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场失败的告白过后，已经过去一周了，两个心照不宣地没有再次提起那件事，可露希尔依然是那个每天下午来接自己妹妹的那个好姐姐，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

“姐姐，今天下午也要来接我哦。”

那团白色的软贴上来的时候，可露希尔闻到了牛味。

不是刚从锅里倒出来的热牛——是那种从皮肤底下慢慢蒸上来的、混着婴儿肥脸颊上细软绒毛气味的微甜。

博士整个像一只刚睡醒还不愿意把爪子从窝里拿出来的小猫，从校服衬衫到裹着白丝袜的小腿肚，全长都挤在可露希尔腰侧，那一小块被体温捂得微暖的位置。

帆布鞋的鞋尖在可露希尔的高帮运动鞋侧边蹭了两下——左脚先蹭，右脚跟蹭。

昨天刚系的双环结，今天还好好地系着。

但袜尖的位置鼓起了一个小包——脚趾在鞋里紧张地蜷着，像是在确认站稳了才肯把全身重心都出去。

白丝袜在脚踝那儿收得紧，勒出一道极浅的弧线，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像秋天银杏叶最细的那根叶脉，薄薄地埋在丝袜纤维底下。

然后博士蹭了蹭。

不是那种打招呼的轻碰——是整个往可露希尔胯侧拱的、把重心完全给对方的、只有对着最信任的才会做的动作。

校服短裙的裙摆被这个动作往上带了一截，白丝袜裹着的大腿根贴在可露希尔的工装裤腿上，那团软陷下去一小块，把工装裤粗糙的帆布纹路印在了丝袜光洁的表面上。

裙摆下面那两瓣还没发育开、圆润得像刚剥壳荔枝的小，随着蹭的动作在可露希尔大腿外侧轻轻碾过——隔着一层校服裙摆的棉布和一层白丝袜，那种近乎态的柔软触感还是毫无保留地渗了进来。

可露希尔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一下。

裤裆里那根东西醒了。

断药第八天。

博士只要一贴上来——甚至不需要贴，只要在这个距离闻到那牛味——那根憋了八天的暗红就会自动弹起来，像一只被敲了进食铃的恶犬，从包皮里往外拱，顶着工装裤内侧粗粝的帆布狠狠撞一下。

痛。

又痛又麻。

从马眼沿着冠状沟往上窜的电流直接炸进脊椎，腰眼那里那团酸意瞬间又重了三分。

她在博士脑袋顶上闻到的那牛味变成了燃料，烧在已经满到溢出来的火上。

你想被接回家。可你想回的是孤儿院——还是那个把你关在地下室、用铁链锁住你、用塞满你让你只能喊姐姐的地方？

可露希尔把夹克拉链往下拽了一寸。遮住那片鼓起来的帆布。动作熟练得像肌记忆。

“嗯。今天也会来。”

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尾音带着早晨还没完全散去的睡意——其实是憋了一整夜的欲念没处发泄，堵在喉咙变成了这种黏糊糊的沙感。

博士听不出来。

博士的世界里没有\''''姐姐的声音变了\''''这个选项。

博士满意了。两只手松开可露希尔的腰——指尖在夹克下摆那儿拖了一下，留下了几道极浅的折痕——然后往后退了半步。她仰起脸。

那双眼睛。

每天早上校门都会出现的、纯黑透亮的、里面映着可露希尔整张脸的眼睛。

博士在看她的时候，瞳孔里没有任何影。

没有戒备。

没有试探。

只有\''''这是我姐姐\''''的理所当然。

那种眼神落在可露希尔脸上，像一盆冰水兜浇下来，又像一盆滚油。

“那姐姐我先进去啦！我要去占第三排的座。不然那个戴眼镜的男生又要把我的位置占了。”

博士说完，转身往校门跑。

帆布鞋踩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白丝袜的小腿在裙摆下面一闪一闪。

跑了两步又转回来——双脚同时离地同时落地。

“姐姐——那个……中午热可可不要放太多糖！华法琳院长说我会长蛀牙！”

然后她又跑了。校服衬衫的背影在群里晃了两下，消失了。

可露希尔站在校门。

秋风把银杏叶卷过来，有一片落在她肩上。

她没有摘。

她盯着博士消失的方向。

那个小白点不见了。

那双映着她的纯黑眼睛不见了。

那团贴在她腰侧的体温不见了。

但裤裆里那根东西还在跳。

一下。

两下。

每一下都把往工装裤的帆布上撞一次。

先走已经把内裤前端洇湿了一小块，黏腻的体贴着马眼，随着搏动的节奏往外渗。

她能感觉到那种湿——是她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带着铁锈味和浓烈欲望的湿。

她的手伸进袋。然后突然意识到没有药了、再也没有药了。

她转身往回走。高帮运动鞋踩在银杏叶上嘎吱嘎吱。和博士踩上去的声音一样。但没有会从教学楼里弹出来，扑进她怀里，叫她姐姐。

她想起昨晚。那张被覆盖的体检照片。那道白闭合的缝。那双被华法琳分开的小细腿。

今天下午四点半。她会站在第四个路灯底下。

然后那个小白点会跑过来。会把课本递给她。会仰叫她姐姐。

那时候，她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姐姐。看到了那个修了三年热水壶的。看到了那个说了\''''心跳不一样\''''然后把戒指退回去的。

看不到那根在她裤裆里跳的。看不到昨晚那摊白浊。看不到那个把她从里到外了一百遍的想象。

这是好的。

这是最好的。

她走进舰船舱门的时候，手从袋里抽出来。手指上沾了一点刚才蹭到博士裙摆的静电。她把手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没有牛味。只有松香。

她把手放下来。把肩上那片银杏叶拍掉。走过走廊的时候，鞋底踩在金属地板上，没有声音。像一只踮着脚尖靠近猎物的兽。

下午下课了，那只小兽蹦蹦跳跳地从学校正门跑了出来，学校顶着国字，但其实是为了让更多来到这个穷乡僻壤，政策显然没有生效，会来到这个学校的大多还是本地——炎国的天，能下午回家绝对不留到晚上。

“姐姐！同桌给我买了热可可哦！天气转凉了，姐姐也要多注意身子哦！”

那个声音从校门的里钻出来的时候，可露希尔的耳尖先于意识抖了一下。

血魔的听觉能够在一百种脚步声里把那双帆布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动静单独拎出来——那是只有她自己知道的频率。

轻，碎，急，像刚学会奔跑的小鹿在落叶堆上试探着落脚。

然后那团白色的影子就闯进了视线。

路灯底下那一小片暖黄的光晕里，博士整个都是发光的。

她跑得太急，校服衬衫领歪了——她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