落在他的脸上、发上、睫毛上，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全是她，全是她在雪夜里被吓得魂飞魄散的样子。

然后她感觉到了——是下身处，两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她的腰压着他的下半身，而他那里赫然有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棉裤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这孩子的个子只到她胸，瘦得像只柴狗，可底下的尺寸却分明像匹烈马。她脑海中猛然跳出一个词——小马拉大车。

于秀凝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她慌地撑起上半身想从他身上爬起来，手掌压在了他胸的棉袍上。

透过湿透的棉布，她摸到了他胸的肌——不是想象中那种松松垮垮的少年身子，是结实的、有弧度的肌。

这孩子瘦归瘦，身上全是劈柴劈出来的实。

她的手掌贴在那里感觉到了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可从他的脸上却看不出一丝慌。

他只安安静静地躺着，用一双不懂事的大眼睛看着她，仿佛底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只是棉裤自己鼓起来的褶皱，和他毫无关系。

“太太，地上冷，您快起来。”

于秀凝猛地翻身站起来。她背对着他拍掉大衣上的雪，动作又快又狠，仿佛不是在拍雪，而是在扇谁的耳光。她没有回，不敢回。

“太太，您慢点儿走！路滑！”小六子在身后喊。

她没理他，走得飞快。

高跟鞋踩在雪地上留下浅浅的脚印，每一个脚印都是凌的。

回到陈公馆后她径直上了二楼把自己关进浴室，浴缸里放满了热水，她脱掉湿透的旗袍和丝袜，整个沉进水里，只露出眼睛和鼻子。

热水淹没了她的身体，却淹没不了刚才那个触感——那个硬的、粗的、有脉搏感的东西，隔着棉裤顶在她小腹上的感觉。

隔着布料触感就已经这么吓，要是卸了所有隔阂，那根东西会是怎样的尺寸、怎样的力道。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可思维像是被什么东西牵着走，走马灯似的停不下来——陈明的手，小六子的手，同样是男的手，一双只会握枪杀，另一双却会给她按脚，会用冻得通红的手指替她把稿纸按期排好，会用买菜找零的铜板给她买一条颜色和她最心的旗袍一模一样的围巾。

于秀凝吸一气把自己整个沉进水里。热水漫过顶，淹没了耳朵，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心跳。

【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2/100。】

【关键突。目标首次以异身份感知到宿主的身体特征。“意外亲密接触”叠加“尺寸反差冲击”，将目标对宿主的认知从“需要照顾的孩子”强行推“异”范畴。建议宿主在未来接触中尽量保持天真无邪的外表，让目标产生“他还小什么都不懂”的错觉，从而放松对身体接触的警惕。】

小六子站在楼下柴房门，看着二楼浴室窗亮着的那盏昏黄的灯，咧开嘴，在雪夜里无声地笑了一下。

系统光屏在他面前亮起：【“度”模块初次激活。目标“于秀凝”当前度：10/100。度每提升10点可获得50积分。积分可用于兑换商城道具。当前剩余积分：2点。】

度十点。只够换一管最小的润滑剂。但没关系，这只是开始。

雪还在下，于秀凝坐在床上对着玻璃窗上的雾气发呆。

她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发还是湿的，水珠从发梢滴在枕上洇出一个个色的小圆圈。

刚才浴室里的那个念又冒了出来——如果，如果留下痕迹的是另一个。

她这一次没有把它掐灭——她只是把手伸到被子底下，隔着睡裙按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