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寒意从她皮肤上传来。

那种冷不是普通的冷，是一种更层的、从骨髓处渗出来的寒。

她的皮肤很滑很，但此刻却冷得像一块刚从冰窖里取出来的羊脂白玉。

我的手指按在她腕脉上，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微弱而紊，跳动之间间隔极不均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阻塞了气血的运行。

这是我第二次摸到这一双巧夺天工的手，感觉却比第一次更加强烈。

她的皮肤柔雪白，如牛般温润，细腻如水，让不释手。

指尖触碰的刹那，我心中不禁泛起涟漪。

那涟漪从指尖开始，沿着手臂一路向上，在我胸打了个转，然后往下沉，沉到丹田里，与那蛰伏的龙阳真气撞在一起，激起一阵微微的燥热。

当下赶紧收敛散的心神，专心诊脉。

我的医术是平无事看医书习来的，虽无师自通，但绝不平庸，连京城保安堂的医界名家都曾赞赏不已。

良久之后，我皱眉道：“夫小时候是否吃过什么寒之类的东西？”

风夫想了一下，道：“好像有。我八岁那年上山玩时，曾吃过一朵白白的花。后来翻书看才知道，那是‘太花’。”

我一听，惊奇道：“你竟服食过太花！”

太花乃花中奇花，喜寒，都长于寒之地，终生不为阳光所照。

这种花存活率极低，一万朵中可能只有一朵能够存活。

风夫八岁时误食此花，花中的至至寒之气便融了她的血，与她的身体合为一体。

这种寒毒是已经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每逢极寒之时便会发作，从骨髓处往外渗，让痛不欲生。

难怪她的脉搏如此紊，难怪她的体温如此冰冷，她整个都被太花的寒毒浸透了。

她嗯了一声，额已沁出细密的冷汗。

那些汗珠在月光下闪着微光，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洇湿了枕巾。

她的嘴唇已经咬了，下唇上渗出一颗血珠，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我道：“你服食的太花已经融解化你的血，与你融为一体了。每天极寒之时，寒疾便会发作一次。”

她想不到我有如此湛的医术，信服道：“先生说得不错。可有什么办法解决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期待。

这寒疾从小便困扰着她，每天发作令她痛不欲生。

她看过无数名医，吃过无数汤药，试过无数偏方，却没有一个能准确说出她的病因。

如今听到有一语道，她眼中顿时燃起了希望。

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里，痛苦和期待织在一起，亮得惊。

我想了一下，为难道：“有是有，可是……”

“有什么办法？”她急切地追问道。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只被我握着的手反握住了我的手指，力道虽然很轻，却能感受到她的迫切。

我道：“太花，至至寒，天下间唯有至热之物可以治，如火丹、六阳。但这种天下奇珍，可遇不可求。”

说到这里，我故意顿了一顿。

我的手指还按在她腕脉上，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我说完这句话后又弱了几分。

她的希望被我吊起来了，现在又落空了半截。

这种落差会让她的防线松动。

**欲擒故纵，先给希望再收回，她的痛苦会替我说服她自己。

**

风夫果然急切地追问道：“还有其它办法吗？”

从她的语气中可以想象得出，寒疾对她的折磨有多。

她的声音在发抖，尾音上扬，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迫切。

她的手指攥着我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眼里闪过难以察觉的笑意，缓缓道：“还有一法，就看夫配不配合了。”

我故意拖延时间。

时间每过一分，她的痛苦便会增加一分。

我知道，要征服这个贞洁美，是急不得的。

自从在热水池中与云如玉周旋之后，我便被一种险的绪缠绕着，那欲魔种所化的黑气，似乎正在悄悄改变我行事的方式。

若是以前的我，绝不会用这种手段对付一个无辜的。

但此刻，我竟然觉得这很自然，甚至有一种打量一切的快感。

**她在我的掌心里。

她的痛苦、她的希望、她的防线，全在我的打量之中。

**

“什么办法？”她的语气充满期待。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里满是急切。

寒毒正在她体内肆虐，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牙齿咯咯打颤，但她的目光却牢牢钉在我脸上。

我正色道：“在下自幼修习阳刚心法，可以治愈夫的寒疾之患。不过疗伤之时，夫须将身上所有衣裳脱掉，我才可以施功为夫治病。”

风夫听闻，脸腾地红了。

那红色从她的耳根开始蔓延，一路烧到脸颊，烧到脖颈，连锁骨处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

她的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反复了几次才发出声音：“这……这不太好吧。”

自己的清白之躯，怎可在一个不是自己相公的男面前露？

她嫁给风扬这么多年，除了风扬之外，从未在任何男面前解过衣裳。

如今要她在一个陌生面前脱光衣服，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既然夫执意如此，在下也无能为力了。”我嘴上这么说，身体却没有下床。

我的手指仍按在她的腕脉上，鼻间嗅着美如兰的芳香，手依然握着那双如花似玉的玉手。

我的龙阳真气从指尖渗出一缕，若有若无地渡她的经脉。

那温热的气息在她体内走了一圈，刚好足以让她感受到缓解，却又不足以真正驱散寒毒。

在此种况下，欲擒故纵之法是最有效的。我满心以为，眼前这位高贵美马上就要上钩了。

然而，她的一句话却令我大失所望。

“既然先生无法为我治病，请下床去吧。我要休息了。”美咬唇说道，声音虽因寒疾而颤抖。

她将手从我掌心里抽了回去，动作虽然因寒毒而僵硬，却没有半分犹豫。

我不料会有如此结果，心中失望至极。

**她的意志比我想象的要坚强得多。

寒疾发作成这样，浑身冰冷，骨髓剧痛，她居然还能守住底线。

** 我只得悻悻下床来。

脚踩在青石地面上，凉意从脚底传上来。

刚离开床三步，身后忽然传来中年美的娇喝：“你站住。”

我一听，知道有戏了。

心中虽然欣喜，脸上却不敢露出任何马脚，若是给这位心细如尘的瞧出绽，我的计划就落空了。

我转过身，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我脸上，将我的表映得清清楚楚。

我平静道：“夫还有什么吩咐吗？”

她看了我一眼，眼中羞意与痛楚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