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烫，身胀得青筋虬结、紫红发亮，几乎要把她小小的腔撑裂。

哈立德呼吸渐渐沉重，腰眼发紧，马眼一张一翕，越来越多的前涌进她嘴里。

玉娘意识到，他快要了。

猝不及防，她抬起舌尖，硬生生堵住那跳动的马眼，不让他把东西进自己喉咙里。

趁之危的小！休想就这样顺意，她偏要让他也不痛快。

她恶狠狠地瞪着居高临下的男。

哈立德眸色倏地暗下去，像绿松石沉水，仅剩一点幽光。

他没有出声，只是垂下另一只手，直接隔着薄薄的纱衣，一把掐住她胸前那团柔的，用力一捏。

玉娘吃痛，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舌尖不由自主地松开。

几乎在同一时刻，哈立德从她中拔出。

那根涨得异常可怖的器在空气中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浓稠滚烫的而出。

顷刻间，那张致无瑕的脸蛋被浓白的浊覆盖，几乎看不出本来面目。

玉娘现在很狼狈。浓白的打过来的瞬间，她只来得及匆忙闭眼。这桌案下太过拥挤，更何况哈立德还捏着她的下颌，她根本躲闪不及。

男肮脏的体落在她眼皮、鼻梁和唇上，顺着脸颊缓慢地往下淌，有的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她甚至能感受到那沉重黏腻的分量，以至于完全不敢睁眼。

哈立德见她整张脸几乎被得一片狼藉，还是勾起案角那截面纱，粗略帮她清理了下。

他还是喜欢她看着自己的样子。纵使是生气，那双眼眸也只会愈加生动。

待玉娘能睁眼了，他将那截轻纱丢给她，示意她自己擦净。

玉娘恼恨地抓过面纱，气得指尖微微发抖，用力地将脸上那些靡的痕迹尽数擦去，动作间带着明显的愤恨与屈辱，仿佛那块轻纱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哈立德只是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的反应，仿佛觉得十分有趣。

“乐坊那边，”他忽然开，“近来排的舞，还是旧样子？”

乐坊管事忙道：“回商，还是胡旋与粟特舞为主。”

哈立德轻轻一笑：“怛罗斯的客看了这么多年胡旋，也该看腻了。”

玉娘心忽然一跳。他这是……

乐坊管事迟疑道：“商的意思是？”

哈立德将那截已经脏污的面纱从玉娘手中强行扯回，绕在指尖把玩捻弄，声音不紧不慢：“若有通长安时兴的舞，又懂得将中原袖舞与胡旋相融，你觉得值多少银钱？”

屏风外一时静了静。

乐坊管事显然没想到他会忽然问这个，隔着琉璃屏风细碎的金点与花色，他看不清家主的神，只能斟酌地说：“若真有这样的，自然难得。长安舞在怛罗斯并不多见，若能排得好，前堂赏钱与雅间酒席都能往上抬一抬。”

哈立德垂眸，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向案下。

“好。”他淡淡道，“那便留意着。若真有这样的送上门来，就先带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