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冰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整个像触电的青蛙一样疯狂抽搐，四肢不受控制地想要抖。

她的眼球翻白，嘴里发出不成调的惨叫，水顺着嘴角流下来，连那条小熊内裤都迅速洇开一片色的湿痕。

余青青别过去，不忍再看。

但陈末没有停手。一直把她电得失禁、电到她连惨叫都发不出声来，才松开开关。

张若冰的脑袋无力地垂了下去，大大地喘着粗气，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陈末粗鲁地拽着她的发，仰起她的，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来，再给我骂一句试试？”

张若冰仰着，大大地喘着粗气，胸剧烈起伏。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要说什么，但只能发出一些轻微的颤音，什么也没说出。

那双原本锐利如刀锋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疲惫、屈辱，和一丝几不可见的畏惧。

“贱货，非得挨电了才舒服是吧？”

陈墨掰开她的嘴，将那根大号塑料漏斗进她嘴里，然后对余青青扬了扬下。余青青端着那碗已经放凉的粥，犹豫了一下，还是递了过来。

陈末接过粥碗，直接往漏斗里倒。

温凉的米粥顺着漏斗流进她嘴里，但张若冰被电得浑身瘫软，根本咽不下去多少。

粥水从被关满的嘴里溢出来，混着水顺着她的下往下淌，滴在她赤的胸上、肚子上，狼狈不堪。

“呜呜……唔……”她无力地挣扎着，却根本挣不开陈末的手。

一碗粥倒了大半碗，真正咽下去的恐怕连几都没有，其余的全洒了出来。

陈末转身要走。

余青青在他身后收起道具，靠近张若冰身边时，趁着陈末背对这边，偷偷伸手，将那吊着张若冰手腕的绳结松了松，让原本勒得死紧的绳索稍微松动了一些。

“青青，走了，别收拾了，就让她脏着。”

余青青连忙收回手，快步跟上：“来了，老公。”

两走出几步，陈末忽然停住脚步，回看了她一眼。

“你刚刚嘛呢？”

余青青的心猛地一跳，面上慌张的说：“我……我检查绳子有没有绑紧……怕她万一挣脱了……”

陈末盯着她看了两秒，我家青青演技真差，然后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青青真乖。”

余青青垂下眼睫，没有说话，跟在陈末身后，一步步走下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