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洋洋地拉长了，“匿名。”

“你觉得是谁？”江怀序皱起眉。

“不知道——”他抬手，又一个三分，球空心网。

他落下来，惯后退半步，球鞋在木地板上蹭出一声短促的摩擦。

然后他转过身来，目光扫过场边，不知道在看谁。

声音有某种被逗到的兴味，很轻，“挺有意思。”

陈浩愣了半拍，他顺着裴郅的目光看过去，只看到一群正在接耳的学生。“你还挺欣赏家？”

裴郅收回目光，接过球，他跑动时带起一阵风，没有回答陈浩的问题，只是和往常一样节奏运着球，好像被举报的不是他，好像处分通知上写的是别的名字。

而那些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的兴奋揣度的目光都只是体育馆的穿堂风，从他身侧掠过，连衣角都没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