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的表。

“练气七层。<>)01bz*.c*c你昨晚突了？”

“嗯。铁川让我转告你，墨锋的血淬非常成功。”

“他不是让你来转告的——他是让你来还的。”楚尧指着旁边的椅子让他坐下，把宣纸转了个方向给他看，“选拔第一关灵力测试在执事堂后院，由执法堂和内门长老联合监考。测的是丹田气旋的强度、纯度和灵根韧度——说白了就是看你的底子够不够厚。往年第一关能刷掉三成。你七层的修为在强度上没问题，但在灵根韧度那一项可能会吃亏。你的杂灵根虽然被你硬生生用淬体丹和双修撑到了七层，但先天灵根的韧度数值摆在那里——测灵盘不会看你的实战记录。”

朱斌点。

这一点他早就想到了——杂灵根是先天资质，不管他后天怎么努力，测灵盘上那个数值不会凭空跳级。

但他有太虚炼体诀打下的铜皮境底子，身的综合抗压能力远非寻常练气七层可比。

测灵盘测的是灵力承载力——经脉越韧，承载力越高，而他的经脉不但被阳合气诀反复淬炼过，还被洗髓珠从骨髓里改造过。

“第二关秘境淘汰赛的规则今天刚定下来。”楚尧用手指在宣纸中间画了一个圈，“秘境叫雾隐谷，是宗门后山处一处天然形成的灵雾峡谷，占地大约五里方圆。谷中有密林、溪流、岩、废弃的矿道。所有进第二关的弟子会被随机分在谷中各点，每身上贴一块护身灵符——灵符被击碎就算淘汰，监考长老会立刻把拉出秘境。淘汰赛不限时间，直到剩下三十二。规则只有三条：不准故意致死、不准使用超出练气期的外物、不准组队超过三。”

“组队上限三——这是新加的？”

“昨天执法长老柳远山临时加的。”楚尧压低了声音，“柳远山——柳晴的叔父。他去年被内门几个长老弹劾‘纵容侄在外门拉帮结派’，今年故意在规则里加了这条做给那些看。但实际上这条规则对柳晴不利，对你更不利——孟寒那边有蒋恒和其他几个九层高手，他们可以自由组成三队。你这边陈玄练气六层、赵小荷练气六层、张元练气五层——你的小队虽然配合默契，但对上孟寒加两个九层几乎没有胜算。”

朱斌默然片刻。

黑风寨一战陈玄、张元、赵小荷三的协同效率已经得到了系统认证——但如果阵法数被限制在三，他就必须在三中做出取舍。

而且就算加上柳晴，她也只能算同盟不能算小队成员，她顶多在秘境里跟他临时联手，没法提前组队登记。

“陈玄、赵小荷、张元他们三个知道了吗？”

“今早刚知道。陈玄在演武场练剑的时候我听他跟张元说‘大不了我们三个自己组队，朱斌一个反而更灵活’。但他嘴上这么说，脸色不太好看。”楚尧将宣纸卷起来推到一边，“另外还有一件事——孟寒那边的况比我想的复杂。柳远山今早派通知我，孟寒申请了‘指名挑战权’。”

“指名挑战权是什么？”

“内门选拔的老规矩。如果两个弟子在赛前互相在报名表上填写对方的亲友备注，任何一方都可以向执事堂申请指名挑战。申请通过之后在第二关秘境淘汰赛中，两的护身灵符会被刻上互锁印记——只有击败对方才能进下一。换句话说如果你答应挑战，你和孟寒在秘境里只能活一个出来。”

朱斌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墨锋的剑柄。

“孟寒什么时候申请的？”

“今天上午。他大概已经知道你要申请指名挑战了——所以想抢占先机，在心理上压你一。”楚尧把笔搁在砚台上，看着朱斌的眼睛，“指名挑战的规矩很多不知道——申请方必须在执事堂公示栏上悬挂挑战书，被挑战方有权在十二个时辰内接受或拒绝。如果拒绝，不会影响选拔资格但会在档案里记一笔‘避战’。你只有今天一晚上的时间考虑。”

朱斌站起来走到执事堂门，推开门往外看了一眼。

公示栏就在执事堂正门外十几步远的位置，上面果然多了一张崭新的宣纸——大红底色，墨字遒劲如刀。

周围已经围了一圈外门弟子在指指点点。

他走过去拨开群。挑战书全文只有五行：

外门弟子孟寒，练气九层巅峰，今向内门执事堂正式提指名挑战。

被挑战：外门弟子朱斌，练气六层。

挑战地点：雾隐谷秘境。

生死不论，胜负自担。请朱师弟于十二时辰内答复。

落款处按着一个血红色的指印——那是孟寒咬拇指亲手按上去的。

周围的窃窃私语在朱斌出现后变得更大了。

“练气六层”四个字引起了最多的反应——有个练气五层的弟子小声嘀咕“孟寒是不是搞错了，朱斌不是七层了吗”，旁边立刻有接话“名单是前几天填的，那时候他还没突”。

朱斌推开群走回执事堂，在楚尧案桌上拿起那支还没的朱笔，在自己的名字后面写了一个字。

“接受。”

楚尧看了他一眼，没有劝阻。

他只是在登记册上录了接受确认，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一枚暗红色的灵符递给他：“互锁灵符。比赛当天贴在胸，进秘境后它会自动与孟寒的那枚产生共鸣。你能感应到他的位置——他也能感应到你。祝你好运。”

朱斌接过灵符揣进怀里，转身推开执事堂的门。外面的阳光依旧灼烈，公示栏上的挑战书在正午烈下被晒得微微卷起了边角。

他站在公示栏前，从怀里摸出白玉折扇展开，在挑战书上扇了两下。

扇面上的紫色符文在阳光下流转，将挑战书上“练气六层”四个字映得格外醒目——那行修为落款已经是旧账了。

然后他将扇子合上，大步朝食堂走去。

食堂里不多，午后的阳光透过木窗棂在长桌上铺成一道道光斑。

孙婶正端着一摞蒸笼从后厨出来，看见朱斌，咧嘴一笑：“今天一碗灵芝粥若溪那丫已经端走了——你的在灶上温着，自己去拿。”

朱斌走到灶台边端起粥碗，转身看见角落里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苏婉正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一本翻开的符箓册子，但她的目光没有落在册子上——她在看他。

他端着粥碗在她对面坐下。

苏婉今天气色不错——丹田气旋在几次双修之后已经压到了五层巅峰的边缘，只差临门一脚就能突六层。

她的手指在符箓册子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抬起看着他，眼神清亮而平静：“执事堂门那封挑战书——你接受了？”

他点了点。

“我猜到你会接。”苏婉合上符箓册子放在一旁，双手叠在桌面上，“若溪今天早上送我一本手抄的雾隐谷秘境地形图——是她昨晚一夜没睡从图书阁的旧档里手绘出来的。陈玄刚才在演武场找了两个练气六层的老弟子陪你模拟秘境地形训练。张元和他那两个刚归心的跟班——钱飞和韩松，愿意跟你组三队。钱飞他说上次擂台之后心凉了，想找台阶下——这个台阶你给他不给？”

朱斌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端起粥碗喝了一，然后把碗放下：“告诉陈玄和赵小荷——秘境组队的事今晚在老地方商量。钱飞和韩松安排在陈玄组，他自己带。你和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