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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氏把后院地上的桂花扫成一堆，堆在桂树根下。

花瓣被雨水浸了一整天，已经看不出金色了，变成一种灰扑扑的暗黄，沾在扫帚上甩都甩不掉。

她把扫帚靠墙放好，回到正屋，合上门。

门闩落下的时候她的手顿了一下——这门闩每晚都是她自己落的，落了七年，今晚落的声响跟以往任何一晚没有区别，但落了之后她站在门后，手还搭在闩上，吸了三气才转身。

曹坐在床沿，看着她闩门。

闩门这个动作她做了几千遍，从十六岁嫁进卫家开始，每晚都是她自己闩门——卫宏不来，丫鬟不敢进，前院护院巡夜的声音远远地飘过来又飘走，门闩是她跟世界之间最后一道防线。

今晚这道防线是她亲手落的，落了之后房里只剩她和他。

她把背抵在门上，双手背在身后，手指还搭在门闩上没放下来，像是在确认这道门真的闩紧了。

然后抬起眼看着他，烛光把她半边脸映成暖黄。

“我以为你会晚一点。”

“我从后院翻进来的。你还在扫桂花。”

甄氏低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还沾着桂花花瓣的碎屑。

她走到梳妆台前，拿帕子擦了擦手，擦得很慢，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像是要把扫帚柄留在掌心的粗糙感也一并擦掉。

然后将铜镜转了个方向，背对着床。

她不打算在镜子里看见自己。

今晚不需要镜子。

弹幕飘进来，在线数六十八：

“自己闩的门。”“扫完桂花闩门——她把自己锁里面了。”“铜镜也转了。她知道今晚不看镜子比较好。”

她在床沿坐下，坐得端端正正，双手搁在膝上像一尊被请进卧房的瓷像。

纱衫领拉到锁骨以上，亵裤的细麻绳重新系过——系了两道。

曹伸手碰到她领，她往旁边微微一偏，不是躲，是那种本能的、不经脑子的偏开，偏完之后自己愣了一下又把转回来。

耳根红了。

“闩都闩上了。”曹说。

“闩门是一回事——你碰是另一回事。”

“昨晚没碰吗。”

“昨晚是药。”她的声音压得很轻，“今晚没有。今晚是我自己让你来的，不是药。我怕——”

“怕什么。”

“怕我会催你。”她把低下去，“药在的时候我可以怪药。药不在的时候我只能怪我自己。”

他把手从她肩拿开，手指从她袖探进去，指腹贴着她手腕内侧的脉搏轻轻按了一下。

她手腕内侧的皮肤极薄极，能摸到血在皮下一跳一跳。

她低看着他捏着她手腕的动作，忽然抬手把领第一颗纽子解开了。

手指不太稳，解了两下才解开，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纱衫前襟从领一路敞到腰际，露出里面月白的抹胸。

没有肚兜——今晚换成了抹胸，比肚兜更薄更短，刚过胸下沿，裹得住没生过孩子的房，裹不住在布料下顶出两粒凸点。?╒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

“这件是旧的。嫁过来的时候带的，没怎么穿过。以为这辈子用不上了。”她的声音平静，抬手又把抹胸从顶脱了下来，搁在枕边，扭过身看着脱在枕边的旧衣裳，“七年没穿。以为这辈子用不上了。”

曹没有说话。

他低吻了吻她的锁骨——昨晚滴过药水的位置，现在药早褪了，只剩皮肤本身的温度。

她的锁骨窝浅浅的，盛了一点细汗。

他的嘴唇从锁骨往下滑，含住了她的尖。

甄氏浑身一紧，手按在他后脑勺上，嘴张了张，没出声。

他把尖含在嘴里，舌尖绕着晕边缘画圈，一圈一圈往里收，收到尖正中心的时候轻轻一吸。

她的声音终于从喉咙处翻出来——是一声压不住的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声嗯有多长，从舌尖开始往外吐，吐到一半咬住了下唇，后半截卡在牙关里变成了极细的呜咽。Ltxsｄz.€ǒm.com

“昨晚手指。今晚——我梦见你的手指了。”她忽然轻声说了一句。

曹把她放倒在床上。

纱衫还挂在肩上，敞着前襟，下身亵裤系着两道细麻绳。

他解第一道的时候她闭上眼，解第二道的时候她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不是遮住身体，是遮住眼睛。

亵裤从胯骨上褪下来的时候，她把遮在眼上的手伸下去，不是去挡他的手，是在他手腕上轻轻按了一下。

“我怕。”她又说了一遍，这是今晚第三遍说怕，“怕你进来的时候我会哭。”

“为什么哭。”

“七年——七年没有。你来了才几天。我——”

她没说完。更多彩

曹把亵裤褪到脚踝，她赤条条地躺在床心，烛光把她全身都铺满了。

昨晚是手指，今晚不是。

昨晚高过后她捂着脸说“我没想——”，今晚她从到尾都是自己选的。

从闩门开始，从转铜镜开始，从解第一颗纽子开始——每一步都没有药，每一步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把按在腿上的手拿开，然后把手挪到身侧抓住床单，把腿慢慢分开。

分得很慢，膝盖先往外滑，然后是大腿根，最后是阜上那丛乌黑的毛在烛光下微微发颤。

分到一半停住了，两腿之间已经能看到一片晶莹剔透的水光——不是药催出来的，是从血管处渗出来的，从傍晚他叠完肚兜搁在枕边开始就渗出了一些。

曹把外衣脱了。

胸膛瘦削结实，锁骨下方几道旧伤疤在烛光下反着微光。

裤腰松开，弹出来的时候甄氏的眼睛定住了——赤黑巨大的充血成紫红色，饱满油亮，青筋从根部盘绕到冠沟，整根微微上翘。

不是昨晚手指那两根粗度能比的，这个尺寸要塞进手指才能勉强探到底的地方，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吞得下。

“太大——”她脱而出。

“怕？”

“太大了——真的——你能别——”

“今晚是你让我来的。”

甄氏抿紧嘴唇，把被子从床拽过来抱在怀里，把腿又张开了些，眼睛没有躲开——盯着那根东西，嘴还在说不，“别——”但眼睛没有闭上，眼睛一直在看它往哪走。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曹把快感凝胶的贝壳盒拧开。

指尖沾了一抹白色膏体，探到她腿间，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涂了一圈。

膏体从凉变热，她的唇在热度中慢慢充血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

然后是感官倍増剂——透明体滴了一滴在蒂上，揉开。

蒂迅速充血勃起，从包皮中探出来，红彤彤的，沾着凝胶和水的混合物在烛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